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好溫暖啊。好舒服,身上的傷好疼啊,還知道疼應(yīng)該沒死吧,身后還有一股暖流,好像什么在流向自己的體內(nèi)。明夜正胡思亂想著,感覺到后背有一雙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背。
就在明夜體力不支倒地時,吳羲已經(jīng)蘇醒,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功力恢復(fù)了些,就趕緊起身,找了些吃的,檢查了明夜的傷勢發(fā)現(xiàn)她的內(nèi)傷也不輕。就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強(qiáng)行用內(nèi)力為明夜療傷。
“明夜姑娘好些了嗎?”感覺到了明夜已經(jīng)醒了,吳羲便不在為他療傷。、
明夜畢竟是降魔者,明家后人,身體的回復(fù)能力遠(yuǎn)高于常人,再加上吳羲的幫助,明夜以感覺到自己身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因為吳羲才害的自己淪落至此,語氣變得涼涼的?!拔疑砩系膫麤]事了,到是你為了這么一面坡鏡子差點把命打進(jìn)去,犯得著么?”
吳羲臉色變得很難看,狠狠的道“哼,與你無關(guān)?!?br/>
明夜沖他做了個鬼臉“我才懶得管你呢。也不知道紫魅怎么樣了。還有你的事當(dāng)然和我沒關(guān)系,我可不想跟你再扯上什么關(guān)系,就這一次就差點沒把小命搭進(jìn)去。”
明夜看到他決絕的樣子,也懶得和他斗氣,轉(zhuǎn)身離開,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吃的或者是些干柴什么的。吳羲見她轉(zhuǎn)身要走,也沒有阻攔。心中明白,這丫頭打底是個善良的姑娘,自己身受重傷不醒人事之時她都未將自己丟下,現(xiàn)在更不可能。
明夜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雖然靈力還沒恢復(fù),但比起滿身是傷無錫還是強(qiáng)上一百倍的,到處轉(zhuǎn)了半天也就找到幾個野果子罷了,不過好在這里隨時幽煞絕谷,但離谷中心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還能生長一些植物,他們身上戴的那些食物和水早就不知被沖到哪里去了。
不過好在這里還有一點清水,明夜的靈力還剩下那么一點,撿起幾顆小石子,將它們變成了幾個小水壺。又找了一會兒還是除了野果,再也沒什么可以吃的了。
明夜提著幾壺水,又砍了一旦柴,心想如果讓被人看到自己那龍魂劍砍柴,不知會是什么表情。有找到一些野果??噶嘶厝?,終于到地方了,明夜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這些東西死沉死沉的。好在明夜雖是女兒家,但到底是練家子出身,要不然這些東西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扛回來。饒是吳羲看到明夜那這么些東西,也有一絲擔(dān)憂,她身上還有傷,沒有扯到傷口吧。
明夜將放野果的包袱打開,將野果推到吳羲的面前“找了半天什么也沒找到,就這幾個野果,湊合一下墊墊肚子吧。”
吳羲并沒有結(jié)過野果,而是到一旁生火,火點著了,就挑了幾個細(xì)一點樹枝將野果串起來,在火上烤。不一會兒,明夜就聞到了烤熟的野果的香味了。
吳羲將一串烤熟的野果遞給她“這樣烤熟了,野果的味道能好一點?!?br/>
明夜早就餓了,也就不客氣了,嗯味道居然這么好。明夜對吳羲的好感度一路飆升,原本以為這家伙也就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沒想到廚藝如此了得。
“味道真不錯,不是都講究什么君子遠(yuǎn)庖廚的嗎?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廚藝如此了得。何誰學(xué)的?”明夜衣服刨根問底的樣子。
吳羲已經(jīng)將全部的野果烤好,聽到明夜的問題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沉重,但馬上又恢復(fù)了,冷笑道“第一,我不是君子,第二,我不會回答無聊的問題。吃飽了就趕緊休息,得到我們身上的傷好一點還要趕路呢?”
吳羲說完話就沒在理明夜,自己盤膝而坐開始為自己療傷,明夜小聲嘀咕“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小氣,幾句話都懶得的說,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br/>
吳羲看到明夜像孩子一般耍賴,忍不住笑了,這丫頭還不是一般的愛計較啊。不過明夜雖然和他賭氣,不過還是沒有不管他,明夜走到他身旁,嘗試著用靈力愈合他的傷口。
吳羲正閉目專心的療傷。知道明夜走到自己身邊,但并沒有理她。這時吳羲感覺到身上的那些傷口居然在快速愈合,身上也沒有那么痛了,吳羲睜開眼睛看到,明夜的雙手?jǐn)傞_,掌心對著自己,從她的掌心中流無一些白光,像一個個白圈將自己圈住。
吳羲身上的傷口終于全部愈合,明夜再也撐不住了,噗通的一下坐在地上,手扶著暈暈的頭,吳羲立刻服她“你怎樣,身體要不要緊?!?br/>
明夜搖搖頭,可臉色卻變得蒼白了許多,什么也沒說,到頭大睡。
吳羲身上的傷口終于全部愈合,明夜再也撐不住了,噗通的一下坐在地上,手扶著暈暈的頭,吳羲立刻服她“你怎樣,身體要不要緊。”
明夜搖搖頭,可臉色卻變得蒼白了許多,什么也沒說,到頭大睡。
吳羲見明夜呼呼大睡,聽到她的呼吸聲頗為平穩(wěn),不像是受重傷的樣子,應(yīng)該是太累了吧。便不再理她。盤膝而坐,運功為自己療傷。
第二天早晨,明夜早早醒來,看到吳羲早已將早飯準(zhǔn)備好了,心中有一絲暖意,這家伙到底還是有人性的么。
雖然還是簡陋的野果,野菜但經(jīng)過吳羲精心的烹調(diào),味道還算不錯,對于此時的明夜這些已經(jīng)賽過山珍海味了。明夜畢竟來自現(xiàn)代,吃飯時沒有古代大家小姐的優(yōu)雅,再加上此事已經(jīng)餓的,頭發(fā)昏了,幾個野果和一些野菜,幾口就進(jìn)去了。
吳羲忍不住笑了,明夜的吃相雖然及其不雅,但吳羲覺得卻十分可愛,比起哪些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這個女孩雖然有點傻,但然自己覺得是那樣的真實,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沒任何偽裝,沒有任何虛假完完整整、實實在在的人。
“你看什么,我吃到臉上了嗎?”明夜發(fā)現(xiàn)吳羲一直聽著自己看。
吳羲立刻轉(zhuǎn)過頭,干笑了幾聲“???呵呵,沒有,沒有?!?br/>
“哦?!泵饕箯膽牙锬贸鲆粭l手帕,擦擦嘴。
“好了,吃飽了就準(zhǔn)備干路吧?!眳囚苏酒鹕?,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明夜,語氣恢復(fù)了原先的冷漠。
明夜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