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長長的鋪墊不過是讓他放松警惕,慢飛燕眼神中盡是冰冷的決絕,立在一旁脊背筆直,仇恨帶來的冷漠,讓人不敢靠近。
“原來真的有詐!”陳雪黯猛的吐出一口鮮血,苦笑自嘲的說道,“被自己的女人設計原來是這種感覺!”
飛燕冷笑連連:“你的女人?你的女人都是有利用價值的人,飛燕現(xiàn)在無德無能,愧不敢當!”
陳雪黯拿起白紗,“原來是在這上面下的毒,飛燕你的心思越來越深沉了!”
飛燕嘴角噙笑,“那還是多虧有你的調(diào)教,才讓我知道原來人心可以這么險惡!”
心思縝密是讓自己存活下來的一種手段慢的想起自己,揭開了面紗后,她演的這場戲也該結束了!
陳雪黯冷然的看著她,緩緩的閉上眼睛,緩緩的出聲道:“抓下燕妃,可傷不可死!”
可以傷了她卻不能讓她死了?
怎么?想讓她以后生不如死麼?那你陳雪黯的如意算盤就大錯了!
“唰”的一聲,從飛燕的袖中飛出三根銀絲,纏在柱子上,飛燕順勢飛了過去,讓沖過來的人撲了個空。
整他們轉身往回沖的時候,飛燕瞇縫起眼睛,拿起手中的小巧之物,沖著人多的地方輕輕的一按。
無數(shù)的銀針射了出去,刺中那些侍衛(wèi)的咽喉,應聲倒地。
陳雪黯身邊的人向來都是死士,看到這樣的情景卻沒有一個人向后退,反倒變換了隊式。
排一長隊,飛燕在射出銀針來的時候,通通被前面的人擋了住,他就想一個靶子一樣,滿身銀針倒地,后面的人紛紛的向上沖!
銘瀟魅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臉色肅穆。
陳雪黯能到到現(xiàn)在的地位是有緣由的,有這樣的死士再身邊,想和他較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雪黯閉著眼睛慢慢的運氣壓制毒素,忽的感到頸上一陣冰涼。
“陳少主,刺激么???”銘瀟魅勾起嘴角,臉上帶著嘲弄。
飛燕正揮著劍被人團團圍住,鮮血將刀#小說刃染得鮮紅,看見銘瀟魅已經(jīng)得手,踩著幾個侍衛(wèi)的肩頭飛了過去。
“都住手!再動一下,歷史可真的要改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