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樣傾國傾城的笑容???
水琢玉呆呆的看著納蘭鳳冥清俊的面容上溫柔如絮的笑容,心底也在這一刻被滿心的喜悅所填滿。就好像只要看到他傾國傾城的笑容,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一樣。
這個十一皇子,分明不該是凡塵應(yīng)該存有的人。理所當(dāng)然的,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謫仙。
“冥,離開皇宮已經(jīng)很長時間,我們該回宮了。”
就在兩人或微笑或癡傻對望著的時候,耳際突然響起了絕殺的聲音來。
只是,他跟納蘭鳳冥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分明已經(jīng)少了那種刻意孤立和冰冷的語氣,但這對于絕殺來說,已經(jīng)算是最為難能可貴的了。
納蘭鳳冥這才收起了溫柔的笑容,寵溺的揉了揉水琢玉已經(jīng)的小官帽,揚起可愛的酒窩說道:“阿琢,我要回宮了。你這個樣子回去一定會挨你爹爹的罵的,還是先去買一件衣袍換上吧。你說你要賠我一件衣袍的事兒,還是下次吧?!?br/>
“可……可是……”水琢玉收斂不住自己灰常愧疚的心,揪住納蘭鳳冥的手依舊是沒有松開,相反的,卻有著越來越收緊的趨勢。
可是還沒有等她說完,一抹冰冷的視線便已經(jīng)狠狠的朝她攻掠了過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塊冰冷大冰山絕殺了。
這個男人跟納蘭鳳冥是從來都不會離開一丁點距離的,在皇宮之中他還懂得收斂一些,可是在宮外,那可就真的算是無法無天了。
水琢玉雖然很是不情愿,可是眼見著絕殺的眼神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狠烈,她只能嘟著一張小嘴兒,無奈的答應(yīng)了他。“好吧,等著我買件衣袍親自送到你的宮里去?!?br/>
納蘭鳳冥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摸索的再次尋到了水琢玉的手緊緊握住,然后向她投去一笑,便在絕殺的護(hù)衛(wèi)下慢慢朝前走去。前面正好停著一座深紫色的軟轎,軟轎之上繡著繁復(fù)復(fù)雜的魚紋形狀。
納蘭鳳冥在絕殺的攙扶下步入轎子,然后在水琢玉的注視下,轎子已然偏偏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啊……啊……切……”水琢玉看了良久,直到轎子的影子已經(jīng)一絲一毫都看不到了,她這才收回了視線。只是控制不住的終于將自己忍耐已久的噴嚏給打了出來。
看來是感冒了哦,一定要盡快回府換身衣袍才好。
老爹現(xiàn)在還處于極度傷心的邊緣,肯定也不會注意到自己衣袍已濕的樣子。
她唯一猶豫著的,是要不要告訴老爹,今天納蘭暮辰這位太子大爺種種怪異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