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喜滋滋地收拾著碗筷,多少人一輩子都不見得有福氣見到皇上,自己呢?不僅見過皇上,還有這般福氣給皇上做飯!
看到?jīng)]有?自己做的飯皇上都吃了,這才是天大的福氣呢。
她洗碗的時候偷眼瞧了一下瓜架下的小姐和皇上,皇上正打開一把折扇欣賞著,糟糕!那可是文大哥送給小姐的禮物呢。
雖然貴重,但今非昔比,不知道皇上瞧了會不會在意呢。
皇上看了會,點點頭贊賞道,“不錯,文家老四的畫工還是非常不錯的,怪不得京城的達官貴人喜愛收藏?!?br/>
說著眼風不經(jīng)意地掠了海寧一眼。
海寧無語,當時覺得不過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后來才想明白,這應該是文穆青給自己的信物。不然胡紫霜看到后不可能生那么大生氣,初次看到這把折扇的時候差點把扇子抖摟散了架。如今文穆青居然去了軍營,若不是他的徒弟韋莫云說她還真不知道,又不免有些悵然,他曾經(jīng)和她無話不談......
想遠了,好像皇上在問自己的話,她收回心神,“皇上,你說什么?”
皇上瞧著走神的海寧,再看看手里的扇子,不動聲色地將扇子插回去,他早就知道文穆青對海寧有意,她應該也不排斥他。
或許是睹物思人,她居然走神了,連自己問她什么都沒有聽見。
海寧轉(zhuǎn)眸的時候,錦兒正在廚房那對著她做著口型,主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海寧當即明白,“皇上,你說這扇子真那么有收藏價值嗎?平素我只用它來扇風了,真是眼拙不識寶啊......”
皇上凝眸眼前的女人,雖然對她剛才的走神不太滿意,但聽完這話心里還是很受用的。明眼人都知道這把扇子的價值和心意,她這么說等于她并不在意送扇子的人。
他的眸底神色緩和,唇角一勾,“你不懂就算了,累了吧,洗洗睡吧?!?br/>
話音剛落,小毛子就適時捧來一堆折子放到案幾上。
海寧起身的時候心說當個皇上也不容易,大半夜的還要辦公,走到哪兒辦到哪兒。
但這架勢也就是說皇上不預備走了?
唉,管它呢!自個昨夜沒有休息好,今天一天陀螺轉(zhuǎn),都快累得散了架,先管好自己再說。
錦兒已經(jīng)給海寧燒了一大桶水,海寧特意囑咐錦兒,“今晚我自己泡就行了,你不要進來了。”
實在是不愿讓這個孩子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兒童不宜的痕跡。
剛進去沒有五分鐘,海寧就睡著了,夢著游泳快要淹死的時候忽然朦朦朧朧聽到有人叫她,她如同撈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對方,睜開眼的同時看到了皇上的面孔,海寧詫異,“皇上?你救了我?”
皇上一手托著一絲不掛神情懵懂的海寧,啼笑皆非,“寧愛卿,你松開手?!?br/>
海寧這才清醒過來,這哪里是大河里呀,明明是自己家的木桶里,自己松手的地方,皇上的胳膊上一排清晰的指甲痕跡。
她慌忙松開手,可皇上托著她赤條條的身體并沒有松手,眼睛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逡巡。
換任何人她都會大喝一聲,“放開!敢吃老娘豆腐!”
但她沒有這個膽量,情急之下海寧想了個借口,“皇上你衣服濕了快去換換吧?!?br/>
“不妨,反正總要洗的?!?br/>
海寧面紅耳赤,向下一用力,迅速縮回已經(jīng)涼的水里,“我、我——”
關(guān)鍵時刻,錦兒托著衣服進來了,這辣眼的一幕讓她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給海寧送衣服,皇上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起來吧,再泡下去該凍著了?!?br/>
皇上轉(zhuǎn)身離開后,錦兒紅著臉小聲嘮叨著著,“小姐,你怎么睡著睡著鉆桶里去了,幸虧皇上來得快,只聽你直喊救命,可真要嚇死人了.......”
海寧訕訕起身,問了句,“我這不是太累了嘛,皇上走了吧?”
錦兒湊上前,小聲說道,“我剛才聽皇上說今晚要在小姐那間歇息?!?br/>
海寧穿衣服的手一頓,“那今晚我和你湊合一晚吧?!?br/>
她小聲道,“這恐怕不行,這得聽皇上的.......”
海寧瞪眼,這死丫頭,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年齡不大,仿佛比她還明白似的,“這是咱家,我睡哪兒是我的自由?!?br/>
錦兒抿嘴一笑,剛才洗澡的時候小姐身上的痕跡還沒退去呢,她一邊替海寧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說,“小姐,別說咱家了,這天下都是皇上的,你說聽誰的吧?!?br/>
海寧瞧著錦兒那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好吧,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穿戴完畢后,海寧原地躊躇了會,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進自己的房間。
皇上放下手里的折子,拍了拍自己身邊,唇角勾起,“過來吧?!?br/>
海寧感覺兩膝有些酸軟,緩緩挪著步子,心里快速斟酌了下,干笑出聲,“皇上,還忙著呢?呃,我習慣了一個人睡覺,怕影響你就不打擾你了.......”
看著佳人要走,皇上干脆起身,直接拉過她。
海寧猝不及防頓時向前撲去,皇上趁勢雙臂圈住她,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聲音低沉、暗啞,“朕——不想一個人睡?!?br/>
海寧被那耳邊的熱氣弄得癢癢酥酥,腹誹著這皇上夠悶騷的,不得不承認,半夜的時候,這樣的聲音的確有種魅惑人心的力量。
你不想一個人睡,可我想一個人睡。
這話該怎那么婉轉(zhuǎn)表達合適呢?
沒容她想好,皇上一手已經(jīng)攬住她的蜂腰,一手撫上她雪白的脖頸,輕笑,“你倒是挺聰明的,居然想出刮痧來掩蓋,刮痧不疼嗎?傻瓜.......”
海寧終于悶悶出聲,“皇上,外人眼里,我是男人.......”
皇上悶笑,嘴上卻說,“看來是朕疏忽了.......”
溫香軟玉在懷,皇上也不再隱忍,對著那紅茭唇瓣就吻了上去......
清亮的月光透過長窗,地上是兩個人交疊的身影......
海寧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清香撩撥著皇上的神經(jīng),一個長長的吻下來,海寧覺得氧氣都不夠用了,“寧愛卿,這就安歇了吧?”
海寧身體一僵,心里哀嚎,我都累了一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