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洋樓,腳下紅土柔軟,林間飛鳥啁啾,還有松鼠等野生小動物出沒,它們躲在路邊,倚石翹首而立。我做了幾個伸展運動,一路晨跑去學(xué)府。
“當——當——”
剛到學(xué)府門前的丁字路口就聽見了敲響的晨鐘,我走進去正好碰見了宋葵恩,她好像在特地等我。
“臨櫻同學(xué)?!彼慰饕灰娢揖陀松蟻恚皩W(xué)生會長讓我們?nèi)ルA梯教室集合。”
“學(xué)生會長?”我想了想問,“學(xué)生會長是誰???”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而且這里不方便說,跟我走便是了?!币娢覜]動身,她又說,“我想去了自然就會知道的。”
沿途,我雖有主動和宋葵恩說話,但她只是嗯、哦、好的回答我。
終于到達階梯教室了,進去只見教室前幾排零零散散的坐著些人,我一眼就看到了真兒和菊蒂,文痕尊與鄭純錫,其中還有楚芫梔。
“臨櫻,這里這里?!本盏贈_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坐。
我點了點頭準備走過去,突然想到了同我一起來的宋葵恩說:“葵恩同學(xué),一起過去坐吧。”
宋葵恩好像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搖了搖頭,言語帶著緊張:“不,不了。”
隨后她徑自朝后幾排的座位走去,我也只好一個人坐到了菊蒂給我占的位置上。
“臨櫻,你干嘛叫宋葵恩過來坐???她人那么不合群。”菊蒂用嘴呶了呶坐在后排的宋葵恩。
“菊蒂,你不要對葵恩同學(xué)有那么大的成見嘛!”
真兒也替我說話了:“是啊,別處處針對人家。”
“我哪有?”菊蒂無辜的眨眨眼睛。
就在這時,階梯教室的投影儀將光映射在雪白的墻壁上,從而形成了一面大屏幕,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放大了n倍的臉龐,讓我吃驚的是屏幕上的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歸七朔。
緊接著頂棚的音響里傳出了歸七朔的聲音:“以上七人,看來已經(jīng)到齊了。”
“學(xué)生會長,你把我們召集在這里有何用意?”說話的是真兒。
“什么,他是學(xué)生會長?真兒,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臉愕然。
“因為我媽和學(xué)生會長有接觸啊,所以我也有幸見過一面?!?br/>
“你媽媽?”我更加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