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一團烏云打架打到滅魔大陸去了。請大家看最全!”龍伊一道:“我現(xiàn)在只能感應到他還活著,不能和他交流,也不知道他怎樣了。”
“還活著就行。”
墨臨棲沒說要去幫忙之類的話,高等階的玄獸都是驕傲的,特別是像紫耀這種高傲的玄獸,那更是不會輕易請人幫助自己。
龍伊一更是清楚紫耀那傲嬌的性子,要是讓墨臨棲過去幫他,他肯定要生氣。
“紫耀那邊暫且不用管,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肯定會想辦法通知我們的?!饼堃烈粵Q定放養(yǎng)紫耀,“龍家這邊暫且也沒什么事情了,咱倆到邊境去幫白斯丞吧。那些小國被林英攛掇著圍攻白國,我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幫白國一統(tǒng)天下?!?br/>
她說起一統(tǒng)天下,表情輕松自然,沒有半點為難。仿佛在她眼中,這天下是她說了算,她隨隨便便就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有墨臨棲在她身邊,她做什么事情都有底氣。
墨臨棲問:“要我直接出手?”
“不用,你只要確保白國的傷亡不要太多就夠了。”
“嗯,白國會無一傷亡?!彼S下承諾。
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也虧得他玄力高超才敢放下這話。
她看著他剛毅的臉,再見他那湖泊般明凈的墨綠色眸子,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激動。
這就是她許諾終身的男人,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那么的可靠,不會讓人心中半點懷疑。
“你與白斯丞關系好,他遲早也要到滅魔大陸發(fā)展的。”墨臨棲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秀發(fā),“幫他,也是在幫你。而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br/>
“那可不,咱倆好得跟一人兒似的。”龍伊一不害臊的說。
在精神空間里的兔小萌,伸出兩只爪子擋住了眼睛,為什么主人和墨公子在一起的時候總叫人那么羞澀?
“你是以琴仙的身份和我一起去?還是以龍家三小姐的身份和我一起去?”
“龍家三小姐吧。”龍伊一笑笑。
龍伊一回到龍家和龍葉坤提了要去邊境的事情,龍葉坤向來不會阻攔龍伊一做任何事情,這次自然也隨她去了。
于是,墨臨棲和龍伊一趕赴邊境。
對于白國來說,幾個小國的聯(lián)合攻打,雖無法動搖國之根本,但到最后白國必然元氣大傷。為了減少白國的損失,白斯丞派出的是涅槃軍。
涅槃軍是白斯丞手底下,最精銳的兵馬,自是不負眾望,打得小國聯(lián)軍節(jié)節(jié)敗退。
龍伊一和墨臨棲到達戰(zhàn)場的時候,白國的勢頭一片大好。
“一兄弟!”張然見著龍伊一,高興的大喊,“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吹風,我也能來。”龍伊一見著張然也是心情大好,大家可是在試讀班就有交情了。
“那一兄弟后面這位就是大人物了吧?”張然的視線落在了墨臨棲身上,“眼眸是墨綠色的,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墨公子了?!?br/>
墨臨棲看在龍伊一的面子上,朝著張然點了點頭。
龍伊一嬉笑道:“和我說說這里的情況,我們幫你快點解決這事兒?!?br/>
張然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打贏這場仗不成問題。問題在于如何用最低的傷害,獲得最大的收獲。”
“墨公子來了之后就不會有傷害了。”龍伊一扭頭看了一眼墨臨棲,笑道:“墨公子說了,他來了之后,保證白國的軍隊無一傷亡?!?br/>
“臥槽!”張然聽到她這話,瞪圓了眼睛,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試問普天之下誰敢開出這種承諾,軍隊打仗,無一傷亡?要是以前,張然肯定說那人是個二百五。戰(zhàn)場上人那么多,總會有傷有亡的,這種事普通人哪能控制得了啊。
可這話是墨臨棲說出來的就不一樣了,作為白斯丞的心腹之一,張然已經(jīng)聽白斯丞提過滅魔大陸了。
從白斯丞的描述看來,墨臨棲的境界,在他們博洋大陸,基本上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既然是神許諾的無一傷亡,那他張然還真沒有不信的理由。
“對了,麻煩墨公子在戰(zhàn)斗的時候好好操練操練他們。”龍伊一朝著墨臨棲笑笑,“涅槃軍的目標可是超越不滅軍團喔?!?br/>
喔個鬼!張然被龍伊一的話嚇得渾身一顫。
那不滅軍團當初可是降臨過博洋大陸了,張然當然看到了不滅軍團的人有多么的兇殘,他也只有遠遠望著羨慕的份兒。
現(xiàn)在龍伊一卻說他們涅槃的目標,是超越不滅軍團,這……這明顯是讓土雞變鳳凰啊。
“超越不滅軍團?”墨臨棲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然。
張然被他冷然的話,嚇得渾身抖了抖,“不是,墨公子,您聽我解釋……”
“你們現(xiàn)在還差得遠了,是該好好操練操練。來吧,集合人馬,我給你們上上課?!?br/>
“可是,我們現(xiàn)在正在打仗呢。”張然道:“現(xiàn)在不宜訓練,免得戰(zhàn)場失利?!?br/>
龍伊一悠閑的將手搭在了張然的肩膀上,“沒事,我有恢復氣力的丹藥,你們就算訓練到脫力都可以立馬原地復活?!?br/>
“走吧。”墨臨棲朝張然挑挑眉。
張然苦逼的跟著墨臨棲出了帳篷,眼里滿是悲傷。
龍伊一笑了笑,索性留在帳篷內(nèi)煉制丹藥了。她手中是有恢復力氣的丹藥,但數(shù)量恐怕不夠,還得再煉幾爐。
待龍伊一煉制好丹藥,出了帳篷,就見到了一張張淚流滿面的臉。
“一兄弟,我情愿再去戰(zhàn)場上打個幾百年,都不想受到這種非人的待遇。”張然有氣無力的對她說。
有的干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龍伊一看他們一個兩個的和從河水里撈出來了一般,不得不佩服墨臨棲的訓練手段,這叫一個狠啊。
“都張嘴,我給你們喂藥。”龍伊一拿出了丹藥,彈進一張張張開的嘴中。
張然是第一個張開嘴的,也是第一個服用藥的,恢復得最快。他道:“你也喂藥方式真夠新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