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得來的線索,宋塵又和齊春來前往宋風之家中,在他家中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地面上也沒有血跡,放在茶幾上的剪刀更是沒有指紋。
齊春來聳聳肩,忙到癱在椅子上靠著,怔怔的望著一臉疑惑的宋塵又,“塵又,忙活了這么久,還是沒有任何證據(jù)?!?br/>
“會有證據(jù)的,”宋塵又很深沉的說了這么一句,戴上手套繼續(xù)去查案。
齊春來喝了一口水,忽然腳步停住,將瓶蓋擰緊,詫異的看著宋塵又急促的背影,低沉的問,“你說那個女孩子叫什么?”
“季小小。”
宋塵又頭也不回的說了這三個字。
“你等會兒,”齊春來見他又要往前走著,大步上前攔住了他。
“塵又,我知道她在哪。”
宋塵又腳步停住,回頭看向一臉真誠的齊春來,“在哪?”
齊春來帶宋塵又到了一個小巷子,這里環(huán)境不好,充斥古怪的味道,往前走著時,齊春來還嗅了一下,“就是這里。”
齊春來指著前方越來越窄的地方,唇角莫名的有一個微笑,“就是這里,我昨天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很奇怪,我都走了好大一段路了,又折回來去找她,我在她右手腕上看到了一個刺青,就是季小小三個字?!?br/>
面對突如其來的線索,讓頭疼腦漲的宋塵又有了干勁,他輕微的頷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了一句,“我去看看?!?br/>
齊春來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跟著,周遭的氣味很是難聞,真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怎么會到這里來。
季小小拿著買來的面包和火腿腸,在喂排成小隊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吃。
塑料袋中的都分完了,流浪貓和流浪狗抬起頭看了季小小一眼。
搖搖尾巴和低低的貓叫,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走吧,我明天還來,”這會兒的季小小沒有戴口罩,更沒有戴鴨舌帽,只是化了淡妝,笑起來時,眼角的疤痕有些扭曲。
等流浪狗和流浪貓都離開了,季小小收起了拆開的包裝袋,都塞進了一個大袋子里。
傳來踩碎細小樹枝的聲音和石子被碾壓的咯嗒聲。
季小小警覺的環(huán)顧四周,見到了宋塵又和齊春來的到來。
雙眸里是詫異,也是意外。
“你是季小???”宋塵又開門見山,可他的聲音也很輕柔。
在看到她眼角的疤痕時,愣了一下,腦海中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個場景,這個疤痕好熟悉。
季小小沒有回應,也不搭理這兩個男人,收拾了準備要離開。
“季小小,我是宋塵又,”匿名寄來的文件上面的收件人是宋塵又。
季小小永遠都記不住別人,卻只記得宋風之。
她為了能記得住自己是誰,在手腕上紋了自己的名字。
在她的記憶里,現(xiàn)在能隱約想起母親的面容。
可哥哥姐姐的,是空白的。
她將宋塵又的名字記住了,才將文件寄給了他。
可寄完沒多久,就忘記了誰是宋塵又。
她都懷疑自己是只有七秒鐘記憶的魚!
“嗯,”季小小的低低的回應,她看看手腕上的名字,“我是季小小?!?br/>
她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記事本,看了上面記著的事情和日期,應了一聲,“你們有消息了?”
宋塵又更是愣了一下。
見宋塵又和齊春來面色都凝固了一瞬,季小小解釋,她的語氣比剛才溫柔了很多。
“抱歉,二位,我記性不好,都將重要的事情記在本子上,翻一翻,我才能想起來?!?br/>
“嗯,”宋塵又的聲音低了很多,見到季小小這樣,“那你是怎么記住宋風之的?”
“與生俱來的,”季小小鄭重的回答。
“我沒辦法忘掉他,”季小小的聲音沙啞了,她繼續(xù)翻看著本子上的內(nèi)容,問宋塵又,“我想找?guī)讉€人,能幫忙嗎?”
既然都找上門來了,也就能證明,他們能破案,能將宋風之繩之以法,讓他不要再害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