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有錢嗎?”
賠償?
我殷天絕最不缺的就是錢?
對于我而言,只要能用錢解決的那就不叫一個事兒!
殷先生霸氣側(cè)漏啊!
這話是夠霸氣,可聽在咱蘇小姐心里全然不是味。
姑娘我早就說了我沒錢,但把我所有積蓄換成鋼镚也能一個一個把你砸死。
靠之!
面對殷先生的問話,蘇小姐只能華麗麗的默了。
見小女人不說話,只聽咱殷先生道:“在我沒辭退你之前,你永遠(yuǎn)都是這里的女仆,既然你前幾個星期都曠工了,那就從今天起補(bǔ)上吧?”
殷天絕說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自嘴角散去,然后右手朝蘇桐伸去。
蘇桐這才注意到他手里一直緊攥著一件衣服。
未反應(yīng)過來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只聽男人道:“女仆就應(yīng)該有女仆的裝扮,我餓了,換上衣服去做飯!”
神馬?
女仆裝!
職業(yè)誘惑?
妹的,你睡個覺都會扛槍直立的人,還用得著玩誘惑嗎?最重要的是姑娘我是小時工不是女仆!
當(dāng)即便見蘇桐胸腔里的小宇宙燃燒起了熊熊烈火,但小女人硬是隱忍盈笑道:“殷總監(jiān),您剛也說了我是鐘點(diǎn)工,而不是女仆!”
“有區(qū)別嗎?”殷天絕上前問。
“您說呢?”不要告訴我你不是中國人。
只見咱殷先生邪魅一笑湊近咱蘇小姐的耳畔邊道:“似乎蘇助理忘記了自己有一段精彩表演的視頻在我這!”
殷先生這話對于蘇桐而言無疑是當(dāng)頭一棒。
這種感覺就好似她先前捏這歐素素把柄威脅她一樣。
當(dāng)真不好極了!
粉拳緊纂咬牙道:“蘇桐的表現(xiàn)跟殷總監(jiān)您相比那可真是大巫見小巫!”
誰知咱殷先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兩字:“謝謝!”
蘇桐當(dāng)即只覺得腦門一陣黑線狂甩的同時頭頂一排排烏鴉嘎嘎的飛過。
人之至賤則無敵!
說的就是這男人!
絕了!
蘇桐那是一把扯過男人手中的衣服抬腳而去。
不得不說這對實(shí)則為戀人的男女絕對極品的夠可以!
洗手間里,蘇桐看著身上那身極具誘惑力的女仆裝,不得不說怒罵一聲:靠!
這輕輕一扯便會破碎的一層薄紗也能叫衣服?
明顯說是qing趣內(nèi)衣更適合些。
死變態(tài)!
讓她穿著一身出去那還不如殺了她!
可如若不穿那男人定當(dāng)又用那段視頻威脅她。
她就想不通了,那男人是變態(tài)還是怎的,怎么會有那種嗜好拍那種東西?
就在蘇桐內(nèi)心進(jìn)行著劇烈掙扎的時候,只聽那緊閉的房門傳來劇烈的敲擊聲。
“換好了,就給我出來!”
這聲音不是通知更不是請示而是霸氣無比的命令,容不得人說不!
橫是一刀,豎是一刀,蘇桐索性豁出去來,一把緊纂門把手,嘩的一聲拉開房門。
殷先生瞇眼在蘇小姐身上細(xì)細(xì)的打量著。
這條女仆裙將咱蘇小姐的好身材完美暴露,裙子長短只裹著pp,兩條引人無限誘惑的雙腿勾的人心癢難耐。
殷先生打了一記響亮的口哨說了兩字:“漂亮!”
蘇桐:“……”
吐槽無力!
“做飯!”
殷先生扔下兩字,轉(zhuǎn)身而去。
蘇桐咬牙隱忍。
要知道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
殷混蛋,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你把柄,否則讓你后悔莫及!
殷先生看著那穿著女仆裝在廚房里忙碌的小女人,心情大好的打了一記口哨,換了身休閑裝扮,到海邊晨跑去了。
一小時后,當(dāng)殷先生回來的時候,咱蘇小姐將那準(zhǔn)備好的早餐已經(jīng)端上了餐桌。
沖了個澡換身干凈衣服下樓入座后,只聽那靜站在一旁的蘇小姐道:“殷總監(jiān)請慢用,如若有什么需要請隨時叫我!”
說罷,欲要閃人但卻被咱殷先生叫住。
“不知殷總監(jiān)還有什么吩咐?”蘇桐盈笑問。
“身為上級領(lǐng)導(dǎo)要關(guān)心下屬、身為別墅主人要體諒仆人、身為男人更要體貼自己的女人,你說是不是蘇助理?”殷先生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領(lǐng)導(dǎo)?主人?男人?
還有那不為人知的床伴?
她有多少個身份,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好吧,只是我想知道殷先生您想說些什么?
盈笑、不語!
“所以,蘇助理一同坐下吃吧!”
本以為以這女人的孤傲是斷然不會坐下的,但誰知人家優(yōu)雅的回復(fù)了一聲:“謝謝!”
坐下,便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咱蘇小姐向來是一不會委屈自己肚子的人。
看著那毫不顧形大口吞咽的小女人,殷先生那是嘴角一陣抽搐。
早飯過后,遵照咱殷先生的指示蘇小姐要對整個別墅進(jìn)行一番打掃。
掃地、拖地、擦地!
這些都是她在別墅做小時工時所必須要做的,本來說不是事,可咱殷先生的刁難又來了,不準(zhǔn)用吸塵器、不準(zhǔn)用拖把,只能用手擦,而且不能出一點(diǎn)聲響,因為他要工作!
聽殷先生如此一說的蘇小姐那是差點(diǎn)一個沒忍住撲上去把他給啃了。
好吧,既然你不讓姑娘我好過,那么你也別好過!
咱蘇小姐看著那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fā)里的殷先生,那是擰干抹布后,走過去,很不好意思道:“殷總監(jiān)、讓一下……殷總監(jiān),再讓一下……殷總監(jiān)……”
蘇小姐心中所想,殷天絕又怎會不知道。
如今沉醉在甜蜜戀愛中的他又怎會跟這小女人一番見識。
而他讓這小女人做這別墅的女仆,一是想教訓(xùn)她一番外,最主要的目的是看到那地下扔下的一大推廢稿后,知道她心中壓力巨大,所以讓她轉(zhuǎn)移注意力放松下而已。
可無奈,咱殷先生似乎有些玩火自焚。
因為他扔給咱蘇小姐誒的這條女仆裝實(shí)在是太具誘惑力了,尤其隨著這女人的動作,無形中就是一片春光乍泄。
看似咱殷先生那雙深邃的眸緊盯液晶屏幕,但實(shí)則他全在蘇桐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一連串聒噪的手機(jī)鈴音打破了這片靜謐。
殷天絕拿起手機(jī)在看到屏幕上跳躍的名字后眸子緊收,將懷中筆記本扔到一邊的同時起身按下接聽鍵朝樓上走去。
蘇桐抬頭,看著殷天絕那消失在樓梯處的身影,欲要繼續(xù)自己的工作,但用余光掃到他那扔在沙發(fā)上的筆記本時,眉頭上挑,這該死的男人一直抱著筆記本在忙什么?好奇之余,蘇桐起身,走上前來,打開那合住的筆記本,在看到上面那空無一字打開的word文檔時,不得不怒罵一句:靠!死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