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跌坐在門外,眼中無神,這時有侍衛(wèi)聽沐天璟的命令去找太醫(yī),皇后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樣起身。
“誰都不許去,今天本宮的未央宮死了三個嬤嬤,長樂郡主在場,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皇后大聲呵斥住侍衛(wèi),侍衛(wèi)不敢再動一下,呆呆站在原地。
沐天璟抱著蘇錦繡直接從偏殿出來,“八王爺去找太醫(yī)來。”
“本宮的話大將軍沒有聽到嗎?本宮說了誰都不許去?!被屎竽樕媳砬楸茨欠N感覺像是喪了考妣攖。
“這件事情一會臣會給娘娘交代,現(xiàn)在還請娘娘讓長樂去醫(yī)治?!便逄飙Z難得沒有發(fā)火。
沐天璟現(xiàn)在是壓著心里的怒火,在想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那三個嬤嬤沐天璟是一個都不認識,沐天璟也不知道蘇錦繡怎么會倒在這里。
這時粉黛突然跪到皇上劉子澈的腳邊,“皇上,請皇上給奴婢的干娘桂嬤嬤做主啊,昨日桂嬤嬤負責(zé)教郡主宮規(guī),許是桂嬤嬤處罰的中了,郡主懷恨在心,才在這偏殿里將桂嬤嬤幾人殺害?!?br/>
粉黛的一席話,讓劉子澈若有所思償。
蘇錦繡昨日確實是被罰的重了,這件事情劉子澈是知道的,三個人死在蘇錦繡的身邊怎么看都像是蘇錦繡為了報仇將她們殺了。
劉子澈看著小臉微微發(fā)白的蘇錦繡,怎么看蘇錦繡,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也不像是能殺三個嬤嬤的人啊。
“皇兄這件事一定和阿繡無關(guān),恐怕是有人昨日給阿繡的下馬威不夠,今日特意加重的量,讓阿繡再也無法翻身。”劉子墨對劉子澈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的冷漠,還有一絲的殺意,這個殺意是看向皇后時流露出來的。
皇后站在一旁感覺到了來自劉子墨的殺意,可是這點殺意根本震懾不住她,想她能坐上皇后的位置,沒有手段怎么可能reads();網(wǎng)游之瞬世。
皇后撲通一下跪在劉子澈的腳邊,“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八王爺這是誣陷臣妾,臣妾第一次見長樂郡主還是在昨日,其他時候根本沒有交集,臣妾怎么會害她?!?br/>
皇后說的是句句在理,信不信就是劉子澈的事情了,該說的她都說了。
這時蘇錦繡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她氣虛游離的問沐天璟,”沐天璟,他們是不是再說我?”
“沒有。”沐天璟朝蘇錦繡一笑,他想讓蘇錦繡安心,因為剛剛沐天璟感受到了蘇錦繡的身體微微發(fā)抖,她想必也在害怕。
“別騙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剛剛聞到了好重的血腥味?!碧K錦繡在沐天璟懷里苦笑一番,想不到她當(dāng)狐貍時的大難都撐過去了,卻要死在這小小的后宮里,她還真的有些不甘心。
“沐天璟,我死了后,你把我送到青玉山下吧?!碧K錦繡露出慘淡一笑,她現(xiàn)在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因為她身邊的氣氛好凝重,好像再給她送行一樣。
劉子澈看著沐天璟懷里的人,當(dāng)初仙子一樣人,先在躺在沐天璟的懷里快沒有了生氣,劉子澈感覺到莫名的心煩。
難道這就是他平日里待的皇宮,好好的一個仙子在這里被折磨的要死不活。
“好了,去請?zhí)t(yī)給長樂郡主醫(yī)治,其他的事一會再說?!眲⒆映航鹂谟裱远颊f了命令,皇后縱使是千不愿萬不甘,也沒有膽子反駁劉子澈。
劉子澈話音落下,沐天璟一句謝主隆恩說完,就不見了蹤影。
太醫(yī)院,沐天璟一腳踢開太醫(yī)院的門。
“太醫(yī)快,快出來?!便逄飙Z的聲音回蕩在太醫(yī)院。
一時間各位醫(yī)者紛紛走出,看到沐天璟火急火燎趕過來,還是微微一驚,在看到沐天璟懷里渾身是血的姑娘時,臉色都凝重起來了。
這個姑娘得傷多重才能將一身宮服染紅。
“大將軍,把這位姑娘抱到房中吧?!币晃焕险咦叩姐逄飙Z的跟前說道。
若是蘇錦繡現(xiàn)在醒來一定會好好和這個太醫(yī)說謝謝,當(dāng)初救了那么小的她。
這個太醫(yī)正是當(dāng)時和沐天璟一起隨行的軍醫(yī)陸遠行,后來因為蘇錦繡的事情,沐天璟差點要了他的腦袋,可是最后也是因為救了蘇錦繡的原因,沐天璟對皇上說讓他留在太醫(yī)院,這才有了他留在太醫(yī)院一說。
“陸太醫(yī),是你?!便逄飙Z對陸遠行可是不陌生,他跟著沐天璟三個月之久,沐天璟大大小小的傷都是他處理的,可以說沐天璟的副將有多少他都不太清楚,可是這個軍醫(yī)姓甚名誰,他可是清清楚楚。
“大將軍,先把這個姑娘抱進來,我替她檢查一下傷口?!标戇h行并沒有打算和沐天璟多說。
想想當(dāng)初沐天璟因為一直小狐貍差點要了他的命,現(xiàn)在這個活生生的俊俏姑娘讓沐天璟親自送來,來頭肯定不小。
陸遠行是一點都不敢怠慢了他。
屋內(nèi),沐天璟焦急的站在一旁,陸遠行簡單查看了一下蘇錦繡的傷口,傷口不深,根本沒有傷到要害,就像有人不想她死故意傷了皮肉讓旁人看一樣。
可是就是不深的傷口,也夠蘇錦繡疼的了。
“大將軍這位姑娘沒有大礙,好好調(diào)理養(yǎng)傷就可以了reads();黑山老妖要修道。”陸遠行微微松了一口氣,對沐天璟說道。
原本沐遠行以為蘇錦繡的傷多重,合著這么多血都不是她的,真的害的陸遠行白擔(dān)心了。
沐天璟繃緊的神經(jīng)也松了下來,就在他要將蘇錦繡帶走時。
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皇上既然長樂郡主沒有大礙,那還請皇上給臣妾的嬤嬤們一個公道,將殺害她們的兇手治罪。”
沐天璟聽到聲音,回頭,門外已經(jīng)站滿了人,沐天璟眉頭緊皺,眼中一抹殺氣流露,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沐愛卿,既然長樂無礙,那想必已經(jīng)清醒了吧,將她帶出來吧,朕有事問她?!眲⒆映郝朴频拈_口。
劉子澈現(xiàn)在很想包庇蘇錦繡。可是那么多雙眼睛看著蘇錦繡倒在幾具尸體旁,他有心無力啊。
“皇上,這件事情,臣有人頭擔(dān)保一定不是阿繡所為。”沐天璟并沒有去扶蘇錦繡,而是站在房門前同劉子澈對視。
這時蘇錦繡上了藥,知道自己死不了,也慢慢恢復(fù)了元氣,蘇錦繡長那么大第一次受傷,還渾身是血,她當(dāng)時真的以為自己快不行了。
在蘇錦繡上藥的期間,沐天璟將剛剛的局面全部告訴她了。
蘇錦繡現(xiàn)在知道這些人是來做什么的,他們是過來對質(zhì)的,拿她問罪的。
可是她蘇錦繡不是泥捏的,任由別人挫圓捏扁。
蘇錦繡坐起身,一步一挪的朝沐天璟走去,在沐天璟的身邊停下,看著眾人,冷冷說道,“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我自己怎么去的那里我都不知道。”
蘇錦繡一身血衣,站在眾人面前,氣勢倒是一點沒有落下。
“你說你沒殺,你就沒殺?長樂郡主,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皇后走出來和蘇錦繡對質(zhì),恨不得將蘇錦繡馬上抓起來,鞭刑伺候。
“皇后娘娘,在御花園時,想必大家都見到我了,我出了御花園后就迷路,當(dāng)時遇到一個自稱是皇后的宮女的人,要帶我回御花園,后來的事情,我一概不知?!碧K錦繡說話期間,眼睛無意瞥了一眼劉子墨,她剛剛說了謊,那個宮女明明是自稱是劉子墨的人,要帶她回去。
蘇錦繡雖沒有經(jīng)歷過明爭暗斗,可是她還是有腦子的,這出戲明明就是皇后想給她和劉子墨潑臟水。
“你休要含血噴人,本宮幾時有差人將你帶回御花園,你何時離去的本宮都不知道?!被屎笾苯臃磽舻溃@副模樣和市井潑婦有些像。
想必堂堂的皇后娘娘也是被蘇錦繡逼急了,畢竟蘇錦銹的話是將矛頭都指向了皇后。
在場的人,只有劉子墨一個人知道三個人是怎么回事,她們都是昨夜劉子墨派出去的人殺的。
隨即劉子墨嘴角揚起一抹不明的笑意,看著皇后的眼睛,劉子墨眼中的殺意是越來越重,皇后居然剛借他的手除去蘇錦繡。
而且不光是借了一次,三個人是他劉子墨殺得,皇后誣陷是蘇錦繡殺得。
將沐天璟支走,皇后趁虛而入,可謂說皇后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你將你身邊的丫鬟都叫來,我指給你看?!碧K錦繡眼中劃過一抹堅定,熠熠生輝。
她沒有殺人,皇后這個臟水就休想潑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