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月白面前的皇甫元,一把拽住了月白的胳膊,冷笑著便要將她往外拖去。
趁著皇甫元未曾注意到,月白趁機(jī)對他施展了好幾個魔法。
而這皇甫元,在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氣息后,回頭冷笑的看了眼月白“我奉勸你最好老實(shí)一點(diǎn)。”
月白給他施加的魔法他并非沒有感受到,只是二人之間的修為差距甚遠(yuǎn),以月白如今的實(shí)力,根本傷不到他分毫,而他現(xiàn)在完全無事,亦是最好的證據(jù)。
倒在地上被倒下的藥架砸到的莫老,瞪著雙眸看著月白被皇甫元帶走,牙關(guān)咬的緊緊的。
來人既然一開口就要千年雪參,那此人的身份,幾乎不需要多想,必定是皇甫家的人,想到皇帝西門宏不斷地阻止他去找月白,而是讓月白來皇宮內(nèi),猜到什么,莫老眼中帶著濃濃的失望和難受。
“你們……還打算看多久呢?”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誰開口,莫老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
而就在這時(shí),皇甫元突然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殺意,當(dāng)警惕的看向殺氣傳來的方向時(shí),被他拽住的月白已經(jīng)被人救走。
當(dāng)皇甫元看清救下月白的人時(shí),上下打量著對方爾后冷冷的笑著“呵呵,閣下便是那火云國國師云子琛?”
云子琛靜默不語,僅是靜靜的看著皇甫元。
而被他抱在懷里的月白,微微抬頭詫異的看著他。
她能感受到,這只抱著自己的手上傳來的顫抖,也能感受到,這個人胸口心臟的跳動,很快,很急。
不知為何,此時(shí)的云子琛,亦是帶上了那個早就被他收起來的面具。
看著他雙眸微微泛紅的模樣,月白眨了眨雙眸“我沒事了,你放開我?!?br/>
垂首看了眼月白,云子琛不僅沒有放開手,反而抱的更緊了。
“對中域之外的人出手,輕則監(jiān)禁三月,重則廢去修為……對四國皇室出手,家族全員放逐域外?!笨粗矢υ谱予⊥蝗坏恼f著,語氣看似平靜,可月白卻聽到了他語氣中的怒意。
而聽到云子琛所言的皇甫元,臉色亦是微微一變,爾后冷哼一聲“不過監(jiān)禁三月罷了!”
“呵呵……是嗎?”冷冷一笑后,云子琛拿出武器,看向皇甫元的眼神,冰寒徹骨。
而這時(shí),感受到這邊的動靜,蕭逸不顧侍衛(wèi)阻攔一路硬闖至此,在看到月白唇角的血漬后,雙眸閃過一抹紅光,同樣默默的拿出自己的武器冰冷看向皇甫元。
看了看二人,皇甫元沉著臉冷笑一聲“你們真以為你們會是我的對手?”
這二人的實(shí)力都在他之下,若僅是對付一人還好,可若是這二人同時(shí)出手,那就說不好了。
云子琛和蕭逸二人,亦是擔(dān)心一旦打起來,戰(zhàn)斗會波及到月白,不敢直接出手。
就在雙方僵持著,都不敢輕易的動手時(shí),被云子琛抱著的月白,動了動自己的手腕,那里,被皇甫元拽住的位置,微微泛紅。
而月白自己,亦是能夠感受到手腕那里傳來的陣痛,若是那皇甫元再用力一點(diǎn),她的手腕,可能就要被捏碎了。
這時(shí),注意到月白手腕上帶著的一枚雕刻過的墨黑色手鐲,皇甫元雙眸微微瞪大,眼中帶上了濃濃的殺意和后怕,也顧不得與這二人打起來結(jié)果究竟會如何了,不論結(jié)果怎么樣,這個女人必須死,否則等她回去告一狀,整個皇甫家都完蛋了。
想著,皇甫元突然發(fā)起了攻擊。
作為八階大魔法師,他的魔法吟唱速度要快上許多,可即使如此,速度卻始終是比不上刺客的。
在他才拿出武器,蕭逸便直接朝著他攻去。
而皇甫元,從拿出武器時(shí),目的就是殺了月白,至于自己,他已經(jīng)想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那個黑衣男子的攻擊,不會一瞬便要了他的命,但他的攻擊,卻能在一瞬要了那個女人的命。
見皇甫元竟然不閃不躲,而是繼續(xù)吟唱著魔法,云子琛臉色微微一變,若是沒錯,等皇甫元吟唱完畢后,那一個魔法就能毀了這整個煉丹房。
當(dāng)即,云子琛便抱著月白朝著更遠(yuǎn)的地方而去,可是,皇甫元的目標(biāo)本就是月白,在云子琛帶著月白遠(yuǎn)離之前,蕭逸的攻擊直指皇甫元的心口。
發(fā)現(xiàn)蕭逸是想要自己的命,皇甫元稍稍移動,避開了致命傷,同時(shí),自己的魔法攻擊亦是命中了云子琛和月白二人。
二人的攻擊同時(shí)落下后,皇甫元當(dāng)即噴出一口血液,一臉震驚的看著蕭逸,而云子琛和月白所在之地,地面塌陷半米深,可令人驚訝的是,云子琛和月白所站的位置,卻是完好無損。
就在蕭逸準(zhǔn)備給皇甫元最后的致命一擊時(shí),煉丹房的上空,卻是突然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雙方各退一步,就此打住吧?!?br/>
聲音落下后,三名白須老者紛紛擋在了三人的面前,而煉丹房上空亦是逐漸的落下一名看似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
看了看不斷吐出血液的皇甫元,又看了看不遠(yuǎn)處一臉心悸的月白,老人眉頭微微皺起,爾后看向了皇甫元“你要怎么對付那個小姑娘是你的事,可我們并沒有與那些人為敵的意思?!?br/>
頓了頓,老人偏頭看向蕭逸“爾等亦是如此,若是要戰(zhàn),你們大可離開這里之后再戰(zhàn),這皇宮,不是你們戰(zhàn)斗的場地?!?br/>
看到這幾名老者后,月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而云子琛和蕭逸,卻是收起了武器,只是表情卻很是不滿“既然如此,為何你們不一開始就出來!”
那老人沉默著,嘆息一聲后,看向了云子琛“這些事本不在我等管轄的范圍之內(nèi),若非這小姑娘……唉,罷了罷了,你們還是快些帶著這小姑娘治傷去吧。”
聽此,云子琛和蕭逸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后,便快速的帶著月白朝著宮外而去。
而聽到動靜來此的西門宏卻是臉色微微泛白的看著那些老者。
同來的皇甫珊,在看到受了重傷的皇甫元后,驚慌的跑了過去“二長老!二長老你怎么了?”
老人垂首看著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的皇甫元,眉頭深深的皺起,最終也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帶著他……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