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容冥吃醋
容冥拿過顧雨桐手里的袋子,摟著腰際便轉(zhuǎn)身上車離開了。
車上顧雨桐抱著胸,身子往后一靠,看也不看容冥一眼。
容冥哪里不知道顧雨桐這一副樣子是因為什么,剛剛回宅子里張嫂把這幾天的情況都告訴他了。
“雨桐?!?br/>
“嗯?!?br/>
“生氣了?”
“嗯?!?br/>
“抱歉?!?br/>
“嗯。”
“是我的錯?!?br/>
“嗯。”
“我沒有讓人通知你?!?br/>
“嗯?!?br/>
“讓你擔心了。”
“嗯。”
容冥看著顧雨桐,耐心的解釋,可是顧雨桐卻還是生氣著,還好她還愿意回自己,不然更加的遭殃。
而在前面坐的士兵,卻早已憋的快不行了,他們的戰(zhàn)區(qū)傳說的首長居然敗在了一個女人的石榴裙下。
難怪自古英雄愛紅顏啊。
一路上從老宅到容冥的宅子里回到屋子,顧雨桐還是沒有正正經(jīng)的和容冥說過一句話。
“少爺夫人回來了?!?br/>
“張嫂,有煲銀耳湯嗎,我想喝多放點糖?!鳖櫽晖﹩栔鴱埳?。
張嫂被問的有些蒙,這個季節(jié)不是煲銀耳的時候啊,看著少爺和夫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有些奇怪啊。
張嫂也不敢說什么:“我這就去煮?!?br/>
容冥看著顧雨桐的這樣子一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
跟著顧雨桐回到房間里,看著自己身上有些灰塵的,容冥也不敢去碰顧雨桐。
坐在沙發(fā)上的顧雨桐以為容冥會過來,給自己一個解釋,可是沒有想到他一個轉(zhuǎn)身去了衣帽間,然后去了浴室。
“氣死了,這個死……”顧雨桐盯著浴室門說著:“不對我這么生氣干嘛,關(guān)我什么事情,煩?!?br/>
很快浴室里就傳出噴頭灑水的聲音,不過多久就停止了,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容冥以為她還會在那里,可是沒有想到居然不見了,便想著應(yīng)該是去樓下等著喝銀耳湯了。
不疾不徐的換好衣服才下樓,可是在客廳里沒有發(fā)現(xiàn)顧雨桐的蹤跡,廚房也就只有張嫂一個人。
“少爺?”張嫂剛給銀耳湯里加了糖,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容冥:“是給夫人那湯嗎,少爺再等一會湯還沒好呢?!?br/>
容冥看著整個廚房除了張嫂以外沒有其他人的蹤跡:“夫人呢?”
“夫人?夫人不是和少爺在一起的嗎?”張嫂一臉的疑惑看著容冥。
這些容冥的心里有些著急了,立馬離開了廚房,去了宅子里的監(jiān)控室。
調(diào)出了從他們回來以后的監(jiān)控,只見顧雨桐在二十分鐘以后去了車庫,然后開了一輛汽車,離開了宅子。
容冥怕顧雨桐出去有事,趕緊掏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喂老大?!?br/>
“立刻查一下容家車牌4860的車子現(xiàn)在在哪里。”
掛了電話,容冥也去車庫開著一輛車離開了宅子。
監(jiān)控室的士兵看著首長這一副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張嫂,首長這是怎么辦?”
“呀,我的銀耳湯。”張嫂轉(zhuǎn)身離開就跑了。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的奇奇怪怪的,士兵看著都有些無奈,只好轉(zhuǎn)身繼續(xù)看著監(jiān)控。
“這輛車子現(xiàn)在停在江北的休閑娛樂吧?!?br/>
當容冥找到顧雨桐的時候,只看見顧雨桐一個男生對坐著,兩個人之間有說有笑的,看著容冥有些刺眼。
“對呀,你看我們都長大了,那個時候多少無憂無慮?!鳖櫽晖┒似鹨槐嗫Х群戎?。
“是啊,可惜都回不去了?!蹦侨丝粗櫽晖┖认碌目嗫Х龋骸澳愕牧晳T還真是沒有變,這么苦的咖啡也就只有你喝的津津有味?!?br/>
容冥聽著這話,邁出去的腳步一頓。
連她的習慣都記得這么清楚,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味覺不一樣吧。”顧雨桐不在意的說著。
那個人看著顧雨桐這樣的一句話不知道為什么失笑了一下:“你還是這樣,不愿意把真實的你展現(xiàn)出來,永遠都是那么神秘?!?br/>
容冥看著兩個人心里的堵的更加的厲害,上前坐在顧雨桐身邊的沙發(fā)靠椅上,手搭著她的的肩膀。
“這么不介紹認識認識?”
“你?”
顧雨桐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心中原本的怨氣消散了一半,可是又想到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是生氣的,立馬轉(zhuǎn)頭不去看。
“怎么……”坐在顧雨桐對面的男人,看著容冥有些不懂:“小桐不介紹一下嗎?”
容冥則是看著顧雨桐,等著她向別人介紹自己,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見她開口。
近距離的打量著眼睛中的危險人物,語氣薄涼:“容冥,顧雨桐的丈夫?!?br/>
這男人長的到是還好,應(yīng)該是個商人,原來顧雨桐喜歡這個樣子的?
“什么!顧雨桐你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們,太不仗義了吧。”男人看著顧雨桐很是不高興的開口。
顧雨桐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容冥,才解釋:“也沒多久?!?br/>
“那我先走了,這么大的事情得告訴他們幾個?!蹦凶悠鹕砭碗x開,帶著笑意的看了看容冥。
他怎么會看不出容冥對他的敵意,再不走他怕自己會自己被自己的瓦度燒死。
人一走,顧雨桐立馬嫌棄的將自己肩膀上的手拿走往里面坐了坐,容冥也就順勢的坐了下去。
“你怎么了,一聲不吭就從家里出來?!比葳ぷ墓P直,身體寬大一下子就把顧雨桐的身型遮擋住了。
顧雨桐端著咖啡一口一口的喝著,就是不一樣的和容冥說話。
“咔擦,咔擦,咔擦?!?br/>
在兩個人的不遠處,有人正拿著手機自拍,可是要是看成片內(nèi)容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爸爸,你看一個這樣的女人都可以出現(xiàn)在容冥的身邊?!睆埿廊豢粗掷镒钚碌恼掌荒樀牟桓吲d。
照片正是容冥和顧雨桐在休閑吧的照片,兩個人緊挨的坐著,容冥開口說著什么,顧雨桐喝著咖啡,一副很和諧的樣子。
張欣然的父親看著這樣的照片也是有些愁容:“這……”
“爸你說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貓膩啊,之前這個女人就出現(xiàn)在容冥的床上?!?br/>
“什么,你確定的嗎?”看著張欣然的眼中有一絲疑惑:“應(yīng)該不是那種關(guān)系,老將軍是最不能接受這樣的女子?!?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你看每次都看到他們能坐的這么近,容冥還主動和她說話,我都只能遠遠的看個幾分鐘,搭訕幾句話,憑什么她就可以比我好。”
張欣然很是不服氣,自己辛辛苦苦追了這么久,一個空降的人居然在容冥的身邊可以待這么久。
趙南枝剛好路過休閑吧,看到坐著的兩人說到:“哦呦,這么難得出來玩一次,怎么又吃到狗糧了,我剛剛才吃下去的午飯啊。”趙南枝直接坐在兩個人對面的位子。
容冥和顧雨桐看著趙南枝也是驚了一下,默默的,選擇不說話。
看著同夫妻的動作,趙南枝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了,很是自然的拿起眼前的咖啡喝著:“嫂子,你懂什么叫做同流合污嗎?”
“不懂?!鳖櫽晖┛粗且槐Х?,覺得有必要告訴他事實的真相:“那你想要知道一件事實嗎?”
“什么事實?”
顧雨桐朝著他手里的那杯咖啡,點了點頭:“這杯咖啡剛剛被一個高檔的一位來自世界大亨的人坐過?!?br/>
“咖啡也是喝過幾口?!比葳だ洳欢〉募恿艘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