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你快說?!倍稳緝禾氐貙㈡九畟兤镣肆恕?br/>
白惜寒背過身去,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段染兒。
“你說什么,我……爹是我的舅舅?”段染兒聽了目瞪口呆,搞半天她還是和白家有關(guān)系,白遠(yuǎn)山是她的舅舅。
她的生母不是夏迎春,而是白遠(yuǎn)山的嫡親妹妹白妧琴,她的生母白妧琴在十四年前與一個瓦剌國的男人相戀,但是那個男人年紀(jì)輕輕死掉了,后來那個男人的弟弟覬覦白妧琴的美色,強(qiáng)占了白妧琴,于是她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女嬰。
她有一次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逃回了白家,但是白家人沒有人肯收留她,包括她的母親白老太太,不過,當(dāng)時夏迎春早產(chǎn)生下了一個死胎,白遠(yuǎn)山當(dāng)時極為寵愛夏迎春,就把妹妹的孩子抱給了夏迎春。
“對,你便是妧琴姑姑的女兒,而強(qiáng)占妧琴姑姑清白的便是以前瓦剌國攝政王的二公子,如今那人已經(jīng)繼承了他父親的位置,他如今已是瓦剌國攝政王了。數(shù)日前,我聽說他正在派人尋找妧琴姑姑和你的下落,你很可能是他正在尋找的容華郡主?!卑紫Шc點頭說道。
“我不想和他相認(rèn),那樣的人不配做我的爹!”段染兒一聽自己是強(qiáng)(禁詞)暴下的產(chǎn)物,臉色不悅的說道。
“染兒,那我們會將你的消息封鎖掉的,但是我們不能確定攝政王公子肯放棄尋找你這個幺妹。”慕容硯月對于段染兒這么說很是理解,忙說道。
“反正我不要去瓦剌?!倍稳緝簱u搖頭。
“當(dāng)然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hù)你的?!北被蕿懷┬χf道。
“對了,你們說什么攝政王公子?不是攝政王嗎?我好像被你說的弄糊涂了?!倍稳緝阂活^霧水的問道。
“攝政王嫡妻所生的孩子,名叫馬哈貼木兒。他是下一任攝政王人選,如今你這身體的爹馬哈不瓏斯立下了一個條件,如果馬哈貼木兒要繼承攝政王王位,務(wù)必將你尋到,而且……而且……而且……”白惜寒說了半天,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什么?你能不能一次說完?”段染兒吃了一顆酸梅,惱聲說道。
“厄……”白惜寒還是厄不出來,他看了看北皇瀾雪,北皇瀾雪則看了看慕容硯月。
慕容硯月則看了看千澤明月。
“你們倒是說啊,別面面相覷來著,你們……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段染兒總覺的他們幾個沒有說實話,于是拔高了聲調(diào)罵道。
“哎……是這樣的,那個條件是要馬哈貼木兒娶容華郡主為妻?!卑紫Ш姸稳緝合<降难凵窨聪蜃约?,只好嘆了口氣說道。
“娶容華郡主,那讓他娶好了,你們幾個有什么不好說的,干嘛還欲言又止的模樣,擺給誰看呢?”段染兒犀利如冰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他們一眼。
“染兒,你……你是不是忘記誰是容華郡主了?”千澤明月看著眼前這個小迷糊,滿眼心疼。
“厄……等等……你這么一提醒,我怎么覺得那么別扭???容華郡主?容華郡主?可不就是我嗎?那什么爹啊,怎么可以讓兄妹結(jié)婚呢?是瘋子不成嗎?”段染兒在將那話在腦海里過濾一遍后,終于爆發(fā)了,破口大罵道。
“這……這……瓦剌女子少,可以兄妹結(jié)婚,兄娶弟妻,哥納弟媳為妻……”皇甫權(quán)見他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他想他既然置身事外,便將瓦剌的習(xí)俗說給段染兒聽。
“賣糕的!瓦剌國的傻子是不是很多啊?”段染兒一聽還有兄妹結(jié)婚這事情?徹底崩潰。兩眼呆滯了許久后,才悶聲問道。
“染兒……染兒……你……你怎么知道?”皇甫權(quán)見他們都這么喊,便也跟著喊她染兒了,于是他點點頭。
“?。【谷皇钦娴?,果然這就是兄妹結(jié)婚的弊端。早晚,瓦剌國全是傻子?!倍稳緝簱u頭嘆氣道。
“染兒,你會算命?”皇甫權(quán)又問道。
“我可不會算命,我只是知道常識罷了。”段染兒輕輕一笑說道。
“對了,你們可知道那個馬哈什么來著,如今正在哪里尋我?”她一私生女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居然還要嫁給同父異母的兄長,世界上還有比她更苦逼的人嗎?
“據(jù)說已經(jīng)在來霧國的路上?!卑紫Ш卮鸬馈?br/>
“來的這么快???怪不得龍輕狂要私自幫我改名,嘿嘿,我如今叫段染兒,他來找我也沒有用,我寧愿在霧國當(dāng)太子妃,也不去做那瓦剌的郡主。”段染兒忽然覺得龍輕狂真是有先見之明,不過,那廝將她保護(hù)的真好,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查到有關(guān)自己星星點點的身世。
也難怪剛才這幾人在聽到瓦剌兩字后那諱莫如深的表情。
“染兒,你能這么想自然好,只是染兒,你真打算呆在霧國一輩子嗎?”慕容硯月可不希望心儀的女子真當(dāng)霧國未來的皇后。
“呵呵,我現(xiàn)在很幸福,這就夠了?!蔽也挪粫湍銈冋f真話呢,段染兒心中說道,她當(dāng)然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她感覺她的養(yǎng)母夏迎春更讓她感到好奇,因為水墨玉。
那樣一個謫仙一般的男人卻說是受她母親之托,莫非他也是認(rèn)識夏迎春的?
“染兒說的對極了,有本殿照顧染兒,染兒和孩子自然會很幸福,夜深了,各位客人,還是先回廂房休息去吧?!背鰜碲s人的聲音很明顯是醋夫龍輕狂的聲音。
他處理完急事后,巴巴的趕來,不就是為了見段染兒一面嗎?順便完成趕狼任務(wù)。
白惜寒等人戀戀不舍的看了段染兒一眼后,便拱手告辭走了,他們?yōu)楹芜@么放心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段染兒懷孕了,龍輕狂即使想和段染兒xxoo那也是有點兒難度的,這么一想后,他們自然閃人嘍。
“太子,我已經(jīng)從我大哥的口中得知了我的身世,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倍稳緝撼堓p狂微微福身感謝道。
“不必謝本殿,為你做那些事情,本殿心甘情愿的?!饼堓p狂伸手摸了摸她圓嫩白皙的臉蛋兒,淡笑如初雪。
“嗯……”段染兒輕輕的依偎在龍輕狂的胸前,在這個時候,段染兒對他有點兒眷戀的感覺,她知道這個男人她不能去愛,但是兩人在一起無關(guān)愛情,她知道他對她好,應(yīng)該是她身上有利于他的東西吧,譬如瓦剌。
“染兒,你記住你以后永遠(yuǎn)都是段染兒,你不是西菱人,也不過瓦剌人,你只是我龍輕狂的女人?!饼堓p狂垂眸看著她嬌俏動人的小臉,唇角揚起一抹清淺的笑容。
“我是段染兒不假,但是我不是誰的女人!”段染兒搖搖頭,反駁他。
“為什么?是我做的不夠好嗎?那我會努力的,直到你認(rèn)可我的那一日。”龍輕狂的雙手緊緊的禁錮住她的身子,揚眉淺笑道。
“龍輕狂,你……你如何會對我說這些話?”特別是還自稱我,目光又那么柔和,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龍輕狂俊眉一挑,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說出來啊?!倍稳緝荷斐龇廴妨舜匪?。
“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兄長當(dāng)真找來了,我沒有想到我已經(jīng)封鎖了有關(guān)你的所有消息,該死的!不知道是誰透露給他的?他……他竟然直接找我要人,他要說要見容華郡主?!饼堓p狂說到這兒,擔(dān)憂的眼神瞅了瞅段染兒。
“見毛?有什么好見的!讓他滾回他那個鳥不拉屎,烏龜不靠岸的小國去!”段染兒這一句話說的很毒辣,這不,龍輕狂聽了也猛抽唇角。
“這……他如今人已經(jīng)在驛館了,既然你不想見,我便派人去告訴他,讓他滾蛋?!饼堓p狂贊成道。
“等等,不成,既然他是借口這個名義來的,我若不見他,萬一給了他出戰(zhàn)的借口,霧國的百姓豈不是因為我而受了牽累?”段染兒搖搖頭,罷了,見就見吧,反正她現(xiàn)在是大肚婆了,人家肯定也不會傻逼的娶她的。
龍輕狂見段染兒落落大方的說話,深明大義的樣子,心里很是欣慰,這樣獨特的女子,他不好好珍惜,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喂,龍輕狂,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許是兩人相處的日子長了,段染兒如今也敢明目張膽的喊他的名字了,這不,龍輕狂一點也不生氣,甚至覺得很開心。
“本殿發(fā)現(xiàn)染兒的肚子好像大一點點了。”龍輕狂單手支著下巴笑瞇瞇的說道。
“噗嗤!”段染兒一下子笑了出來,差點兒把才入口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你別瞎說,才一個多月的身孕,哪可能?。俊倍稳緝簯嵑薜膵沙獾?。
“染兒,我想和你解釋一些事情?!饼堓p狂忽然想起眼前這個小女人模仿他的筆跡寫了一堆休書給后院那些女人,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說……”段染兒笑瞇瞇的說道。
“染兒,其實不用那么麻煩給她們休書的,本殿之前一直讓替身代替本殿和她們行那魚水之歡。所以本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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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殿是什么?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