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凡也默默承受著這些標(biāo)簽,他從來不解釋什么。
哐當(dāng)!
忽然之間,房間門猛地被撞開了,岳母張慧跌跌撞撞的攙扶著門把手,她現(xiàn)在是滿臉酡紅。
“嗝……”
“看什么看啊,沒看過老娘喝酒的樣子?”岳母張慧看到葉凡以后,她的脾氣騰一下就上來了,然后指著他大罵道:“你這個窮鬼,你還敢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你真是給我們家丟盡了臉面,你還知道回到家里休息,你怎么不去賺錢啊你!”
“媽!你喝多了?!崩钚厘樕蛔儯缓筮^來攙扶張慧。
但是張慧借著酒勁兒,直接把李欣妍的手甩開了,她也因此差點摔在了地上。
指著葉凡的鼻子,張慧破口大罵:“葉凡啊葉凡,你說你來我們家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怎么不像鄰居們學(xué)學(xué),你看看人家的小日子,天天不上班,但是開豪車,住豪宅,不是馬爾代付就是新家坡,再看看你……你個窮人家的野孩子,我都不知道當(dāng)初咱家欣妍是怎么看上你這個窮小子的!”
“你說你會點什么?你在那個貿(mào)易公司混了那么久,那就是一頭豬也知道往上爬了,可你呢?一事無成,口袋里半毛錢沒有,你說你作為一個男人,你還打算和欣妍要孩子嗎?將來孩子的奶粉錢,讀書錢,學(xué)雜費(fèi),各種費(fèi)用你承擔(dān)的起么?”
喝醉酒的張慧是破口大罵,盡情的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其實張慧喝酒是有愿意的……她平時好賭,玩麻將是必須要玩的,而且每次都要把錢輸光才會回到家里來。
而有些時候輸錢后張慧就酗酒,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回到家里就找葉凡出氣。
那些表哥堂姐們,看到葉凡都在背地里捂嘴偷笑,主要是嘲笑他是個農(nóng)村來的窮小子,半點出息沒有。
葉凡每次都覺得無所謂,因為一條狗咬了自己,他不可能也如狗一樣咬回去,權(quán)當(dāng)做自己沒有看到聽到了。
但是這次葉凡忍不住了,不由得冷笑起來。
“我看您是喝多了,估計又輸錢了吧?”
“你!”岳母張慧被揭短氣得臉紅脖子粗,不由得聯(lián)想到那塊和田玉,要不是那塊玉佩買了不少錢的話,她也沒有賭資出去瀟灑。
“媽,你說夠了沒有?葉凡再不好也是我的老公,我們是有結(jié)婚證的合法夫妻!為什么你要把他說得如此不堪,是不是我就不該有幸福!”李欣妍也受不了了,哪怕是她親媽又如何,對著百般呵護(hù)自己的老公如此羞辱,換作誰都受不了。
“好啊,你現(xiàn)在結(jié)婚了,翅膀變硬了,你忘記了是誰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你們都很好??!”岳母張慧的怒火更大了,破口大罵道。
葉凡笑了起來,來到了李欣妍的耳邊,然后悄悄跟她說了幾句。
岳母張慧不知道是啥事情,然后李欣妍就先出去了。
房間里面,只有葉凡和張慧兩個人,氣氛就有點尷尬起來。
“葉凡!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平時您不是一口一個寶貝女兒嘛,這是您寶貝女兒的洗腳水,正好給岳母大人醒醒酒。”
說著話的時候,葉凡就把洗腳水端了起來。
“葉凡,你!你敢!”
聽到此處,葉凡的嘴角微微勾起,他還沒有屈服過誰的威脅。
刷喇!
這盆洗腳水就潑在她的臉上,讓張慧來了個措手不及,因為她本身就處于蒙圈狀態(tài),現(xiàn)在這一盆洗腳水潑上去反倒是精神了不少。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居然敢拿洗腳水潑我!”
“岳母大人,我可不是潑您啊,我只是為您的健康著想,萬一您碰到哪兒了,我們一家人不是都心疼死了……另外,我那和田玉您是給賣了吧?”葉凡早就看出了端倪所在,當(dāng)下笑著問道。
心中的秘密被揭穿,張慧的表情瞬間凝固下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那塊假石頭能值幾個錢兒,你少來誣陷我!”岳母張慧先是一愣,然后潑婦罵街一般頂嘴道。
“確實不值錢,如果真要賣的話也就百來萬吧?!比~凡淡淡道。
“百來萬?”岳母張慧的表情一驚,旋即露出了不屑地神情來,冷笑道:“葉凡啊葉凡,你不要以為我喝了酒你就可以騙我,你那破爛玉佩你也好意思說價值百來萬,我看是一百塊都沒人要啦?!?br/>
“那我來問你岳母大人,您賣了多少錢?”
“哼,二十萬而已?!痹滥笍埢勖摽诙觯缓蟀l(fā)覺自己說漏嘴了趕快把嘴巴捂上了,看向葉凡的眼神帶著一些不安。
哐當(dāng)!
大門被人推開,李欣妍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原來真如葉凡所說那塊玉佩價值百來萬,如果去拍賣會的話,估計可以抬價到兩三百萬的價格!
那可是和田玉,并且是品質(zhì)極高的和田玉,本身的市場價格就很高了,現(xiàn)在居然被岳母張慧以極低的價格,區(qū)區(qū)二十萬售賣了出去……
“媽!你怎么可以這樣!那可是葉凡的東西,你說賣就給賣了?您不是說我們沒錢,如果這和田玉拍賣出去,我們家葉凡也可以買豪車,穿得體面,旅游了?。 崩钚厘麧M臉委屈的訴苦道。
“少跟我吵吵!他來咱家白吃白喝這么多年,我哪他一塊玉佩怎么了!大驚小怪的!沒錯,那玉佩是我賣的,你們能把我怎么著了!”
到后來的時候,岳母張慧居然也不解釋了,直接承認(rèn)道。
既然和田玉被賣掉了,葉凡也不想多說什么,這種虧本買賣他是不會接受的,二十萬他現(xiàn)在也拿得出來,不如就去把那塊和田玉贖回來好了。
岳母張慧做了虧心事站不住腳,跌跌撞撞出去了。
“老公,對不起……”
“傻女人,你跟我說對不起干什么?不就是一塊玉佩嘛,我盡量想辦法把玉佩贖回來?!北е钚厘参康?。
“可是咱們哪來的二十萬???”李欣妍在一家公司做會記,她雖然有點存款,可是這個錢是要去付房款首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