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某處山谷內(nèi)。
“終于逃出來了,血魔大人您探查得怎樣了?”邪信問道。
血魔睜開眼睛,臉色凝重的說道:“劍牢那位守護者太恐怖了,實力估計和魔帝大人不相上下,要不是用了一顆血神珠恐怕我也要交代在那里,不過劍魔你的師弟居然也在,這是我沒想到的!”
血魔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一旁之人,那人背后背著一把劍,全身被斗篷給包裹著。
李景逸說道:“劍魔大人,叔父讓我告訴您,他快要步入化神了,步入化神之后他便會來找您的?!?br/>
劍魔聽聞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凝陽還是這么好勝,不過這次任務(wù)失敗,怕是邪帝和魔地都要發(fā)火了!”
劍魔此話一出,周圍都沉默了,而關(guān)越反而笑了起來,大家不禁都看向她,她說道:“并沒有失敗!父親在我來武陵城前便給了我一只邪甲蟲,還是蟲帝本命蟲生出來的孩子哦,我在英杰會那幾天早就秘密潛入了白帝樓的附近,偷偷地把那只邪甲蟲放在了劍牢附近!”
周圍幾人都大吃一驚,血魔說道:“沒想到邪帝大人心思居然如此縝密,我們都是佯攻啊!邪甲蟲才是主力?!?br/>
關(guān)越說道:“咱們早點回司州吧?!?br/>
血魔幾人點了點頭便開始帶著他們幾人往司州的方向飛去。
視線回到武陵城,我拿過儲物袋走出白帝樓之后,也是打開儲物袋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
“呦,沒想到白帝樓還挺大方的,居然有靈石足足3000塊,一把劍,一本功法?!边€沒等我打開儲物袋魏無極就把里面的東西給透露出來了。
“………你個老頭子!能不能給我留點懸念?。磕氵@樣把我開儲物袋的好興趣都破壞了,老頭你知不知道啥叫儀式感?”我氣憤地說道。
“哈哈哈哈,總算擺了你小子一道了!老夫甚是開心??!”
我無語的回到客棧,開始研究起那本功法來。
功法名稱:劍典—人道篇。功法介紹:白帝樓人階戰(zhàn)斗類功法,與一般的劍術(shù)典籍不同,講究欲殺敵先御己身。
我一邊看著一邊運行起這人道篇來,魏無極在旁邊看著眼神越來越凝重,仿佛這本功法跟他很有聯(lián)系。我和魏無極不禁都沉浸在這本人道篇功法中來。
很快數(shù)月過去了,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12月,我也是把這本人道篇給讀熟了,也了解到了這本功法需要搭配白帝樓的神通:人劍,一起配合才能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并且我對劍道的理解也越來越深了,我感覺我對劍道的感悟快到初窺門徑的境界了。所以我離開客棧準備去白帝樓看看關(guān)于“人劍”如何獲得。
進入白帝樓后我便直接去找了外圍執(zhí)事。我對他問道:“請問前輩怎么稱呼呢?還有關(guān)于神通“人劍”如何獲得呢?”
那執(zhí)事說道:“是汪小友啊,勒兄已經(jīng)跟我介紹過你了,我叫陸太常,人劍可以直接用靈石買,當(dāng)然也可以做任務(wù)獲得,靈石買的話不便宜哦,要兩千靈石?!?br/>
我大吃一驚說道:“那陸前輩最近有什么任務(wù)可以獲得人劍呢?”
陸太常查看了下最近的任務(wù)清單之后對我說道:“我看看哦,嗯.....有了!今年,不知為何,化塵教自封山門,需要有人去調(diào)查一下,不知小友能否勝任呢?”
“嗯,沒問題?!?br/>
“那好,但汪小友你并非化塵教弟子,進入化塵教正陽山中的時候,還需小心行事。”
我點了點頭,管陸太常要了一張寧州的地圖之后就走了。
我看了眼地圖正陽山離廣陵城很近,而廣陵城是有傳送陣的,于是我先是去了傳送陣。
這次負責(zé)傳送陣的居然不是白妙才前輩而是另外一個中年人,詢問之后才知道原來是白妙才前輩去白帝樓的一處秘境內(nèi)突破元嬰去了,想必是英杰會那次戰(zhàn)斗讓白妙才前輩茅塞頓開吧。而我也是因為白帝令所以免去了傳送陣所需要支付的靈石,我道謝之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瞬間來到了廣陵城。
我睜眼一看,一位嚴肅的老人看著我。我急忙說道:“前輩您好?!?br/>
老人點下頭,指了個方向讓我從那邊出去。我找了個人給我指了下去正陽山的路之后,我就朝著正陽山出發(fā)了。
十日之后
“??!累死我了,這里應(yīng)該就是正陽山了吧,身上的糧食都吃完了,希望能在正陽山有點收獲吧?!蔽一顒恿讼氯?,看了眼眼前的山,正準備往里進。沒想到山下的入口處居然有人把守著。
“看來只能找個沒人的入口偷偷溜進去了?!?br/>
我四處觀察了下果然有個地方能偷偷溜進去,我迅速溜了進去。往前走了一段路,我看到了數(shù)塊平平無奇的石碑,但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魏無極看到對我說道:“小子這是一個小型的傳送,傳送距離很近,應(yīng)該就是正陽山之內(nèi)。修復(fù)起來不算麻煩,就是要廢幾塊靈石而已,我教你,你來修復(fù)下。”
我答應(yīng)道,正準備聽魏無極的話去修復(fù)傳送陣。但傳送陣突然亮了起來,我急忙躲在一旁。里面出來了一個跟正陽山守衛(wèi)之人一樣服飾的修士。
那人看了看周圍,突然看向了我躲藏的地方,說道:“嗯?小子,你是誰?”
“嗯?居然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我?”我吃驚地說道。
“哼,那家伙看了你的腳印,乖乖出去吧?!蔽簾o極說道。
我從躲藏之地走出來之后,笑臉盈盈地說道:“道友你好,我不知為何就來到了此處,請問這是什么地方?”
那人說道:“哼,小子,這正陽山是化塵教的地界,還不快滾!”他一邊說道一邊散發(fā)出體內(nèi)靈力。
魏無極說道:“臭小子,小心點這小子體內(nèi)的氣息與那個李天類似!”
我心里一驚但是臉色不變說道:“原來是化塵教的高徒,在下汪萬城,受白帝樓之托,前來看看貴教為何封山?”
那人瞳孔一縮,說道:“小子,這是我們化塵教自己的事,再不滾蛋你就把命留在這里吧!”
我也是臉色一變說道:“閣下怕不是化塵教的人吧,你應(yīng)該是邪神教之人吧,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吃點苦頭呢?”
“既然暴露了,那就拿命來!”
他首先發(fā)難,嘴里喊道:化塵訣,他周圍頓時風(fēng)沙滾滾,接著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葫蘆,說道:塵葫放!頓時一股土靈力從葫蘆中噴涌而出,朝著我的方向而來,我急忙使用出玉云功來,靈甲迅速包裹了我的全身,土靈力打在我身上傷害也是不小,靈甲也是一點碎裂。
于是我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那柄李天任務(wù)獎勵的劍,那劍我給起了個名叫:玄天劍。我手握玄天劍,開始施展劍典—人道篇。我施展時,周圍竟然出現(xiàn)了劍氣,而那一股股劍氣把那土靈氣給隔絕開來,我朝著那人揮出一劍來,那人急忙說道:熔土盾!他周圍的風(fēng)沙組成了一個盾牌擋在他身前,竟然抵擋住了我的劍氣。但我一瞬間來到了他的右邊,玄天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別殺我。”那人臉色驚慌的說道。
我對他說道:“介紹下自己吧,道友。順便把化塵教的情況跟我詳細說下吧。但有隱瞞,我就送你上路了”
“沒..沒問題,小人叫扈攬鏡,本是化塵教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在此巡邏,被邪神教的護法制服之后被種下了邪神蠱。他們威脅我,讓我給他們打掩護,他們就在這里作為藏身處,但是他們后來好像有什么要事,就把我安排來看管這傳送陣。”
“護法?”
“對,對,制服我那個領(lǐng)頭之人,別人都叫他護法,不過他包得嚴嚴實實,也不知是男是女?!?br/>
“藏身處?”
“就是我傳送出來的地方,我體內(nèi)被下了這邪煞蠱,什么都不能亂動,他們給我留的糧食也吃完了。”
“還有什么別的嗎?”
“還有……哦對了,期間還有一個長老摸樣的人來過,他們都很尊敬那人,他好像叫天邪子,他們貌似接到情報,去追殺一個叛徒了。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放過我吧,我也是被迫....額...額..噗?!?br/>
扈攬鏡突然口吐鮮血,倒地之后七竅流血,我俯身一探居然已經(jīng)沒了呼吸。
我急忙問魏無極:“老頭子,這..這是怎么回事?”
魏無極臉色凝重的說道:“看來是某些禁制,他一旦出了那傳送陣就要死,看來邪神教那幫人一開始就沒準備留活口啊,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里面應(yīng)該沒人了?!?br/>
“我靠,老頭子你別坑我啊,萬一有個邪道之人在,我豈不是死定了?!?br/>
“臭小子又開始貧嘴了?趕快進去吧!”
沒想到魏無極居然能驅(qū)使那破劍把我推入了傳送陣中。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我睜開眼睛,這個地方不過是個簡單的山洞罷了,我仔細看了看,居然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傳送陣。
“老頭子,這又是一個傳送陣?”
“沒錯,專門用來傳送記事玉簡的微型傳送陣,靈氣波動很小極難察覺。”
“那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聯(lián)系外界的手段吧?我來看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摸索了一下,居然找到了兩個記事玉簡。
第一個寫到:化塵教已察覺不對,滲透計劃暫緩。
第二個寫到:黑心盜取教內(nèi)至寶邪嬰珠,天邪子奉命追擊,爾等酌情配合。
我看完之后仔細搜查了一下這個洞穴,但沒有別的收獲了,于是我便拿著兩個玉簡準備回白帝樓復(fù)命了。在回廣陵城的路上我對魏無極問道:“老頭子,你能驅(qū)動那破劍了?”
魏無極說道:“那日倪家家主注入靈力之后,我感覺神魂居然恢復(fù)了一些,能勉強驅(qū)動一下此劍了?!?br/>
我點了點頭,來到廣陵城之后我馬不停蹄地前往傳送陣,但沒想到的是我還要付靈石,出示白帝令居然不好使了,看來白帝令只有武陵城的傳送陣免費。我不禁一陣郁悶。到了武陵城后,我直奔白帝樓去交付任務(wù)。
見到陸太常之后便把所有的事都跟他說了,還把兩枚記事玉簡給了他。
他臉色也是凝重地對我說道:“原來如此,辛苦小友了,白帝樓絕對不會對這些事坐視不理的。這是此次任務(wù)獎勵你收好?!?br/>
說完陸太常給了我一個儲物袋。
他給完之后對我說道:“這“人劍”,你若是參悟之時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每月十號白帝樓會有外門長老傳道的?!?br/>
“多謝陸前輩?!?br/>
說完我就拿著儲物袋朝著客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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