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徐文長與張烈互行了一禮,便各自準備出手。
看臺上,梁王笑,道:“看來這剩下的小子就是你的底牌了,我倒要看看你的信心從何而來。”
青虹峰主冷哼一聲,卻也沒有說話。
韓芊芊盤坐在下方,看似平靜,心中則是緊張萬分道:“徐文長,你一定要贏??!”
張烈行過禮后,眼中寒芒一閃,當即準備先下手為強,只見他周身靈光大放,雙手一掐訣。
“呼哧”
一只三米多大的火烏鴉,瞬間憑空而現(xiàn),呼嘯著向徐文長沖去。
徐文長見此,不慌不忙,手中二指并其,向空中點出。
劍指之上靈光閃爍,嗖的射出一道青芒,將那飛來的火烏鴉洞穿而過。
“砰”,巨大的火烏鴉好似氣球般,爆裂而開,在空中化作無數星火。
場下當即有人驚訝不已。
“那不是,青虹劍訣第一層的劍光外放嗎?怎么可以擊碎張烈的高階火烏鴉!”一個弟子不可思議道。
“不錯,就是第一層的劍光外放,這得多精純的靈力才能做到,那小子是誰?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那小子是哪冒出來!”一個粗狂的聲音不滿道。
“可惡,老子買的是張烈勝!臭小子你可一定要輸?。 边@次開口的是一名身穿道袍的小胖子,他這一嗓子,倒是說出不少人的心聲。
場中,張烈再次掐訣,空中又浮現(xiàn)出十幾只比剛才小了一倍,但卻更加炙熱的火烏鴉,在他的指揮下,這群烏鴉仿佛是活了的一般,在徐文長的頭頂盤旋飛舞,口中還不停吐著西瓜大小的火球。
徐文長見情況不妙,趕忙放出護體靈光來阻擋火球,同時雙手其揮,向空中射出道道劍芒。
這時,張烈忽然取出一條赤火長鞭,抖出幾下后,向著前方靈光中的徐文長一甩而去。
這火鞭在空中化作一條三丈長的火蟒,轟的一聲狠狠咬來,而徐文長頭頂盤旋的火烏鴉,也紛紛嘶鳴著向下?lián)鋪怼?br/>
張烈這是打算一擊得勝,畢竟才第一場比賽,他不想和眼前的青年過多糾纏。
看臺上,韓芊芊緊盯場中的二人,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危機萬分之時,火鴉與赤莽攜滔天烈焰滾滾而來。
徐文長卻一伸手,握住了身后法劍,原地一轉身后,法劍出鞘,一斬而出。
此劍造型古樸,觀其華,淬如芙蓉始出,觀其鈑,燦如列星之行,觀其光,渾渾如水之溢于池塘,觀其斷,巖巖如瑣石,觀其才,泱泱如冰釋,在徐文長全力催動下,青芒瞬間壓過來滿天火焰,下一刻,場中的赤莽與火鴉紛紛爆裂而亡。
徐文長反手握劍,一閃而逝的突到目瞪口呆的張烈面前,在他猝不及防下,一掌結束了戰(zhàn)斗。
“青虹峰,徐文長勝!”
在執(zhí)法長老宣布結果后,防護光幕瞬間打開,徐文長一抬手,將法劍重新插入了背后的劍匣,然后在臺下眾人的驚訝聲中,走下了斗法臺。
上方的,韓芊芊松了一氣,道:“臭小子居然有頂階法器卻不說,害我擔心了這么久,看來長空師伯還是有幾分靠譜的?!?br/>
最上方,青虹峰主也轉頭向梁王得意,道:“蕭師兄,如何?”
“呵呵,此子法力精純無比,倒是個好苗子,不過剛才他用的,可是當年長空師兄的法劍純鈞?”梁王笑道。
“不錯,他正是我長空師兄的關門弟子?!鼻嗪绶逯鞯?。
“難怪,難怪,我還以為是你弟子!”梁王酸溜溜道。
“哼!我與長空師兄情同手足,他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青虹峰主不悅道。
“奧,不過話說回來,為何這幾日不見長空師兄?”梁王好奇道。
青虹峰主面色一變,道:“他好像又森羅海了。”
梁王聞言嘆了氣,道:“他還是放不下啊!”隨后便也不在說話。
第三場,白玉峰薔薇對北梁蕭紫月。
話音剛落,那名叫薔薇的女子便率先上了斗法臺,只見她一身粉裙,五官秀美,豐姿綽約,當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人,但隨著蕭紫月登臺,這一切便顯得蒼白無力,因為繁星終究難于皓月爭光。
“哇,師兄,你快看,真的是那個北梁的第一天才蕭紫月!”
“是啊,傳聞中她十四歲便筑基了,號稱同階之中從未敗過!”
“而且還這么漂亮,連薔薇師姐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一名弟子留著口水道。
“不過,為何寒月峰會給她讓一個資格?”總還是有清醒的人開口問道。
“我猜,是寒月峰最強的白目已經來了,所以那個資格也就無所謂了?!?br/>
“哦,原來如此!”
場中,薔薇撫了撫長裙,含笑道:“蕭妹妹貴為公主,何必來趟這場渾水!”
蕭紫月秀美一挑,傲然,道:“我只是想知道,同階之中我是不是最強!”
薔薇搖了搖頭,柔聲道:“大家都是女人,何必如此好勝?”
而蕭紫月的回答,卻是數道冰錐迎面刺來。
“好刁蠻的丫頭!”薔薇心中暗罵一句后,當即拋出一面小盾,護在身前。
“砰,砰,砰”那金色小盾,在擋數道冰錐后,很快便布滿裂紋。
“怎么可能?這可是上階的法器!”
薔薇看到這一幕,似乎還不敢相信。
這時,蕭紫月一閃,又來到了她的近前,玉手輕輕一抓。
空中巨大的冰手當即憑空出現(xiàn),將那殘破的法盾一捏而碎。
“不好!”薔薇見法器被毀,驚怒之下,再一拍儲物袋,二只黃色小旗便出現(xiàn)在手中,正當她打算憑此對抗空中的冰手之時,忽然又覺腳下一寒,趕忙低頭看去。
原來,剛才爭斗之中,地面自蕭紫月腳下開始結冰,短短片刻,小半個斗法場都已經被冰封。
薔薇無奈之下,只能一掐法決,企圖先融化腳下的寒冰。
但蕭紫月怎么會給她機會,空中的冰手在她的催動下,赫然又大了幾分,對著下方的薔薇便迎頭拍來。
薔薇心中一冷,暗道即使我用手中陣旗擋住上方的神通,恐怕也不是此人的對手,嘆了口氣后,她開口道:“蕭妹妹手下留情,姐姐我認輸了!”
蕭紫月聞言,點了點頭后,便收了法決,并未再為難她。
北梁蕭紫月勝!執(zhí)法長老宣布道。
臺下,當即沸騰了起來。
“我的天啊,她怎么可能這么強!才一個照面薔薇師姐就敗了!”一名弟子驚呼道。
“是啊,還這么漂亮,看的我心都碎了。。。”另一人哀嚎道。
最高處,梁王看著青虹峰主含笑,道:“紫月如何?”
青虹峰主漠然半晌,道:“好霸道的寒功!”
寒月峰主卻是眼前一亮,道:“可否讓紫月拜入我寒月峰?”
梁王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怎么你看不起我青云宗?不要忘了,她身上可是留著陸師妹的血!”寒月峰主怒道。
梁王趕忙開口解釋,道:“在這北川境內,何人敢看不起青云宗?只是紫月已被族內欽定為下一代的梁王了?!?br/>
今日最后一場比賽中,紫陽峰的童慣憑借法體雙休,毫無懸念的戰(zhàn)勝了白玉峰的吳超。
最終,執(zhí)法長老向眾人宣布下一場比賽在明日進行后,大家也都相繼散去,還有一些人不死心,想去接觸蕭紫月,但一看到上方虎視眈眈的梁王,當即二話不說便轉身離開。
而徐文長在和白目互瞪一眼后,也被韓芊芊高興的拽回了青虹峰。
“嘿嘿,沒想到,你還是深藏不露啊!”飛舟上,韓芊芊笑道。
徐文長觀摩著腳下的群山,心情不錯,道:“還好吧,這把劍我也是第一次用,沒想到這么厲害!”
“明天的比試你有幾成把握?”韓芊芊又問道。
徐文長認真的思索片刻后,道:“除了蕭紫月的話,其他人我倒有六七分把握!”
韓芊芊知道徐文長向來謹慎,他能說出六七分,已經是很高了。
“哼,那個北梁公主仗著和峰主們關系好,非要來添亂,真是可氣,不過她的實力的確強大,希望師弟明日不要在第一場遇到她?!表n芊芊不高興道。
徐文長忽然一仰頭,道:“師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么?”韓芊芊疑惑道。
“為什么,你這么關心我?”
陽光下韓芊芊看著那張鄰角分明的臉孔,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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