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前去之前,先容我提升一下實力?!?br/>
“當(dāng)然,并不急?!?br/>
說完,陳帆便盤坐下來,將得到的煉體物資全部吞服了下去。
一百瓶氣血丹入肚,腎臟淬煉程度提升了二成半。
兩塊血玉髓入肚,腎臟淬煉程度達(dá)到圓滿,開啟了肺部淬煉。
肺部位于胸腔,主呼吸、行水,以宣發(fā)肅降為基本運行形式。
很快,肺部淬煉程度達(dá)到了兩成。
三瓶妖獸精血下腹,肺部淬煉程度又提升了一成。
旁邊的周衍看見這一幕,眼睛閃過一絲訝色。
這么多藥力豐富的東西吞下去,其丹毒足以讓一般人暴斃了。
對方竟什么事都沒有。
“好了,周兄,地下血河在哪?我們這就前往?!?br/>
陳帆起身,詢問道。
“跟我來,記得帶上你身邊的這位神靈,她有大用。”
周衍走出府邸,回頭說了一句。
陳帆點了點頭,帶上白稚,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濟寧縣縣內(nèi)的一口枯井附近。
“這口枯井下面連著一個地下溶洞,里面往深處走,就能見到流淌的地下血河?!?br/>
周衍指著枯井,語氣平緩道。
陳帆有些訝然。
地下血河竟在濟寧縣縣內(nèi),竟然沒多少人知道,看來這地下血河藏得很深啊。
“我們下去吧?!?br/>
周衍說完,便背負(fù)著兩柄長劍,跳了下去。
陳帆也沒有猶豫,跟著跳了下去。
進(jìn)入枯井后,視線有些黑暗。
但用靈力注入雙眼后,明顯多了一層微光視覺。
在微光視覺下,陳帆和周衍一路深入地下溶洞。
不多時,他們便聽到了水流流動的聲音。
還未走過去,兩人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血腥氣味中還夾雜著某種古怪的靈力,吸入腹內(nèi)體內(nèi)的氣血都因此漲了一絲。
“地下血河就在前面?!?br/>
兩人臉色有了些許變化。
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前方傳來。
他們兩人的鮮血像是不受控制地想要滲出體外。
“運轉(zhuǎn)靈力,將靈力布滿體表?!?br/>
周衍提醒道。
聞言,陳帆便照做了。
果然,在靈力布滿體表后,血液深處的吸引力變?nèi)趿恕?br/>
地下血河似乎有一種牽引生靈血液的能力。
所以,附近幾乎沒有生靈停留。
“小心一些,這只是地下血河的危險之一,更兇險的還在后面?!?br/>
周衍再次提醒道。
聞言,陳帆心中也是一凜。
看來,這地下血河的危險要比想象中高得多。
“咔嚓!”
遠(yuǎn)處傳來一聲聲響,似乎是巖石從巖縫中掉落了下來的聲音。
兩人下意識看了過去。
透過巖縫,他們看見不遠(yuǎn)處一條血色長河在翻涌,大量的血色煞氣飄浮在地下血河之上。
有些血色煞氣甚至化了靈,有了形體,張牙舞爪。
見到陳帆、白稚和周衍三人到來。
這些煞氣之靈徹底暴動了。
紛紛朝三人沖來。
其中不乏有聚氣七八層的煞氣之靈。
陳帆臉色當(dāng)那就變了。
這難度也太大了。
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就勉強對得上聚氣五層的強者了。
要對付更強的,就得動用壓箱底的底牌了。
陳帆心底打起了退堂鼓。
他不知道周衍為什么會如此自信?
“你待在這別動,這些交給我,你殺一些漏網(wǎng)之魚便可?!?br/>
說完,周衍便拔出了背上的兩柄長劍,一身白衣飄飄,沖進(jìn)了煞氣之靈的海洋中。
陳帆有些凌亂了。
不是,你一個區(qū)區(qū)聚氣五層的修士,怎么敢沖過去的?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陳帆不得不承認(rèn)他有些小看了這個縣令之子。
只見周衍身上迸發(fā)出大量的白茫茫的劍光,像是一個劍形刺猬。
這些劍光十分凌厲,氣息驚人。
凌厲如殺伐之刃。
驚人若魚躍龍門。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此凝固了下來。
陳帆能感知到,里面隨便一道劍光,都能讓他重創(chuàng)乃至身死。
這似乎并不像是什么靈技,更像是某種體質(zhì)。
因為陳帆沒有感受到周衍運用靈力,似乎這些劍光是他天生自帶的。
“大河之劍天上來,無極先天劍體,開?!?br/>
伴隨著周衍的一聲大吼,他身上的劍光像蓮花般散開,向四周射去。
這一刻,極盡絢爛。
大量的劍光射了出去,命中了周圍的血色煞氣之靈。
無論聚氣一兩層的煞氣之靈,還是聚氣七八層的煞氣之靈,此刻盡被屠滅。
劍蓮開,萬靈斃。
頗有一種謫世劍仙之感。
陳帆內(nèi)心十分震動。
這越級挑戰(zhàn)未免太過驚人,足足越了三層,已經(jīng)不是普通修行者的范疇了。
周衍,絕對是一個罕見的天才。
而周衍這么一個天才,竟然在大周帝國藉藉無名。
要么是不喜高調(diào),要么是圖謀更深。
陳帆更傾向于后者。
因為對方的身份可是濟寧縣縣令之子。
這濟寧縣的水似乎更深了。
就在這時,地下血河開始沸騰了,大量的血泡冒了出來。
一尊巨大的血色虛影漸漸在地下血河上空凝形。
它沒有面孔。
卻似乎有人類的情緒。
那是一種憤怒。
一種被人挑釁的憤怒。
它,是地下血河之靈。
在地下血河范圍內(nèi),它的力量源源不絕,沒有什么人能徹底殺死它。
憑借著這一點,它埋葬了無數(shù)貪婪之徒。
“陳兄,助我?!?br/>
周衍御使兩柄長劍,身化劍蓮,作出一副防御之狀。
他此時滿頭大汗。
顯然,剛才那一擊他也并不輕松。
見狀,陳帆帶著白稚來到了周衍身邊。
“周兄,要我如何助你?”
“等我與血河之靈打起來時,你潛入血河底下,將一塊帶著血紋的石頭擊碎,那是血河之靈的命石?!?br/>
周衍面色凝重道。
“沒問題?!?br/>
陳帆剛答應(yīng)下來,血河之靈便動了。
它沿著血河一路逆流而上,像是一尊殺神走在殺戮之路上。
周衍迎了上去,劍蓮自生,踏步生蓮。
兩者很快混戰(zhàn)在一起。
劍蓮和血河交織,綻放著無窮的殺機。
“陳兄,快點,我的無極先天劍體是殘缺的,支撐不了太久?!?br/>
周衍從容不迫的臉上多了一絲焦急。
剛才那一擊,看似無敵。
但那是他用命換來的。
每一次動用這個體質(zhì),他的生命都會損耗一小部分。
所以,他的戰(zhàn)斗一向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