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拿凱沒有閃躲,而是更靠近陸瑤一分。
眼睛向上看著她,露出猙獰的表情,冷笑道:“你現(xiàn)在要是敢對我開槍,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你肚子里的小雜種也活不成。更別說你那個(gè)心上人了,他也一樣會被我安排的人斃命?!?br/>
陸瑤的手指緊緊地陷進(jìn)掌心肉里,疼痛讓她保持理智。
她勾唇冷笑出聲:“呵呵,我怎么敢對您下手,我只是試試看,這把手槍是否用的順手?!?br/>
話落,陸瑤將手槍收回,小心翼翼藏在身上。
波拿凱淡淡的吐了口氣,冷如冰霜的眼眸惡狠狠地瞪著她,“競選當(dāng)天,我會安排你和葉澤弘見面,到時(shí)候,周邊會埋伏三十個(gè)狙擊手,一旦你沒能成功執(zhí)行我的命令,這三十個(gè)狙擊手就會將他打成篩子。當(dāng)然,另外四個(gè)也會在同一時(shí)間一槍斃命。”
陸瑤被他這么一說,心里的火瞬間燒到喉嚨。
她不能反抗,只是苦澀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會遵照您的命令,至少這樣,保住了我和寶寶的性命。我想,澤弘要是知道您的安排,也一定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就等著親眼看葉澤弘被亂槍打死?!辈脛P說完,擺了擺手,“先回去收拾一下,一個(gè)小時(shí)后,啟程去巴黎。記得多帶些必備用品,我們需要在那邊住四天三夜?!?br/>
陸瑤領(lǐng)命,退出書房。
她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看著少得可憐的衣物,不用五分鐘就收拾整齊。
五條命,掌握在她的手上,這種感覺令她內(nèi)心非??謶郑乱粋€(gè)小行為做錯了,會害得他們難逃死劫。
一個(gè)小時(shí)后。
波拿凱帶著人啟程去巴黎。
陸瑤這次只是被蒙上眼睛和戴上耳機(jī),大概率是麻醉劑對她腹中的胎兒不好,會引起什么危險(xiǎn),所以一行人中也就只有她和波拿凱沒有被醉暈。
只可惜,她雖然蘇醒著,但是完全聽不到周遭的任何聲音,更看不見半分光明。
隱隱覺得路不是很平,有些崎嶇,甚至有一種在湖上或者是在海上的波動的搖晃感。
她沒記錯的話,巴黎周遭似乎沒有海。
該不會走的是河道吧?
等到來到酒店,陸瑤得以重見光明。
她揉了揉眼睛,才發(fā)現(xiàn)波拿凱訂的是上次同一家酒店,且還是同一個(gè)總統(tǒng)套房。
周洛錫從昏迷中醒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不解的問道:“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巴黎的酒店,競選期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私自行動?!辈脛P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眼神看都沒看周洛錫和陸瑤一眼,緊緊地盯著酒杯里的紅酒,抿了一口,眉頭一皺,將酒杯放置在桌面上,“口感比我收藏的珍品要差太多,簡直難以下咽!”
周洛錫與陸瑤對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下一秒,波拿凱將一把手槍丟在了周洛錫的面前。
周洛錫滿臉疑惑的問:“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