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姨娘,漂亮嗎?兒臣最喜歡和娘親一樣漂亮的姨娘了!”
合著小娃娃長大以后果斷是的色狼胚子!
“兩位叔叔,難不成這困幽九層還能塌了不成!”
“塌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蹦板\添和顧涼程相互攙扶,才得以有機會說話,莫邪錦添接著說了,“上頭地面上,怕是來了不少異獸,否則,哪里會有這種動靜。”
“莫邪叔叔的意思是,魔道的人已經(jīng)攻進困幽禁地來了?”那可不是好事,這小娃娃要真是被魔道搶了去,就虧了他喊自己一聲翊舞娘親了。
困幽那邊,在萬象山又重建了如同沁溪王宮一樣的宮殿群,她依然在舞鳳殿的主殿里坐著,突如其來的搖晃,讓她從沉思里徹底緩過來。
她起身沖出大殿們,看見烏黑的夜里變得更加的壓抑,再打開脖子上的血色琉璃吊墜,從光影里看到了困幽九層外面,已經(jīng)被白森森的一片不知是何物的東西所包圍了。
她催動幻影移步,前往困幽九層。
在一處骨骸嶙峋堆積的地方,春日里才從那骷髏白骨縫隙里長出一根兩根在風中搖曳的小草,也不知是不是此處有什么玄機,這草的顏色墨綠墨綠,透著怪異。
一襲春風吹來,吹得那白骨和骷髏,洞連洞的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很是恐怖嚇人。
再那風吹過這一大堆的死氣沉沉的氛圍,卻進入了更為陰暗恐怖的地域!
出了這溶洞,里面有一塊小平地,還有石桌和石凳,看景色也算是一片春色盎然,四周是峭壁高聳入云,血紅色的沙曼花,大朵大朵的開在懸崖峭壁,春風的到來,顯然是很受歡迎,各種花枝招展的在風中隨意擺著身姿。
就在那高聳入云的懸崖峭壁上,生活著最為另世人所唾棄的魔道之人。
說到魔道,此刻正有一片墨綠色從高處降下來,等落到地面,兩人收了功力,在石桌邊坐下來,仔細一瞧,一男一女。
男人,俊傲模樣,約莫四十五六,兩眉間又黑色尾翼的蝴蝶標記,皮膚昏黃,透著不知名的金色,嘴唇處,亮灰色,墨綠色豎領新裝襯托下,魔氣渾散。
沒錯,她就是困幽的母親,絮語嫣然,而她對面的男人就是如今魔道的新主人,魔君殤陽。
“嫣然,消息傳來,你妹妹死了,你可知?”
“這魔崖頂,不大不小,這些消息,傳得比什么都快,別說這事和我有關,就算無關,我也早該從那些丫頭奴才嘴里聽了十遍八遍了!”絮語嫣然徐徐說著,臉上也還掛著淡淡笑意,好似死的就不是自己的妹妹。
“怎的,你一點都不難過?”殤陽皺了眉。
“不是不難過,而是高興,”絮語嫣然起身繞過石桌到了殤陽身后,替他捏著肩頭,“有她活著這二十年,耗盡修為在為困幽禁地守住我們魔道進入的大門,如今她死了,困幽禁地就剩一個小丫頭,魔君奪得困幽禁地,指日可待,等魔君拿下困幽禁地,整個狐族就將歸于魔君麾下,接下去,殺了魄淵奪取吞噬珠,統(tǒng)一天下!”
她眼里有熠熠的光彩,仿佛看見,萬里藍圖都已經(jīng)為她鋪開,一眼望去,全是美好憧憬。
“好是好,可是,困幽她畢竟是你女兒,萬一我們強制性的進攻困幽禁地,傷了她,如何是好?”
“魔君應當知曉,嫣然本就不把她當女兒,她資質平庸到讓人咂舌,這樣的女兒,不要也罷,若是留在身邊,遲早是負累,何況,她不是我和你的女兒,沒有什么心疼的理由,魔君切莫提及嫣然的傷心事了!”
她離開了殤陽身后,走去懸崖峭壁一角站著,瞬間,眼睛蒙上了憂傷,她口氣了對困幽的排斥,對過往種種的不眷戀,心狠也在擴散。
魔君殤陽起身,尋著她的身影去,從身后擁住了她,“我也不想提以前,可是困幽是無辜的,她畢竟是你女兒,如果你不這么排斥,我也不會拒絕讓她做我們的女兒的,即便資質平庸,她身上流的也是你的血?!?br/>
“可是,她身上另一半血是那老狐貍的,想到我那么多年在他身邊投懷送抱,似水溫柔,現(xiàn)在想起來,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攻陷狐族,那樣的自己都會為自己感到惡心,就求求你不要再提以前?!?br/>
絮語嫣然,轉身撲進了殤陽懷里,殤陽拍拍她的背。
絮語嫣然又開口,“你又何必在意,困幽她不過就是一直普通的小狐貍,為了攻陷狐族,我將自己的血和那人的血都用法力輸進了困幽身體里,經(jīng)過我的操作,她才成了我的女兒,說到底,她并不是我所生!”
“唉。。。好歹人家因為你背上了困幽禁地主子的責任,這么多年活的也不痛快,在怎么說,我們都得補償她。。?!?br/>
“好了,不要再說了,”絮語嫣然語氣加重,“知道的認識你是魔君,你這般仁慈,如何統(tǒng)一天下,如何讓。。。”
“好了,”殤陽也打斷了她,“要不是要救父親,我也不愿意魔道出去興風作浪,如果不是我有責任讓魔道經(jīng)久不衰,我也不愿意做別人口中的大魔頭,這就是命運和使命,你不覺得,困幽和我挺像的嗎?”
絮語嫣然一聽,又是這番說辭,這次還拿自己和困幽比,她氣得推開了殤陽。
接著厲聲喝道,“你沒有退路,你必須狠心去對別人,而不是讓別人狠心對你,這就是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