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花最近的處境,她也是看在了眼里。用了清白身子侍候了殿下,殿下一點(diǎn)表示都沒有,也沒有再招她侍候。
在春草的理解就是,小花姐姐還沒得寵就失寵了,清白身子也白瞎了,也沒能飛上枝頭,還是個小宮人。
可是她們做奴婢的能說什么,只是春草心里難免覺得同情不已。
此時見到小花在打算以后的生活,更是覺得心酸。
“小花姐姐,你受委屈了?!闭f著,春草的眼圈就紅了。
小花有點(diǎn)愣愣的,轉(zhuǎn)念就想到春草為什么會這樣表現(xiàn)。心中有點(diǎn)感動,又有點(diǎn)好笑,“傻丫頭,說什么委屈啊,咱們當(dāng)人奴婢的不就是這樣的嘛,能活著,不挨餓不挨打,日子過得順暢就好了。”
小花半垂下頭,用手指蹭了蹭手里的銀子。
“可是,可是你以后還怎么嫁人???”
提到這個,小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只能笑著說:“你又傻了吧,到了二十五,哪能好嫁人,左不過就是個難,也沒什么的。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就是想好好當(dāng)差,攢下一筆銀子,以后出府了生計有個著落?!?br/>
春草想想也覺得是,遂強(qiáng)笑著打岔道:“我以往總是拿一個花兩個,以后我也要向小花姐姐學(xué)習(xí),多攢些銀子起來。以后出府了,也不至于餓死街頭。”
小花也是知道春草身世的,知道她在外面也沒有親人。想著這個小丫頭不錯,便把自己出府后的打算細(xì)細(xì)和春草說了,例如買個小院子,扮成寡婦做個小生意啥的,亦或是買幾畝地佃出去收租。
大熙朝雖然世風(fēng)嚴(yán)謹(jǐn),但是對寡婦卻是極為寬容,鼓勵再嫁,并且寡婦出門也不會招人眼。
小花想的太多,連以后的身份都給自己想好了。春草聽小花這么說,也覺得她打算的非常好,也許以后自己也可以這樣。
于是兩人就坐在屋里細(xì)細(xì)的討論起來,這樣說著說著,似乎未來也充滿了一片光明。
聊了一會兒,兩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就是嘛,她們當(dāng)人奴婢的不就是要自我寬慰,天天自己和自己過去,那還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