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白鴻飛這樣問,黃姨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是有事情想找你這樣有本事的人幫忙。”
“我這......收費可是不低的哦?”
白鴻飛戳了戳手指。
這黃姨微微一笑,說道:
“不著急,你還是先聽聽我的故事吧。”
只見黃姨慢慢的坐在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憂傷。
那是改革開放初期,全國上上下下都陷入創(chuàng)業(yè)的熱潮,當年的黃姨也不例外,干起了當時比較新穎的行業(yè),樂器。
當時本市做樂器出售的也沒幾家,所以買賣一直都很好,黃姨和他的老公的日子也還都不錯,直到有一天,一個帶著臉上有疤痕的人出現(xiàn)。
那天下著朦朧的細雨,由于雨的原因,黃姨和他的丈夫準備早點關(guān)門,可是正當黃姨要鎖門的時候,這個臉上帶疤痕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店里。
“先生,你看些什么?”
黃姨笑呵呵的對著這個男子說道。
不過這個男子很奇怪,沒有搭理黃姨,而是自己慢慢的走向了擺放笛子的地方。
看著這個男子有些古怪,黃姨的丈夫便也走了過來,對著這個男子說道:“先生看笛子啊。”
不過這個男子依舊沒有搭理人,
在看了看所有的笛子后,這個男子忽然在懷里掏出一個潔白的笛子,對著黃姨和他丈夫說道:“這樣的笛子你這有嗎?”
黃姨和他丈夫上去看了看,那地址潔白無瑕,上面的刻的一些奇怪的文字,精美無比。
不過二人店中的確沒有這樣的笛子,黃姨對著帶他搖了搖頭。
這男子也奇怪,直接扭頭就走了。
黃姨和他丈夫看見這個情況,不免的也覺得好笑。
好奇怪的人?
黃姨搖了搖頭。
不過黃姨驚奇的發(fā)現(xiàn),剛剛這個臉上有疤痕的男子所拿的笛子如今卻落在了地上。
黃姨急忙撿起地址,追了出去。
可是,那個臉上有疤痕的男子如今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咔嚓,一聲雷響,外面的細雨又大了一些。
黃姨拿著笛子回到店內(nèi)。
這時她的丈夫也走了過來,看著黃姨說道:“怎么了?”
“你看,那人的笛子落在這了?!?br/>
黃姨的丈夫拿過那個潔白的笛子,看了看,擺手說道:“放一旁,一會兒他會回來找的?!?br/>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臉上有疤痕的男子再也沒出現(xiàn)過。
連續(xù)幾天這個人也沒出現(xiàn)。
直到有一天閑來無事,黃姨的丈夫找出那把笛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畢竟是賣樂器的,所以笛子這東西多多少少都會一些。
于是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黃姨的丈夫在店內(nèi)直接吹響了這潔白的笛子。
說到這黃姨的神情開始有些激動,并且眼淚已經(jīng)開始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白鴻飛急忙遞給黃姨一個紙巾。
黃姨又說道:“沒想到,那個笛子的聲音......?!?br/>
黃姨的眼淚砸一次落了下來,不過短暫調(diào)整后,黃姨又繼續(xù)說道。
那聲音說不上的來的美妙,是我店內(nèi)的任何一笛子也發(fā)出來那樣的聲音。
那個聲音是很迷人,很美妙,不過......。
說道這,黃姨卻又停住了,低著頭,想著一些事情。
在一次簡單的真整理一下情緒后,黃姨又繼續(xù)說道:“之后他就愛上了這個聲音,每天都吹這個笛子,起初我還沒注意有什么問題,不過慢慢的我發(fā)現(xiàn),他吹笛子的時候,目光總是很專注,表情也非常的放松,那天我趁他不在,也找出那個潔白的笛子。
不過,當我吹響以后,我發(fā)現(xiàn),眼前竟然慢慢的迷糊,朦朧之中竟然慢慢的出現(xiàn)一個跳舞的白衣女子,那女子向有魔力一般,特別的吸引人。
說到這,黃姨的表情視乎還有這一些向往。
黃姨又說道。
從那以后我和我的丈夫如同中了邪一般,每天的換著吹這笛子,不過我們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差。
直到一天有一個道士來到我們店,那個先生看見我和我丈夫的情況后,急忙送了我們一面鏡子,讓我們在夜里十二點吹笛子,到時候就把鏡子掛在屋內(nèi)。
當是我丈夫的身體已經(jīng)骨瘦如柴,看上十分的虛弱,而我因為平時吹笛子的時間比較少,所以當時我的身體還行,而且我也感覺到了這個笛子有問題。
那個道士送我鏡子后,我便在當天晚上就試了一試。
掛好鏡子后,等著時間,到了十二點的時候,我又吹響了那個笛子。
那白衣女子再一次的出現(xiàn)我的眼前,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在跳舞,而是直接就沖著我而來,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過掛好的鏡子這個時候忽然亮了起來,發(fā)出一道光芒,而這個光芒照在那個白衣女子身上的時候,這女子竟然消失了。
聽到這,白鴻飛打斷她,說道:“不是消失了,而是進到了鏡子中去了吧?!?br/>
對,是的,那白衣的女子是到了鏡子中。
黃姨看了看白鴻飛,滿意的點頭說道:“看來還真的有些本事,比那些騙人的神棍強多了?!?br/>
呵呵.....
聽她這樣說,白鴻飛的內(nèi)心還是挺高興的,不過這個事情絕對的偶然,因為黃姨說的那種鏡子,巧了,清虛道觀中就有一個,這類鏡子叫收魂鏡。
黃姨又繼續(xù)說道。
不過當那個女子進入鏡子中后,我的丈夫如同發(fā)了瘋似的,瘋狂的搶著這個鏡子。
這個時候那個道長直接沖了進來,一把搶走了鏡子,對著我們說道,這是那個是一個怨氣的結(jié)成的女鬼,而那個笛子就是他的血器。
血器?
白鴻飛聽到這個不免的有些驚訝,
自己關(guān)于血器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就是利用人身體的器官或者骨骼坐的樂器,這類樂器可以封鎖鬼魂。
典型的有人皮鼓,發(fā)絲琴,人骨笛。
沒錯了,黃姨遇見的這個就應(yīng)該是人骨笛。
被人骨笛害死的人,最后的魂魄都會被困在笛子中。
那黃姨和丈夫看見的女鬼就應(yīng)該是被所在人骨笛中的鬼魂。
不過竟然鬼魂已經(jīng)被收走,那如今黃姨還找我做什么呢?
白鴻飛急忙問道:“那如今你找我干什么呢?”
這時,黃姨又開口說道。
哎,但是那個道士和我們講了一些這個笛子的事情。
不過,后來,我的丈夫他......
他自己做了一個。
聽到這白鴻飛不免有些吃驚。
“你說什么?你丈夫自己做了一個人骨笛?”
“是的,用的是他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