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慕容雪傾用杯子打中的人,捂著肩膀一個輕功飛到了逸安王府,現(xiàn)在正在君邪痕的書房。
而且嗚嗚呀呀的說了半天沒有一個人聽懂。
流焰壞笑的對那個人說:“長風啊,你這是怎么了?
不就是去了一趟找單五小姐嗎,怎么回來就變啞巴了?”
想了一下說:“哦,我知道了。
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廢物弄的?
哈哈,我就說叫你不要惹她,偏不聽,哈哈,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我面前拽?!?br/>
看著長風不能說話還受了傷的模樣,不但沒有關(guān)心還幸災(zāi)樂禍,誰能說流焰現(xiàn)在心里不爽呢。
君邪痕冷睨了流焰一眼,流焰立馬閉嘴不笑。
“你把發(fā)生的事情用紙寫出來?!本昂壑钢鴷郎系陌准堈f。
長風得了命令就拿起毛筆寫了起來,但因為傷的是右手,他只好用左手寫字,一筆一劃寫得很慢。
流焰看著用左手寫字的長風,在心里偷笑了好幾次,差點笑出來。
平時的時候長風總是說他的字難看,如今他用左手寫得字簡直是狗亂抓的樣子,哪里還能算得上字啊。
估計就算是王爺也要費好半天才能看清他寫的是什么吧。
在嘲笑長風的同時,還暗自夸贊了慕容雪傾一番,感謝她幫他懲罰了這個眼中無人的長風。
寫了半天,長風終于把所看到的寫在了二十張宣紙上。
流焰一看傻眼了,戳了一戳旁邊的絲琴,瞠目結(jié)舌的問:“絲琴,這長風是把自己積在心里好幾年的怨恨都寫出來了吧?”
絲琴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長風更是把筆向流焰狠的戳飛過去,不偏不倚正好戳到了流焰精致的臉。
流焰一抹臉上的墨水,一看手上全是黑漆漆的墨水,把毛筆撿起來向長風一任,大叫起來:“你這個死高傲鵝!我要殺了你!”
說著就要把弄花他臉的罪魁禍首給就地解決了。
長風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呀呀的躲開。
君邪痕臉一沉,“不想去暗域就給我老實待著!”
“王爺,他總是欺負我。
王爺咱們兩個青梅竹馬你不能任由他欺負我呀,嗚嗚,流焰好傷心。
流焰想雪傾公主,她絕對不會任由我被欺負的,嗚嗚……”
君邪痕的臉更加沉了,“流焰你給我閉嘴!長風你去暗域的時間再加一個月?!?br/>
流焰大喜,得意的翹·起下巴,“哼,還是王爺最疼我?!背L風做了個鬼臉。
長風當作沒有看見,什么話也沒說,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流焰,你來念?!本昂劭戳搜酆芎褚涣痰募垙垼€有上面隱隱約約可見的字跡,指著長風的“招供”說。
“啊?”流焰張大了嘴巴,見君邪痕冷峻的神情,哀嘆命運著的不公。
為什么受苦的總是他,可最終還是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張紙,吃力的念了起來。
“單……單芊……寒,買了……十三……個……丫……丫鬟。……她們叫……”把紙一扔,哀求的對君邪痕說,“王爺,你就饒了我吧,這字真的不是人能夠看的懂的?!?br/>
要不是他有著自稱為“火眼金睛”的神一般的眼睛,這亂七八糟的,簡直是鬼畫符,誰能看得懂。
即便是看得懂,他也不想看下去了。
不僅要耗費大量的腦細胞,還有可能導(dǎo)致晚上做噩夢!
但是他沒有看見長風要將他拆了吞入腹中的兇狠眼神,要是看見,恐怕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不想念,想去暗域?”
君邪痕冷不丁的一句話,立馬打消了自己打死也不想念的想法,繼續(xù)吃力的看著字跡潦草的字。
念了起來,他頓時有一種想要抽長風一巴掌的沖動。
沒事干嘛寫這么多,正當王爺?shù)募埡湍灰X??!
但是相比那個訓(xùn)練魔鬼的暗域,他寧愿選擇多做幾天噩夢,把它看完結(jié)巴的念出來。
又是經(jīng)過很長一段時間,最后一張紙也念完了。
流焰長吸了一口冷氣,公主的手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恐怖了。
人死了連個尸首也沒有,就連個骨頭渣都不剩的把人從人間蒸發(fā)了。
這手段,簡直可以和王爺不相上下!
旁邊的絲琴也忍不住感覺涼意漸起,她平時在主子身邊沒少殺人,也看過主子整人的手段。
但是想到是一個怎么弱小的女子去整一個對她說了幾句不順心的話,就被用這么殘忍的方法整死了,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長風倒是沒什么,他現(xiàn)在只有對慕容雪傾的恨意,害他出了這么大的丑,他總有一天要報復(fù)回去!
還有流焰,他現(xiàn)在越看流焰越是覺得討厭至極。
君邪痕的笑意深了,“這個慕容傾還真的是有意思”撩起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說,“以后就不用去監(jiān)視她了?!?br/>
“屬下可以?!苯z琴抱拳說,聽了這些話她倒是想要會會那個慕容傾了。
“你還是別去了。萬一像無墨或是”別有深意的看了眼長風說,“就慘了,到時候風小主可就要哭著要人了?!?br/>
君邪痕身邊有四大護衛(wèi),他、無墨、長風和絲琴。
只有絲琴是女的,還是風雪傾送的。
所以流焰雖然挑逗絲琴,但是一點也不喜歡她。
而且他知道的,她還暗戀他家的王爺,所以就更不喜歡了。
“流焰說的對,你就別去了。把那些叫出去監(jiān)視的人都叫回來?!?br/>
丫鬟、厲害的侍衛(wèi)、整人的手段,真的是越來越出乎他的意料。
“對了,小雪傾有沒有回信?”距離他把信送出去已經(jīng)兩三天了。
“王爺,風小主她才不是公主。”流焰脫口而出,下意識到捂了嘴,這不是他該說的話。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絲琴是風雪傾的人,怎么會容許他詆毀自己的主子。
怒道:“小主不是,難道你是?”
“我,我當然不是。反正風雪傾就不是雪傾公主。
不對呀,你們之前不是死不承認的嗎,這么現(xiàn)在又承認了?”
流焰糾正,并且神秘兮兮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問題,“難道你們本來就是在計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