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nèi)テ渌胤娇纯??”夏瑩瑩小臉慘白,她好像感受到什么,被嚇得身體有些顫抖。
身為暖男的溫如一,看到夏瑩瑩這樣,立刻就抱住對方,點頭道:“好,現(xiàn)在,咱們現(xiàn)在就離開?!?br/>
“里面的各位,給你們一個提示,多注意頭頂,控制這里的玩意就在上面。”
我指著頂棚對車場里的人喊,最多只能幫助他們到這一步,至于他們能不能堅持過剩下的二十多分鐘,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溫如一抱著夏瑩瑩先走,我跟秦玥緊隨,秦玥看向前面女人,眼神微微上挑,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笑容。
這女人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只不過她不說而已。
想了想,我覺得還是等會再問,這時候也不方便,但至少,在我心里,相信溫如一不會騙我。
他不說這件事,估計也可能不方便。
廢棄許久的游樂園,落葉非常多,踩著有種軟軟的怪異感。
我們四個人向前走的沒多遠,在一個滿是落葉的池水旁邊,我們坐下來休息。
“她這是什么情況?”我眉頭微微皺起,看夏瑩瑩的樣子,估計一時半會都好不了。
剛才我們四個人都站在場外,并沒有遭到執(zhí)念攻擊,執(zhí)念也得守規(guī)矩,猩紅圓桌給他們訂的規(guī)矩。
所以我敢篤定,夏瑩瑩沒有遭受攻擊,只是我無法確定,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純陰體質(zhì),剛才距離執(zhí)念太近,被執(zhí)念的怨恨感染。”
溫如一手很溫柔的在夏瑩瑩頭上拂過,把夏瑩瑩紛亂的頭發(fā)弄整齊。
“純陰體質(zhì)?什么意思?”
我真不懂這是什么意思,畢竟跟溫如一秦玥他們還是相差很多,在見識上的缺少,并不是光用腦袋就能彌補。
“能夠輕易感受到執(zhí)念的怨恨,被執(zhí)念的怨恨影響,她剛才應(yīng)該是感受到了什么,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秦玥代替溫如一回答我,她從書簽掏出一瓶水遞給夏瑩瑩。
“謝謝。”
夏瑩瑩抬頭露出個苦笑,把水接過來。
“她的體質(zhì)就這樣,所以每次游戲,我都會好好的照顧她,這次,恐怕要拖累你們了?!睖厝缫粷M臉歉意,看著我跟秦玥。
不愧是我見過最溫文爾雅的人,雖然話里沒有半個歉字,卻也讓我們感受到他的真誠。
“啊……”
特別尖銳的慘叫聲傳來,凄厲到讓人恐懼。
我們四個猛地站起來,連帶夏瑩瑩都變得不在虛弱,也跟著站起來。
等我們跑到地方,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旋轉(zhuǎn)木馬。
看似最不可能發(fā)生死亡事件的地方,卻成了我們進入游戲以來,死人最多的地方。
一只只看似陳舊的木馬,上面帶著斑駁可怕的裂痕。
曾經(jīng)顏色都不剩半點,所有的顏色都變得極為怪異模糊。
木馬就是木馬,就這么輕輕的旋轉(zhuǎn)。
那些怪異顏色就像是木馬流淌出來的血液,順著木馬流下來。
我仔細看著這些木馬,看起來有些可愛,甚至呆萌的木馬。
在我注視下,這會就像是活了似的,巨大的眼珠子仿佛在輕輕轉(zhuǎn)動,冷冷看著我們。
鮮紅可怕的血水在木馬下面流淌,木馬上竟然再也沒有一個人影,偏偏地上沒看到任何尸體。
旋轉(zhuǎn)木馬,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血肉轉(zhuǎn)盤,磨殺著所有,所有膽敢騎上木馬的人。
一上一下的木馬,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猙獰著恐怖可怕的面孔,旋轉(zhuǎn),旋轉(zhuǎn)。
木馬下面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木馬流轉(zhuǎn),唯有上面的無數(shù)彩色燈光還在輕輕閃耀。
我們誰也沒說話,眼前的這種情況,太過于恐怖,恐怖的讓我們都不敢大聲喘息。
仿佛我們只要大聲喘息,就會招來某些可怕的玩意。
我看看手上的宣傳頁,曾經(jīng),我也陷入過這種誤區(qū),現(xiàn)在看來,恐怕越是安全的游樂項目,就會越危險。
碰碰車已經(jīng)算是比較危險的項目,在我們看到的這段時間,也不過才死兩個人。
反而是這個木馬,怎么會這么可怕?
我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右眼,僅剩下的左眼,仔細盯著旋轉(zhuǎn)木馬,想找到木馬上的執(zhí)念。
我倒要看看,這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可以這么狠。
一道道漆黑影子在木馬上閃過,在我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所有執(zhí)念,也同時轉(zhuǎn)頭看向我。
冰冷恐怖的氣息,將瞬間掩蓋,無數(shù)負面情緒對我直沖而來。
恐懼在無聲無息蔓延,仿佛我每次呼吸的空氣,都帶著極為強烈的恐懼。
令人心悸的小丑腦袋,就這么吊掛在旋轉(zhuǎn)木馬旁邊,那對可怕的,沒有任何黑色瞳孔的眼睛,緊緊盯著我。
“噗通”
我忍不住后退兩步,身邊的夏瑩瑩卻直接癱軟。
在她身上臉上全都是極為汗水,汗水竟然直接將他一副都浸透。
“走,走,這個項目絕不能碰,我估計就算是咱們所有人一起來,也會死。”
木馬上閃著的漆黑影子,可怕到令人窒息,冰冷氣息在旋轉(zhuǎn)木馬盤旋,形成一團讓人恐懼到顫栗的畫面。
如此強悍的恐怖氣息,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曾經(jīng)的周正,李源兩個,我估計他們爆發(fā)起來,應(yīng)該也跟這個玩意差不多。
但他們兩個卻偏偏最像人,跟正常人幾乎沒有任何區(qū)別,身上的氣息,也沒有任何執(zhí)念該有的氣息。
不知道能媲美周正李源的執(zhí)念,為什么會跟他們差別這么多。
我們趕進向后退,溫如一抱著昏迷的夏瑩瑩從這里撤離。
“堪比李源的執(zhí)念,你們從上次游戲后,有沒有在遇到過?”我用力平穩(wěn)自己的呼吸,剛才對方的眼神,幾乎都要把我凍成冰。
溫如一與秦玥同時搖頭,他們兩個都是老玩家,就算看不到對方,也肯定能感受到來自木馬轉(zhuǎn)盤上的恐怖氣息。
“剛才那群人都是傻子嗎?這么恐怖的氣息,他們也敢玩?”秦玥咬著貝齒,嘴唇忍不住有些顫抖。
“估計他們開始玩的時候,這玩意還沒出來,應(yīng)該不知道觸動什么地方,把這玩意給引出來了?!?br/>
我仔細看著木馬轉(zhuǎn)盤上的所有東西,上面的血肉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很普通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