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好奇這雙眼睛的秘密嗎?其實,我是……”
“滴滴!——”
一陣磁卡刷房的聲音打斷了回答。
司夜狠狠一皺眉。
然后兩人第一時間回眸望去。
此時此刻,開了暖氣的室內(nèi)突然降溫,言諾的眼皮子突的跳了一下。
在看到門口站著的是誰后,她只覺得菊花突然一緊,雖然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詭異的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明明她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言諾下意識的低眸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穿著浴袍的樣子,領(lǐng)口還是低的那款,人人都想睡到手的男神現(xiàn)在就站在距離她很近的地方,剛才還非常親密的想告訴她那個秘密。
啊啊……她和司夜現(xiàn)在的樣子非常糟糕!
糟糕透頂!
言諾抓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眼神不自然的瞥向一邊,“你怎么……”
“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是想這么問?”許默的薄唇和他散發(fā)出的冷氣壓一樣,充滿了陰鷙壓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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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邁動修長的雙腿,垂在身側(cè)的雙拳早已布滿了盛怒的青筋。
那雙漆黑的鳳眸只剩下極寒的冷,莫名讓人心悸。
眼看著男人步步逼近,言諾皮硝笑肉不笑的干笑兩聲:“呃……你也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原本以為許默這次肯定是會發(fā)飆,說不定還要抽她屁屁一頓。
哪知,男人前一秒還肆虐的狂風暴雨一般都臉色,在看向她身后站立的司夜時,驟然平息。
就像他從未露出過一副想要殺了誰似的神情。
一時間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言諾:“……”
“許默?!彼疽固袅讼旅迹愿械拇浇俏⑽⑸蠐P,“帝國大廈的總裁也有夜闖人房的癖好么?”
許默的眸光透著凌厲和陰戾,不甘示弱的回視,“三更半夜司少不早點滾回你的私宅睡大覺,倒是有興致跑到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誘拐我的人。你說你的那些女友粉要是知道她們用生命愛慕的男神竟然如此下作惡心,你的虛偽人設(shè)還能替司家收金么?”
“你的人?”司夜低眸看她,笑著問,“難不成小諾是徐老爺子內(nèi)定的未來許夫人?”
這句話既像是在問他,也同樣像是要她的答案。
言諾聽著這你來我往之間很不對勁的話語,毫不猶豫的舉手插話,“那個,我跟這個姓許的冰塊臉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還有,我今晚跟司夜出來是有事情要談,你別亂來啊!”
還沒說完后面那句話,其實她就已經(jīng)后悔了。
因為這回不僅是室內(nèi)的溫度,就連她的神經(jīng)都在男人極致陰戾的目光下變的一抽一抽的疼痛。
“你倒是撇的夠清?!痹S默的嗓音幾乎咬牙切齒,“你忘了你到底睡過我多少次了?”
臥槽?!
這又是什么窒息的操作?!
言諾驚嚇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瞪大雙眼插著腰質(zhì)問許默,“你怎么能污蔑我的清白?我什么時候睡過你了?那幾次我們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