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習課上,阿廣安靜地做著物理題,這是一道難題,這家伙坐在那里像老和尚敲鐘似的左思右想鼓搗了好大一會竟然一點兒思緒也沒有。
這時候同桌輕輕地碰了碰他的的胳膊。仿佛是有什么事兒一般,因為平日里都是阿廣主動叫她的。
“你弄啥來,沒看見正在做題?”坐了這么久都沒有頭緒,阿廣也是有一些氣惱。
“明天就月休了,我沒錢了,你借我點兒唄?!蓖滥樇t紅的也沒有在乎阿廣不悅的表情,誰知道這貨和一道物理題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這小子故作深沉,隨后看她那一副擔心的表情隨即把那物理題拿出來說:“喏,你要是給我講會了,我就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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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的,一看就是一道物理題而已,同桌當時就放心了不少。看她那表情仿佛是在說:“原來就是一道題啊,不早說害得我還擔心你沒有錢借給我呢?!?br/>
同桌拿走看了一會,說:“你先把書上今天講的例題再看看,我再給你講?!?br/>
過了好大一會,同桌也是講題講的口干舌燥,只是阿廣仿佛還是那顆萬年不變的榆木疙瘩。
“你咋還不明白,我上這么多年學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我咋就沒見過你這人面豬像的人?你這也是笨的出類拔萃了?!?br/>
阿廣不甘的說道:“喂,我咋就人臉豬像啦?你說那么大聲干啥,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你還想不想借錢了?不是說好的我教你打乒乓球你不說我笨嘛,你又...”
阿廣其實是不介意人家說他笨的,只是這讓一個女生總是說自己笨,這面子上也不光彩不是。
一聽借錢,同桌倒也不說我笨了,開始慢慢的給我講了起來,末了說道:“你的基礎(chǔ)太差,還是多看看基礎(chǔ)的例題,別天天光想逮個鮮的?!?br/>
這小子似聽非聽的恩了一聲繼續(xù)看我的物理題去了,下節(jié)課是趙董的,他可不敢偷懶不好好做題。
叮叮叮......上課鈴響了。
趙董擺好習題說:“上節(jié)自習課,估計也做的差不多了,我們先講一些剩下的等月休來了再講也不晚?!?br/>
“來翻開第36頁,今天我們講......”
不料還沒有說完就只聽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仿佛那腳步聲的主人一個來不及停步就會撞到門框似的。不過只見一只手辛苦的扶上了門框還來不及喘氣就說話了。
“報,報,報告?!币粋€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沒錯,這聲音除了劉子鵬還能有誰?
依舊是那樣人未至,聲先到巧的是這次還看到了一只辛苦的扶著門框的手。。
“劉志鵬,又是你,你自己說這周你遲到幾次了?你說你咋嫩迷瞪里...”
“哈哈哈哈!”趙董還沒有說完,班級里就響起了一陣亂糟糟的哄笑!
“笑啥人家不就遲到了一次嘛?”我不解的問道。
“你是不知道,那劉志鵬說起來也是我們班里的一大開心果兒。人家光外號就有好幾個,像蛋哥,迷蛋兒,志迷,志花兒什么的,我是最愛叫他蛋哥的,其他幾個外號,他也不喜歡總是給大家說不要叫了再叫,就不理你了之類的。所以大家后來也只是叫他迷蛋兒,我依舊叫他蛋哥?!?br/>
“蛋...蛋哥?感情還有人叫這個外號?”幸虧我沒有喝水,不然一定會噴阿廣一臉的吧。
蛋哥說實話還是相當帥的,面色也很好,除了平日里不洗臉,不洗頭,手指上的指甲里蘊藏著無數(shù)的生化武器外倒也沒有啥不良愛好。至少蛋哥是比我白,也比我高。
“指甲里的生化武器?”
“對啊,就像電影里演的僵尸一樣長長的指甲那掐你一下絕對是很疼的啊,這還不算生化武器?”
“有比你低的男生嗎?”
“沒有啊。”
這家伙隨口答道,這家伙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個個頭全班倒數(shù)第一是個多驕傲的事兒呢!不過,人和人的不同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就像有些人生下來就是官宦人家的兒女,有些人的父母卻是整日乞討度日的乞丐,這般生下來就命中注定的東西誰又能有什么辦法?說起來阿廣能這般看待倒還是很理智的。
不想這個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阿廣對蛋哥的回憶。
蛋哥叫志鵬估計當初他父母是想著讓他胸懷大志,能夠鵬程萬里的意思,現(xiàn)在蛋哥在天津上學混得不差也算是實現(xiàn)了父母的初衷。蛋哥有兩副眼鏡,反正這些東西阿廣自然是理解不了的,也搞不懂,畢竟他經(jīng)常打乒乓球眼力還不算差,怎么會懂我們這些近視眼學生黨的苦楚?。說白了戴上眼鏡確實有那么一些學士范兒,可是不戴眼鏡有時候甚至連自己的父母親人都要挺聲音!
平常的時候,蛋哥把眼鏡推到額頭上,兩只手揪著耳朵想問題,那一臉迷像完全破壞了,他那原本很帥的臉蛋了。再加上他那背書時眼鏡額頭上一推,雙手捧起書,一雙小眼兒一瞇,搖頭晃腦的就背了起來,那形象萌值簡直爆表。
說起來這副形象發(fā)到網(wǎng)上會不會實力碾壓寶強哥的“樹先生”?
“下次記得早些來,班里這么多人,我也不能總是等你一個不是。”面對班里這個活寶,趙董雖然嚴厲倒也沒有懲罰蛋哥。
蛋哥應(yīng)了一聲就腳步加快的走到了位置上。認真的聽起課來,說起來,蛋哥成績不算差,聽課也是極其認真的,至少我覺得蛋哥雖然迷了一些,那都是大智若愚的表象。
在阿廣心里認定:蛋哥是比我聰明的。要不然同桌老是說自己笨的出類拔萃?而且蛋哥也很少與人計較什么,這個其實也不是不計較有時候就是計較了也沒有辦法不是,所以在班里蛋哥的人氣也是極高!
“那感情你們高中也是臥虎藏龍啊,話說你們高中叫什么名字?”
“西高?!卑V淡淡的說道。
這語氣仿佛是經(jīng)歷了亙古的滄桑,這小子又裝深沉,怪不得到現(xiàn)在也找不到個女朋友!
“西高?這么普通,為啥不叫東高,或者雪糕?”
阿廣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一瞬間我想起一句話:什么是母校?母校就是一個你一天罵八遍卻不允許別人罵的地方!
不知為什么,我竟對阿廣的高中好奇起來,這西高究竟埋藏了多少故事?
“喂,你到底借沒借給你同桌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