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舒晴的資料,傅恒第三天就讓人給了傅承彥,得到的資料不算多,基本上都是舒晴那些年在娛樂圈游走的一些消息,舒晴拍了什么戲,做了什么事情,沒有到事無巨細的地步,但是也足夠了解舒晴這個人了。
傅承彥大致上掃了一眼關于舒晴這個人的資料和人際關系,發(fā)現(xiàn)舒晴在娛樂圈與人交往甚少,基本上除了劇組里的人之外,她沒有沒有,每天除了拍戲就是拍戲,就連外面的什么活動也很少參加。
多余的其他的資料,很少,就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一般。不過這其中卻有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那么便是舒晴曾經(jīng)跟一個女人見面的照片,而剛好湊巧,這個女人便是蔣施正的女兒蔣玉。
這張照片的年代久遠,兩人看起來都很年輕,而舒晴年輕時候的模樣,真的是跟時暖還有沈淺安很相似。
照片上,兩人是在一家咖啡館里喝咖啡,當時應該是被狗仔拍下來的,拍得其實也不算很清晰,不過拍了挺多張,還有一些舊報紙,報道了舒晴的一些事情,還有人說這是豪門的富太太和小三之間的較量。
傅承彥輕輕的勾著唇,將手里的資料扔到桌面上,隨即抬頭看周正,“還有別的消息?”
“有?!敝苷c點頭,“這是舒晴這幾天的行程,她基本上除了酒店之外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不過在這之前有人見過她去了移動別墅?!敝苷龑⒄掌贸鰜恚f給傅承彥。
傅承彥瞇了瞇眼,目光落在那座院落上,隨即抬頭,“青苑?”
“是?!敝苷c點頭,“這一帶的地方,是曾經(jīng)厲氏集團名下的,二爺您在青苑附近還有一處別墅?!敝苷伎剂似蹋拔胰ゲ榱饲嘣返淖?,登記的名字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根本就沒有什么線索。但是這一片區(qū)域,能買這房的人基本上要附和幾個標準,若是普通人根本就買不到!”
“去找梁林查查,務必查清楚這青苑的主人是誰!”
“是!”周正頓了頓,“還有一件事!”
“說!”
“您跟太太那天去蔣老先生家里的時候,舒晴也在附近!”
傅承彥瞇了瞇眼,“你說什么?”
“舒晴就在附近,這是附近的監(jiān)視器拍到的畫面?!敝苷謱⒁化B照片拿給傅承彥,“舒晴當時出來時還撞到了太太,后來就失魂落魄的走了。這邊是淮海路上拍到的畫面,舒晴上了一輛車,隨后便去了青苑!”
傅承彥拿起照片,果然見舒晴上了一輛車,因為是晚上,所以監(jiān)視器里面的畫面拍攝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看出來舒晴當時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傅承彥勾唇,“有意思!”
“那二爺,還要繼續(xù)查嗎?”
“自然是要查了,查的越清楚越好?!彼故且纯矗@個舒晴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讓沈鋒當年拋妻棄子,心心念念了這么多年。
“對了,順便讓少卿去醫(yī)院里查查時薇!”
“時薇?時薇怎么了?”周正有些狐疑的看著傅承彥,在接觸到傅承彥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時,周正尷尬的笑了笑,“二爺,我最近在忙著晟元這邊的事情,還有給您調(diào)查事情,新皇那邊我沒怎么注意,是不是新皇出了什么事?”
“新皇旗下的藝人都有出去接私活的慣例?”傅承彥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周正先是頓了頓,想了想,“其實公司是規(guī)定不能接私活的。但是因為新皇旗下藝人眾多,有時候資源分配的并不是很均勻,所以旗下的藝人會出去接私活,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不涉及到合約問題,基本上大家也都約定俗成了。怎么?時薇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周正最近并沒有接到新皇那邊的電話,所以不知道時薇出了什么事兒。但是聽傅承彥這么說,周正一下早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失業(yè)了?
“二爺,您給我點兒時間,我馬上去擺平!”
“不必了!”傅承彥擺擺手,“沒有什么大事,你先把這邊的事情辦好。這事兒我讓別人去辦!”
“是!”
周正離開后,傅承彥坐在沙發(fā)上沉思了好半晌,這才撥通了蘇少卿的電話,“時薇是不是在你醫(yī)院?”
“時薇?”蘇少卿剛從手術室里下來,換好了衣服準備去查房,順便去看看白白,沒想到就接到傅承彥的電話了。他愣了愣,“我怎么知道?這醫(yī)院這么大,每天病人那么多,什么阿貓阿狗我都要過問?”
蘇少卿一手套上外衣,一手拿著手機,見到外面人影閃過,蘇少卿便急忙追上去,“阿翎!”
傅翎轉(zhuǎn)過身,目光清冷的看著蘇少卿,“有事?”
“是去看白白嗎?我也一道!”蘇少卿說著便跟上傅翎的腳步。
傅翎微微擰眉,斜了蘇少卿一眼,“我去看白白,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們倆什么關系啊!”蘇少卿笑盈盈的拿捏著手機,快速跟上傅翎的步伐,走到傅翎的身側(cè),“白白是你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兒子!”
“蘇少卿,你夠了!”傅翎忍不住狠狠瞪了蘇少卿一眼,“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兒子也是你能胡亂認得?白白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秦宴之!”傅翎咬牙道,“別跟著我!”
蘇少卿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陰沉。不過隨后他又嬉皮笑臉的跟上傅翎,“秦宴之又不是你老公!”
“那你就是?”傅翎冷眼看著蘇少卿。
“只要你想,我就是?;蛘呶覀儸F(xiàn)在就去民政局領證去?反正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時間!”蘇少卿說著就要去拉傅翎的手,被傅翎一把給甩開了,眼底露出嫌惡的神色,“我看你腦子壞掉了!別說我不愿意了,就算我愿意,你們蘇家也未必愿意要我這么一個私生女,不是嗎?”
蘇少卿聞言,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笆俏乙⒛?,又不是蘇家!”
“呵呵!”傅翎覺得好笑,“當初你拒絕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后悔了,阿翎!”蘇少卿眼神黯淡。
傅翎卻將頭瞥向一邊,“你后不后悔都跟我無關。”
“阿翎!”
“這世上沒有后悔藥,也沒有時光機,回不到過去,改變不了曾經(jīng)。所以麻煩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了,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傅翎看蘇少卿半晌沒說話,便微微擰眉,“我走了!”
蘇少卿站在原地,看著傅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筆直的站著,卻無端給人一種蕭索的凄涼感。
身邊偶爾有護士經(jīng)過,見到蘇少卿這副模樣,不禁小聲議論道,“剛剛離開的那個女人是誰?怎么每次跟院長這樣說話?”
“誰知道呢!你沒看到那女人每次都對院長大呼小叫,但是院長居然能忍?”
“對啊。你說她不會就是院長一直在等的那個人吧!”
護士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到了,蘇少卿才微微松動了肩膀,他垂眸,發(fā)現(xiàn)時手里還握著手機,那邊還顯示著通話。
蘇少卿蠕動了唇瓣,“還有事?”
傅承彥那邊也是長長的沉默,許久之后才道,“既然當初是你自己選的路,如今的苦果,你就得自己嘗?!?br/>
蘇少卿扯了扯嘴角,“你好像很得意?”
“阿翎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br/>
“我知道!”蘇少卿抬了眼皮,覺得異常疲憊,“可我傷害她太深了。到今天我才明白,她當年所做的那些事,需要多大的勇氣,時時刻刻要面對我的拒絕和打擊,我才堅持了幾天就覺得堅持不下去了,可她卻堅持了那么多年!”
蘇少卿的聲音中不再是玩世不恭,反倒是帶著一絲難堪,“這是不是就是風水輪流轉(zhuǎn)?”
“想放棄了?”
“不想,但是我怕我堅持不到她回頭!”蘇少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落寞。
他斜靠在墻上,腦袋抬起來,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悠悠道,“你方才說時薇什么?”
“小暖前兩天在醫(yī)院見過時薇,婦產(chǎn)科!”傅承彥說出了關鍵詞。
蘇少卿略微挑眉,“她這是有了?”蘇少卿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你這個名義上的大姨子?”這可一點兒也不像傅承彥的風格!
“也該動動時家了!”傅承彥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養(yǎng)了她這么久,先動一動再說!”
“有貓膩?”蘇少卿起身,“行,我去于晴那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蘇少卿掛斷了電話,整理了外衣,便朝著婦產(chǎn)科的方向走去。
“院長!”
“院長!”
蘇少卿敲了門,“于醫(yī)生!”
“請進!”
于晴抬頭,見到是蘇少卿,多多少少有些詫異,“院長,您找我?”
于晴起身,“您請坐!”
蘇少卿點點頭,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即便坐下,“于醫(yī)生,你也坐!”
于晴其實和蘇少卿之間沒有什么私交,但是因為當年大家都是同一所醫(yī)科大學畢業(yè)的,蘇少卿當年可謂是學校的傳奇人物。
幾年的專業(yè)知識,蘇少卿半年就修完了,隨后便跟著教授開始參加了一些臨床試驗。最后以優(yōu)異的成績代表學校參加國外的學術交流。
蘇少卿在學校待的時間不算長,但是關于蘇少卿的神話,一直都是他們醫(yī)學院的神級人物。當年于晴進學校的時候,其實蘇少卿還沒有畢業(yè),但是蘇少卿卻很少來學校了,后來蘇少卿干脆開了私立醫(yī)院,并且很快就闖出了名堂,這在學校也是一個神話。
于晴對蘇少卿是崇拜的,當然了,這僅限于當時不了解蘇少卿。
蘇少卿見于晴如此拘謹,便輕扯了唇角,“于醫(yī)生似乎很怕我?”
更新奉上!還有一更肯定十二點來不及了,我會繼續(xù)寫,大約一點更新!太晚了,親們可以先去睡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