?“大祭司,不好了!祭品逃走了,還殺了您派去的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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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神色開始緊張起來:“喜子,浩然,再不走就沒機會了,跑,趕緊往那個出口跑!”
不等三個人開始行動,忽聽那大祭司道:“放下閘門,關(guān)閉所有通道和出口?!痹捯袈洌宦犓拿?zhèn)鱽硪魂嚈C關(guān)轉(zhuǎn)動的“嘎嘎”聲,但見所有的隧道和洞口都落下一道柵門,那做成柵門的鐵條,足有兩指粗。
月含羞拍腦門,一步之遙,一步之遙??!郁悶,這大祭司看來是準備關(guān)門打狗了。
兩具尸體被抬到祭壇下。那大祭司緩緩走下祭壇,不動聲色檢查那兩具尸體,最后吩咐:“所有的人亮出右手,昆蘇絲露,去找一個食指、中指、無名指一樣長短的人。”
昆蘇絲露帶著人逐個檢查右手。
隨著昆蘇絲露的接近,月含羞越來越緊張,手上忽然一暖,冰涼的指尖被一只手握緊。她扭頭看看浩然,浩然沖她一笑,那意思是在告訴她,不管逃跑能否成功,總之大家已經(jīng)盡力了。含羞的心情放松了一些,以前她一直對浩然這種與世無爭無所謂成功失敗的態(tài)度很不以為然,覺得他沒上進心,現(xiàn)在反倒覺得這種心態(tài)也沒什么不好,他畢竟是無爭的兒子,雖然有時候讓人覺得好幼稚,可骨子里那種無畏是與生俱來的,只是因為有了個過于優(yōu)秀的父親,才使他過于平庸,就像他自己說的,他無論怎么做都無法超越父親,在旁人眼里他永遠都做得不夠好,索性也就什么都不做了。
昆蘇絲露來到喜子面前:“你的手?!?br/>
含羞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她感到浩然的手勁加大了,顯然浩然也很緊張。
喜子低著頭,緩緩伸出右手。
含羞閉了眼睛不敢看,這下被發(fā)現(xiàn)了??墒?,等了半天,居然沒動靜,她睜開眼,偷偷看過去,昆蘇絲露已經(jīng)在查看其他人的手了,喜子正悄悄朝這邊比劃他的右手,他的右手居然跟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含羞有些詫異,仔細回憶,剛才在牢房明明看見他的三根手指是一般長短的,哦,對了,那是他的左手!喜子是個左撇子!正常人都習(xí)慣以為是右手,偏偏喜子練的是左手,這喜子,真是太可愛了!
不等她高興,昆蘇絲露已經(jīng)來到她面前:“把你的手伸出來?!?br/>
含羞定了定神,伸出右手。
昆蘇絲露似乎怔了一下,站著沒動,仔細看含羞的手。
含羞心里直打鼓,自己的手指沒什么異常吧,三根手指又不一般長,她怎么就看起來沒完沒了?
昆蘇絲露居然伸手握住了含羞的手,捏了捏,道:“你是女孩子?保養(yǎng)得這么好,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吧?好柔軟的手,天生就是做舞者的材料,如果學(xué)舞,一定會很了不起。這樣的手,我只見過一次,那個女孩兒就是個天生的舞者,她的舞不應(yīng)是這人間所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