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又是一陣頭痛欲裂,看了看床上還在熟睡的林剛,包小常慢慢的從地上爬起。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想不起來昨晚發(fā)生了些什么。
喉嚨傳來的干痛,讓他滿屋子的找水喝,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一瓶能喝的水,又沒有飲水機,于是他跑到窗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樓下就是商店。
快速的奪門而去
不一會兒,包小常拎著兩份早餐和兩瓶水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他叫了叫林剛,并未叫醒,索性任他沉睡。吃完早餐后,他才動身離去。
因為今天是晚班,所以他要下午才去店里。
回到出租屋,包小常趕緊洗個澡,將一身衣服洗凈晾好。
無所事事的他打開微信,習慣性的給侯沛淋發(fā)了個早
再找到丁恬語,發(fā)了個姐姐在嗎
然后就坐在床上發(fā)呆,他隱隱記得丁恬語被他惹生氣了,又不太確定,所以想問個清楚。
他內(nèi)心有點緊張,他也還是第一次把女孩惹生氣,不知如何是好
等了半天,兩個女孩都沒有回復(fù)他,心中郁悶的他,給林剛打了個電話
被吵醒的林剛接起電話
“喂”
“喂剛哥,還沒起床啊”
“還沒,你怎么走了?”
“我看你睡得香,就沒有打擾你”
“哦,那你打電話有事嗎?”
“我就是想問問昨晚上我是不是惹丁恬語生氣了?”
“是”
“那她為什么生氣呢?”
“吃醋唄”
“吃醋?吃誰的醋?”
“你呀,你一口一個那什么?什么淋的,她能不生氣嗎?”
“???我提侯沛淋了嗎?我都不記得了,她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呢”
“哎,三言兩語說不清,等你上班我們再聊,我還要睡會兒”
“好吧,我給你買了早餐,在床頭柜上”
“好的,謝謝”
掛掉電話,包小常更加郁悶了,就算他提了侯沛淋,可是丁恬語是他姐姐呀,怎么會吃醋呢?
他完全沒意識到丁恬語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愛意,當喜歡之人在自己面前提他喜歡之人,這擱誰都會難受。
當然,此刻的包小常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過他更急切的找丁恬語了解情況。
于是他又撥通了丁恬語的電話。
在電話響了差不多四十秒后,丁恬語終于接了
“干嘛”
電話那頭傳來不太友好的聲音,包小常小心翼翼的說道:
“姐,在干嘛呢?”
“沒干嘛”
“那你吃飯了嗎”
“沒吃,有事快說,沒事我掛了”
“別呀,昨晚對不起哈,惹你生氣了”
“沒生氣,生什么氣”
包小常一陣頭大,這語氣明顯是生氣,可是她又說沒生氣
“弟弟錯了好不好,這樣,一會兒我登門謝罪”
“別,我可收受不起,我才沒有生氣”
“姐呀,我錯了,你想要什么禮物?我送你,就算是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你就原諒我一次嘛”
“你還是留著送你那個小女友吧,送我浪費”
此時的包小常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沒有女朋友”
“呵呵,昨晚還說怎么怎么喜歡人家,還想表白,還問我怎么表白,我表你個大頭鬼”
“額,那是酒后胡說八道,都是假的,假的”
“我看是酒后吐真言吧”
“沒有,真沒有,哎,我都快急死了,姐姐”
“好了,不說了,我要忙了”
“別啊...”
嘟嘟嘟...
不甘心的包小常有回撥了一次,可是這次直接被丁恬語給掛了。
無奈的他只好下床收拾一下,跑到街上買了束花,馬不停蹄的就往丁恬語家跑。
氣踹噓噓的他狼狽的出現(xiàn)在丁恬語家門口,只見丁叔正在卸貨
看到包小常的丁叔,立馬笑臉相迎,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小兄弟怎么有空過來了?快快,屋里坐”
包小常將花往身后縮了縮,喘著粗氣問道:
“丁叔,姐姐在嗎?”
聞言,丁叔斜身看了看包小常身后的花,然后說道:
“香榭花園五棟二單元12-2,她在哪里,要不要鑰匙?”
聽得此話,包小常不可思議的看著丁叔,然后說了句謝謝丁叔后,轉(zhuǎn)身離去
丁叔看著包小常遠去的背影,笑著搖搖頭說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挺浪漫,哈哈”
丁恬語住的地方離丁叔店里不算遠,所以他并沒有跑起來,只是放快一點腳步,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順。
一路上一直在想,見了面怎么解釋,丁恬語對他來說還是蠻重要的,他可不想失去這位姐姐
根據(jù)腦海中的記憶,包小常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丁叔說的地址。
站在門外,包小常抬手正想敲門,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整理了一下發(fā)型,嘴巴張了張放松一下緊張的臉部肌肉,然后再敲了敲門。
咚咚咚
“誰???”
“送快遞的”
咔嚓一聲,門開了
包小常咧著嘴傻笑著看著丁恬語,丁恬語見狀立馬雙手抱在胸前,帶著質(zhì)問的表情問道:
“你來干什么”
聞言,包小常拿出背后的鮮花,傻笑道:
“來給姐姐道歉呀”
“我又沒生氣,道什么歉”
看到鮮花的丁恬語語氣上柔和了一點
“我知道姐姐沒生氣,但是弟弟錯了呀,自然要來博取原諒呀”
“哎,男人呀,就是這張嘴信不得”
“我說的可是肺腑之言,我真的意識到了錯誤,姐姐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我要是不原諒呢?”
“姐,我的親姐,你都不知道你對我來說多重要,掛掉電話我就往丁叔哪兒跑,結(jié)果你沒在,我又往這里跑,為了給你道歉,我腿都快跑斷了,現(xiàn)在腿還疼呢,你都不讓我進去坐坐”
包小常一臉的哭相,差點就擠出了兩滴眼淚,你還別說,這番話還真讓丁恬語動了容。
“哼,腿斷了就有點夸張了哈,我看你健康得很”
說完丁恬語側(cè)身讓出了位置,順便給包小常使了個眼神,包小常領(lǐng)會,笑嘻嘻的竄進了屋內(nèi)
此時的他終于是松了口氣,將手中的鮮花遞給丁恬語后,包小常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頗有點小人得志的感覺。
“你這模樣,難道還要我給你倒杯水?垂垂腿,揉揉肩?”
“可以,啊不,我自己來”
說完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水自顧自的喝。
丁恬語也將花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臥室。
“喝完了沒?”
“完了”
“那還等著干嘛?走啊”
“額,走哪里?”
“哪里來,走哪里”
“不,我還想坐坐”
“臉皮這么厚的嗎?趕都趕不走?”
“臉皮不厚,不得享受”
“不要臉”
“姐姐吃飯了嗎?”
“不是說過了嗎?沒有”
“那我做給你吃,最近新學了一道菜,做給你嘗嘗”
“哦?你行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廚房有菜嗎?”
“沒有,我都是在店里做飯,這里很少做飯”
“那我去樓下超市買點菜,你等我,去去就回”
說完包小常便奪門而出。
聽丁恬語的語氣,應(yīng)該是饒他一命了,剛好最近在短視頻上看到有人教做菜,他在腦海中操作了一遍之后,感覺沒什么難度,正好今天可以展示一下他的廚藝,順便征服一下丁恬語的胃,從而取得丁恬語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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