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當山吹知弦被照進窗戶的陽光弄醒,推開屋門時,才看見朔月和水門已經(jīng)在外面的空地上修煉了不知道多久。
因為是早上,所以他們都沒有修煉體術(shù)。水門在右邊的空地上閉目靜坐,提煉體內(nèi)的查克拉,領(lǐng)悟忍術(shù)的修行、領(lǐng)悟所謂的空間。而朔月則在左邊靜站,又忽然跳起來雙腳的腳掌互相交擊,看起來像是在結(jié)印。
只是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忍者是用腳結(jié)印的,山吹知弦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懶得去管朔月在搞什么花樣,轉(zhuǎn)身去旁邊的廚房給他們兩個準備早飯去了。
其實在修煉的人不只是他們兩個,在枳尾城城外的山里,自來也他也正靜坐在一片樹蔭下,雙手相抵,進行靜默修行。這樣的修行更多的是幫助人思考和領(lǐng)悟,領(lǐng)悟忍術(shù)的奧義,思考忍者的意義和未來。
……
“朔月、水門,吃早飯了!”做好早飯的山吹知弦在屋里喊。
“來了。”朔月停下自己的修行,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水門還靜坐在原地沒動,就自己進屋里去了。
“誒?水門他不來么?”
“應(yīng)該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不要去打擾他,等他結(jié)束了自己會進來吃的,把早飯留在桌上就好了。”朔月說。
“是這樣么……”山吹知弦小姐姐看了看神情平靜坐到桌旁的朔月,又抬頭看了看靜坐在屋外的水門,“好吧,我也不是很懂你們的世界?!?br/>
朔月原本以為水門的這一次沉思領(lǐng)悟要不了多久,但水門一直坐到他們吃過了早飯都還沒有起身。
“看來,這一次水門他領(lǐng)悟到了很重要的東西。”朔月說,“知弦姐,你先去枳尾城里處理昨天沒有處理完的財物吧。然后也可以讓枳尾城里的居民們通知一下他們那些搬出去的親人,告訴他們可以回枳尾城了?!?br/>
“真的嘛?”山吹知弦欣喜的看著朔月,“那城里還剩下的五大勢力,你們——”
“他們待不了多久了。”朔月轉(zhuǎn)身走向屋外,繼續(xù)自己的修行,“碗就放在桌上吧,等會兒水門吃完后我會洗的?!?br/>
“好,那就辛苦你了?!笨梢圆蛔约合赐胧羌茏屓擞淇斓氖?,山吹知弦欣喜的出門,去枳尾城找自己的同伴們,繼續(xù)做他們應(yīng)該做的事去了。
朔月也沒有繼續(xù)修煉用腳結(jié)印的手段,而是坐在屋檐下,把旗木朔茂給自己的三個卷軸拿出來,又開始看上面的忍術(shù)、體術(shù)記載,感悟旗木朔茂的心得和體會。
一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水門才從那種閉目沉思的狀態(tài)中退出來,而朔月已經(jīng)開始修煉那卷軸上記載的忍術(shù)土遁——土龍彈之術(shù)了。
“這次的時間挺長啊?!笨匆娝T起身后,朔月便停下手里的修煉,“有什么好的收獲么?”
“嗯,還記得我們一起去二代那個遺跡里,我得到的飛雷神之術(shù)么?”水門笑著說,“今天忽然領(lǐng)悟了一些很關(guān)鍵的東西?!?br/>
說著水門俯下身子,伸手在地上輕輕一拍,留下“忍愛の剣”四個字。然后水門走到朔月旁邊,伸手從自己的忍具袋里摸出來一枚手里劍。
“把手給我?!彼T對朔月說。
“你想干嘛?”朔月把手伸過去,然后水門把手里劍放到了朔月手里,再用自己的手蓋在上面。
接著水門單手結(jié)出一個忍者最基本的手印,凝聚體內(nèi)的查克拉。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候,水門就突然睜開了眼睛,把覆蓋在朔月手上的右手往下一按:“飛雷神之術(shù)!”
“嘭!”
在朔月尚不清楚水門在做什么時,一聲忽然清響從院落的右方響起。朔月偏過身一看,就發(fā)現(xiàn)剛才水門留下“忍愛の剣”這四個字的地方,居然已經(jīng)多出來一枚手里劍。
而此時水門抬起自己的右手,朔月才驚覺那放在自己手心的手里劍,竟然已經(jīng)消失了!
“怎么樣?”水門笑著問。
“好厲害……這就是飛雷神之術(shù)么?”朔月不禁握了握自己的手,實在想不明白這手里劍是怎么穿過空間飛到那里去的。
“這是怎么過去的?”朔月忍不住問。
“當然是穿越空間啊?!彼T笑容陽光的說,但這個回答根本就是廢話,朔月也知道是穿越空間過去的,但是,這是怎么穿的,空間又該如何去尋找呢?
“這個我說不清楚,得靠自己領(lǐng)悟?!彼T笑著說,“這個你得自己想了,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在今天早上突然想明白的?!?br/>
“……”朔月忍不住翻白眼,水門這家伙說了半天,全是廢話。
“朔月,你可得加油咯。要是我把飛雷神修煉好,而你還沒有學會其他厲害的忍術(shù),那你是不可能贏得了我的?!彼T笑著挑了挑眉,“有飛雷神術(shù)在,我可以說已經(jīng)先立于不敗之地了?!?br/>
“切!就你?”朔月把手抱在胸前,“就算你立于不敗之地又怎樣,也就只能是打不過就跑,贏我還是不可能的?!?br/>
“如果我打不過你,那我可以跑?!彼T故意對朔月眨了眨眼,“可是萬一你打不過我,那你怎么跑呢?”
朔月:“……”
“哈哈!我去吃飯了,你自己加油咯。”水門的心情極好,轉(zhuǎn)身進屋里吃給他留下的,已經(jīng)冷透的早飯了。
無言反駁的朔月氣不打一處來,便對屋里面的水門喊道:“吃完了把碗都洗了啊!”
“不?!彼T的聲音從屋里傳來,帶著狡猾的笑意,“你之前和知弦姐說了你洗的,我都聽見了!”
朔月:“……”
“混蛋?!?br/>
午飯后,水門正坐在院子里看枳尾城剩下那五個勢力的資料卷軸,朔月也剛從旁邊屋里洗完碗出來。一個人影忽然從外面躍入院子里,有一頭銀白色的頭發(fā)。
“自來也老師!”水門起身問好,“你怎么來了?”
“村子里忽然傳來消息,有事情要我們回去?!弊詠硪舱f。
“村子里……火影大人知道我們在這里么?”朔月忍不住問。
“這里可是火之國的領(lǐng)地,都有暗部在監(jiān)視,只不過火影大人假裝不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情罷了。”自來也說。
“是什么事情這么著急?。俊?br/>
“不太清楚,但,這里的事還是趕快弄好吧?!?br/>
“呃……”朔月和水門互相看了一眼,這么突然,那該怎么辦呢?
“要不,直接由我出面吧。”自來也看出了朔月和水門的憂慮,“火影大人的傳令,可不好拖延。”
“那好吧。”朔月點了點頭,他知道,自來也直接出手,那就不會像自己這樣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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