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大林趴在床上很久才緩過勁來。
我躺在她旁邊,手在她屁股上摸了摸說:“你出了好多汗啊!”
大林躲開屁股,小聲說:“討厭,那哪是汗,”邊說邊爬起來:“我去沖個涼?!?br/>
大林從包里拿出睡衣,進了衛(wèi)生間,不一會兒,里面?zhèn)鞒鲣冷罏r瀝的淋水聲。
這個房間的衛(wèi)生間是玻璃隔斷,只在外邊包了一層百葉。
我躡手躡腳走到玻璃外,用手指撐開兩片百葉,大林赫然可見。
她的腿真長,雖然不是很白,但直的像兩根筷子,溫水噼里啪啦敲打在她身上,又歡快的跳走,看的我是口水直流。
大林突然停下動作,敲了敲玻璃大叫道:“討厭,快走開?!?br/>
我趕緊夾著尾巴逃到了床上。
大林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上身穿了一件淺黃色的短T睡衣,**一灰色純棉緊身短褲,屁股支在兩條長腿上,翹的高高的。
“你好討厭啊,偷看我洗澡。”大林撅著嘴巴說,她披著頭發(fā),剛戴上的眼鏡霧氣蒙蒙。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笑著坐起身說:“我是對這個玻璃和百葉的組合好奇,咱都是設計師,看到不會的總要研究研究不?你說,他這個玻璃是怎么和百葉連接的呢?”
“信你才怪,色.狼,”大林走到電視柜前,把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除了零食,竟然還有啤酒和小菜。
我哈哈一笑,湊到大林旁邊,攬住她的腰,在她光滑的脖子邊美美的吸了一口氣說:“你怎么考慮這么周到啊,還有酒有菜?!?br/>
大林推了推眼鏡說:“聽柳林說你愛喝酒,剛才吃火鍋,也看出你一副明顯沒喝夠的樣子,就在下面買了些?!?br/>
我突然想起柳林剛才打我們兩個的電話,對大林說:“你要不要給柳林回個電話,不知道找你什么事。”
“嗯~估計是找我打麻將,”大林把酒菜擺在小桌子上,拿著手機走到了窗邊。
我坐到椅子上,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側(cè)耳傾聽。
“柳哥,剛才你找我啊!不好意思沒聽到?!贝罅肿匀坏恼f。
“……”
“哦,我出來找朋友玩,今天打不了了,明天吧!”大林說。
“……”
“小楊?”大林向我看了一眼,不自覺的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啊!沒見到他!”大林聲音有點變,看來還不怎么會撒謊。
“……”
“拜拜!”大林掛了電話,走到我對面,坐在床沿上。
“什么情況?”我迫不及待的問。
“找我打麻將呢。”大林用手捏起一片涼拌藕,咬了一口說。
“怎么會問起我?”我問。
“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贝罅?。
我喝了一口啤酒,心里暗自揣摩,莫不是柳林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作為八卦界的領軍人物,敏感性和分析力這些基本素質(zhì)他還是具備的,從這幾天我和大林場上場下的行為動作,到吃火鍋時的互發(fā)短信,再到剛才的電話均無人接聽,說不定已給他留下了什么線索。
“好辣,好辣,”大林突然說:“我也喝點啤酒?!?br/>
我微微一笑,打開一罐啤酒遞給大林:“你也能喝酒啊,太好了?!?br/>
“呵呵,能喝點兒?!贝罅终f著端起啤酒和我碰了碰。
我喝一大口,滿意的哈了口氣,隨意問道:“柳林今天沒看你手機吧!來,茄子不辣?!蔽見A了一串烤茄子遞給大林。
大林一怔,想了想搖搖頭說:“沒看,怎么了?”
“沒事,沒事,”我不想讓大林擔心,打擾了今晚的性致說:“把我們的短信刪了吧,免的被人看見?!?br/>
大林瞪著大眼睛,連忙拿出手機把短信刪掉,擔憂的說:“他不會知道了吧?!?br/>
“那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神仙。”我哈哈一笑說,來干一口。
酒足飯飽,我今天累的夠嗆,胳膊又疼,一不小心,躺在床上睡著了。
啤酒在我肚子里徘徊了一圈,全都聚集到膀胱,然后我就被尿憋醒了,轉(zhuǎn)頭看了看旁邊。
“咦,你咋醒啦?!贝罅衷谖遗赃呎f了一句。
我坐起身看大林,她竟然還沒睡,像一個大字一樣趴在床上,手里拿著個游戲機在打麻將。
我看了看手機,半夜一點多,不覺苦笑說:“麻將就那么好玩啊,半夜了還不睡?!?br/>
大林嘿嘿的笑了一聲。
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大林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沒變,趴在床上,兩條光溜溜的長腿分開伸到床沿邊,純棉短褲兜住緊翹的屁股,腰間漏著一環(huán)潔白的腰膚。
我鼻子一酸,小腹一熱,腿間突突跳了兩下,身子已不受控制,爬上床正正的壓到大林身上。
“哎呀~哎呀~別鬧,我快贏了,快贏了?!贝罅诌厯u晃著身子邊說。
她不搖晃還好,這一搖晃,卻讓我覆蓋的更扎實,更嚴實。
我不理睬她的反抗,手腿嘴并用……
大林突然把游戲機往旁邊一扔,在我下面打了個轉(zhuǎn),緊緊的抱住我,兩腿夾住我的屁股,嘴巴湊到我耳朵邊罵道:“你這個大壞蛋?!?br/>
床開始震動,沒多久卻又突然停下,是我主動停下的,我的胳膊,疼痛難忍,實在是撐不住我的身體了。
我一下塌落在大林身上說:“我的胳膊好疼啊!撐不住了?!?br/>
大林喘息了一會,一用力把我推下來,一翻身騎坐到我身上……
天亮,窗外鳥兒悅耳的叫聲把我吵醒,悠悠的睜開眼睛,我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大林的懷抱里,小鳥依人般。
反了反了,昨晚反了是因為我胳膊疼,怎么睡覺的姿勢也反了。
我趕緊從大林的懷里掙脫出來,希望她沒看見。
大林也醒了,嘟囔了一句好困,翻個身把頭扎到枕頭底下。
我找到手機打開一看,有兩條未讀短信,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
“早啊!”
“昨晚慶功酒,喝多了吧!”
我看看時間,第一條是早上八點發(fā)的,第二條八點三十一分,還沒多久。
“您是?”我摸不著頭腦,回了個短信。
等了一會沒見回短信,我把手機一扔,轉(zhuǎn)身又趴到大林身上。
大林頭埋在枕頭下,只嗯哼的反抗了兩下就屈服了……
事畢,我和大林一起沖了個涼,因為酒店的水和沐浴液都不花錢,我倆在里面玩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收拾好東西退房出門,我倆一起吃完早餐,大林回宿舍打麻將,這是她的愛好,我去白石洲找肥仔踢球,這是我的愛好。
我的胳膊已沒那么疼了,多么美麗的周六,我坐在公交車上,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看了看,那個陌生的號碼回短信了。
“你好,我叫韓黎允,昨晚你贏了我們哦。”
我腦海一瞬間閃現(xiàn)出韓國隊那個黃紅短發(f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