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薄叭铊ぁ辈缓靡馑嫉匦α诵Α?br/>
“阮小姐,看你恢復的不錯,我就放心了,我家里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說著,陸卿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
“宋懷瑾”伸出手,攔住了他。
陸卿不解,看著他阻攔的手開口,“宋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抱歉,我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咨詢一下您,還請您暫時不要走?!薄八螒谚比滔滦闹械募樱κ棺约浩綇拖铝诵那?。
“好,你問吧?!?br/>
陸卿停下了腳步,重新坐在了凳子上。
“關于昨晚阮瑜被推下樓梯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宋懷瑾”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剛剛陸卿說的那一番話,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人對宋懷瑾說出來的話,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只不過不好說出來而已。
聞言,陸卿當即就沉默,一言不發(fā),緊鎖眉頭,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他昨天也在聚會上,雖然沒有跟阮瑜有所接觸,但眼神卻一直盯著她,當他看見楚云珊把她給推下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無法相信的狀態(tài),瞬間就呆愣住了。
后來,他們在爭執(zhí)的時候,他也看見了,但一直都是默默地待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要是現(xiàn)在告訴“宋懷瑾”真相的話,無疑不是把楚云珊往死路上逼,不管怎么樣,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徒弟,要是就這么說出去了的話,楚云珊肯定就危險了。
雖然說他們之前的確是有所矛盾,他對她也很失望,但不管怎么樣,師徒一場,怎么可能沒有感情呢?
但是,若是不說出去的話,“阮瑜”這件事情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一時之間,他竟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見他久久都不說話,“宋懷瑾”就再次開口問道:“陸先生,你怎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看見是誰把阮瑜推下去的?”
說著,她就是滿臉的激動,手都忍不住拉著陸卿,近乎癲狂。
剛剛她要去查真相,“阮瑜”給她攔了下來,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可能知道真相的時候,她怎么可能放過呢?
“沒啊,我怎么可能知道呢?”陸卿開口道,心里慌得一批,但表面還是強裝鎮(zhèn)定。
“不可能,你肯定是知道真相的,陸先生,請你趕緊說出來吧,我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薄八螒谚毖勖皟垂?。
“宋先生,我覺得你可能是真的誤會了,阮小姐掉落樓梯,我也深感遺憾,但是對于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了解。”
見他不肯說,“宋懷瑾”慢慢的冷靜了下來,語氣開始變得平緩。
“好,我不問你這個問題了,昨晚聚會的時候,你在什么方位待著?”
“長桌旁邊的凳子上,因為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一直都坐在那里喝紅酒,別人跟我搭話,我也沒有理會?!标懬涞故呛軐嵲诘卣f了出來。
“嗯。”
“宋懷瑾”淡淡應聲,慢慢地思索了起來。
長桌那邊的位置正對著樓梯處,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發(fā)生的一切,只要不是跟人講話,或者一直關注著其他的地方,那么他的視線應該都是會在樓梯處那邊的。
這么看來的話,估計當時樓梯處發(fā)生的一切,陸卿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當即,她就直接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長桌正對著門口,想來當時門口的情況,你應該都看見了吧?”
聞言,陸卿的臉色瞬間就尷尬了起來,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陸先生?”“宋懷瑾”再次開口,挑眉看向他。
“嗯?不好意思?!标懬浠剡^神,對上他的視線,眸子里盡是逃避。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br/>
“我想想?!标懬洫q豫片刻,隨即開口,“我當時一直在喝酒,心情非常不好,根本就沒注意到門口的事情,而且當時還挺多設計師過來跟我說話,我哪來時間去看門口的情況?!?br/>
“哦?是嗎?”
“宋懷瑾”挑眉,“你剛剛不是說設計師過來跟你講話,你根本就沒搭理嗎?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這個…”
陸卿再次被說的說不出話來了,神色尷尬的很,不禁有些后悔來這里了。
他就是作死,明明根本就不關他的事,它還非要過來看看阮瑜。
現(xiàn)在可好了吧,被宋懷瑾這么一逼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唉,現(xiàn)在要怎么進退?他可真難啊。
一旁的“阮瑜”看著這一幕,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好了,你就別說了。”
“你說什么呢,我現(xiàn)在可是在查清楚到底是誰推的你?。 薄八螒谚辈唤恿似饋?。
看著她這副模樣,“阮瑜”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她最近因為這件事情,整個人都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沒有一絲放松,擔驚受怕的。
要是真的讓她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話,估計又會是一陣的負擔,畢竟楚云珊是因為她讓她出丑了,這才會來報復他的。
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說了出來,她肯定會自責的很,負擔也會加重,他可不愿意看到那一幕。
當即,他就接著說道:“昨天晚上真的沒有人推我,你當時被設計師叫走之后,我就心慌的很,在欄桿那里就更加的慌張,身子沒站穩(wěn),再加上高跟鞋的原因,我就直接摔了下去?!?br/>
“你確定嗎?”
“宋懷瑾”還是一臉的不相信,但他說的又很合理,一時之間,她竟是有些懷疑自己的心中的猜測了。
難道楚云珊真的是無辜的嗎?
難道宋懷瑾真的是因為自己站不穩(wěn)滾下樓梯的嗎?
她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和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好了,你就別多想了,好好留在這里照顧我,其他的事情都別管了?!?br/>
話畢,他又看向陸卿,“陸先生,抱歉,他最近神經(jīng)太過于緊張了,這才對你有些過分了,還請你能原諒他,不要怪罪于他?!?br/>
“沒事?!标懬鋼u搖頭,心下不驚有些驚訝。
他被推下來的時候,肯定是有感覺的,就算沒看見是誰,但必定知道自己是被退下來的,現(xiàn)在卻這么說,他為什么要撒謊呢?
不過,不管怎么樣,至少“宋懷瑾”是不會再逼問他了。
當即,他就開口:“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話畢,起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