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此同時,我就感覺自己的后背被人猛敲了一下,我差點直接一口血吐出來,瞪紅了眼睛回頭看著那個打我的紅毛小子,這小子被我這么兇狠的一瞪,嚇得有一瞬間失神,我急忙起身跳了起來,沒有絲毫留手一下子重重的砸在了紅毛的腦袋上,頓時,他腦袋上的紅毛更紅了。
周圍那些圍著我的家伙,見我出手這么猛,馬上都是有些猶豫了,不過到底他們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從他們身上的紋身還有胳膊上的傷疤也能看出來,只是短暫的停留之后,又是齊齊的對著我沖了過來。
看著這么多人,我是沒有絲毫的畏懼,依然揮動著手里的粗樹枝,一通混戰(zhàn)下來,我雖然又是放倒了兩個小子,但是卻實在難以抵擋這么多的棍棒,忽然一個不注意,后腦上被一個小子重重的砸了一悶棍,頓時我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但是我馬上甩了甩腦袋,用樹枝強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半跪著站了起來,此刻我雖然被打的很慘,身體也到了極限,但是我心里的熊熊怒火還在,不甘心,憤怒在支撐著我的身體,不讓我倒下。
我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王子豪咆哮著:“你給我等著!”
王子豪咧著嘴鄙夷的看著我:“死到臨頭了還嘴硬?!?br/>
隨后就對著我身后的一個雜毛勾了勾手指,從一個雜毛手里接過了一根鋼棍,猛地一下敲在了我的后背上,我一下子就趴到在了地上,嘴里也溢出了絲絲的鮮血。
但是我依然緊緊的攥著拳頭,滿心的不甘心,王子豪又是直接一腳就踩在了我的背上,低頭對著我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在糾結(jié)了,那天短信是陳蔓妮自己發(fā)出去的,是她幫我的,不然你現(xiàn)在怎么會在我的腳下?呵呵!”
悲憤的我,手指緊緊的摳到了土里面,我還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不愿意相信之前都是我的錯覺,陳蔓妮竟然真的算計了我。
一旁的豹哥見我這個樣子,說道“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狗熊也難過美人關嘛,好了,再廢了他一只手,收工!”
得到了豹哥支持的王子豪異常的囂張,吩咐人架起了我的手,又是重新舉起了手里的鋼棍說道:“張狂,都是你逼我的!”
說著,王子豪手里的鋼棍猛地想著我的手臂砸了過來。
王子豪手里的鋼棍就在要砸到我的手臂的時候,忽然一個略微顫抖的聲音響徹在了在場每個人的耳邊:“給我住手!”
王子豪被這個喊聲嚇得直接停了手,轉(zhuǎn)頭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我也艱難地抬起了頭,只見磊子手里拿著一把尖利的玻璃碎片,抵在了那個光頭豹哥的脖子下面,一臉緊張的表情看著我:“狂哥,你沒事吧?”
大概是因為太過緊張了,所以磊子的聲音十分的顫抖,我還沒開口,倒是那個豹哥開口說話了:“我說小伙子,玩過這么鋒利的玩意嗎?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最好趕快給我把它拿開,不然,你會后悔終生的?!?br/>
豹哥明顯也是感覺出來了,磊子心里是十分害怕的,所以這才出言威脅的,不過磊子見我這個樣子,早就怒的紅了眼,立馬把手上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的抵在了豹哥的脖子上,立刻就劃出了一點血跡,說道:“別嚇唬我,不然我走也要你跟著陪葬?!?br/>
雖然磊子的聲音是顫抖的,手也是顫抖的,但是他為了我明顯是真的豁出去了,見到這樣的磊子我心里還真是莫名的欣慰,我咧嘴笑了笑,掙脫了架著我的胳膊的人,然后緩緩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王子豪一下子就好像變成了泄了氣的皮球,呆在了原地,畢竟豹哥在磊子的手上,豹哥的這些手下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那王子豪一下子就變成了光桿司令了。
磊子用那個玻璃碎片緊緊的抵住了豹哥的脖子,一點也不敢放松,見到磊子這么緊張,那個豹哥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如果磊子是個混子的話,他威脅一下可能還有用,但是對付磊子這種新出道的,很有可能一沖動就拉著豹哥墊背了。
磊子一邊緊張的控制著豹哥,一邊對著我說道:“狂哥,我已經(jīng)通知李斌了,他應該很快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