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心中一酸,阿久連忙掐斷自己的思緒,乖巧應(yīng)道:“是,那奴婢先謝過姑姑了?!?br/>
這紅包的分量不輕,至少有二兩銀子……阿久心頭一驚,連忙推回給劉姑姑,惶恐地拒絕著,“不不,奴婢不能收,前幾日吳嬤嬤發(fā)的紅包已經(jīng)不少了,奴婢怎能要您的銀子呢!”
阿久還在猶豫收不收下銀子,劉姑姑已經(jīng)做出行動,笑著將她推出了門外。
四下看了看,阿久連忙將銀子揣了起來,回到房中簡單地梳洗一番,這才再一次正大光明地出了薛府大門。
“阿久……你……你太不講義氣了!”氣喘吁吁地跑到阿久身邊,春桃一張口就開始數(shù)落。見到阿久手中的冰糖葫蘆,眼睛就是一亮,還沒等阿久反應(yīng)過來便一把搶了過去,將最上面那個咬掉。
嘴里含著冰糖葫蘆,春桃氣呼呼地數(shù)落道:“自己出來玩也不叫上我,你說你講不講義氣!走吧,今兒姐姐陪你逛!”說著,一手便搭上了阿久的肩膀。
被春桃拽著走,阿久幾次想拒絕卻不忍心,只能隨著她一路走一路逛。無論在古代還是現(xiàn)在,逛街都是女人最歡喜的事兒,從最初的心不甘情不愿,到最后兩個小丫頭都是越來越開心。
一整日的悠閑時光轉(zhuǎn)瞬即逝,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快黑了。當(dāng)阿久發(fā)覺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帶著滿載而歸的物事說說笑笑往薛府走。眼看著就要到薛府了,阿久忽然想起還有事沒做,連忙將手中的大包小裹塞到春桃的懷中,隨后交待了一句,‘你先去,我晚點回來’便狂奔著離開了。
阿久翻遍了上街、中街、下街,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而且還是最后一串。阿久拿著它又朝尾胡同走去,而且這次的心情比上次還要忐忑,因為上次偶遇陳大帶給她的陰影實在太大,阿久貼著墻根朝尾胡同的最里面看去。
門外站著幾個小孩,阿久正努力分辨著有沒有自家的兄弟,卻不成想喉嚨忽然被人狠狠掐住,她被帶進(jìn)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阿久腿一軟,也不敢再深想,趕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道:“這位好漢,您是要劫財還是劫色???小女子只是一個使喚丫頭,身上也只有二十紋銀,您若是不嫌少就拿去吧。若是……若是劫色您可就劫錯人了,奴家過了這個年才剛剛十歲,您還是……”
中原女子?耳畔的聲音有些耳熟,阿久細(xì)細(xì)想了一會,這才與幾月前偶遇的那個俊美少年重合在一起。
少年一手掐著阿久的喉嚨,一邊貼著墻根警惕地朝尾胡同外面緩緩挪動。
永和下街的地勢復(fù)雜,阿久是在這里長大的,三繞五繞就將少年甩在后面。她根本不知那少年抓自己是無意還是有心,目的又是什么??煞讲烹x去前瞥見那幽藍(lán)色的眸子,阿久便已經(jīng)確認(rèn)果真是上次那個異族少年。蠻子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就算那少年模樣好看一點,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本性,嗜血!
無路可走,在尾胡同繞了一圈后,阿久終于下定決心往家中跑,任憑那少年尋上一夜也不會找到她。阿久在賭,拿著自己的未來賭,她賭陳大依舊如往年那般不在家中過年……
T-T剛剛看到還有兩個平安符,月芙美人……我哽咽了……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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