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車程,到了一個叫“紫藍美食街”的地方下了車。
張麗芳將車停好后,從后備箱找了一袋東西,又返回車內(nèi),是坐到了車后。
秦成煜不明白其意思,還以為是要自己開車。
“師傅,我不會……”剛瞅近車內(nèi)一眼,不小心看到了兩根紅色帶子,秦成煜秒懂連忙轉(zhuǎn)過身去。
原來師傅是到里面換衣服,還好當(dāng)時聲音小,又隔著車窗應(yīng)該沒聽見。
三下五除二,張麗芳換上了一身涼快的修身長裙,鞋子也換上了高跟鞋。
本就屬于高個子女性了,這再加上好幾公分的高跟,氣質(zhì)型美女變身火辣御姐!
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翹的恰到好處,看的秦成煜眼傻了好一陣。
在廠里上身是比較寬松老土的工作服,下身是稍緊厚實的牛仔褲,多少掩蓋了三圍的“鋒芒”。
這換上光鮮亮麗的裙子,屬實盡情綻放,這要是老馬他們在,不得當(dāng)場血脈噴張。
畢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伙。
見到如此有女人味的女人,還離的那么近,這視覺沖擊感,多看一眼就得難受一刻!
秦成煜強忍住挪開視線,朝有風(fēng)的地方換了口氣,把身上的莫明熱量降下來。
被張麗芳捕捉到這尷尬一幕,暗暗偷笑,這憨小子鐵定沒嘗過葷,單身25年是確實無疑了。
“唉徒弟,好看嗎?”
秦成煜的后背被拍了下,他知道是師傅,頓時全身緊張不知道把眼睛視線擺向哪里。
“好看!”秦成煜低著頭隨口一評價。
這敷衍的一句夸,哪忽悠的了眼前這個女人。
“我有那么可怕嗎,就不能正眼看我?”
“說說看,哪里好看?”
這是張麗芳故意逗他玩兒的。
當(dāng)秦成煜鼓起勇氣抬起頭時,被釋放的嫵媚瞬間電擊。
“都……都好看!裙子好看,人也好看!”
回答很迅速,也很令人滿意,張麗芳聽得有點心花怒放。
“好啦不逗你了,走吧!”
高挑的大美女走在前頭,一身老土打扮的工人裝束男跟在后頭,這誰也不會想到是一起來的。
等到倆人在同一個燒烤地攤上落座后,目光聚集的那些人才確定。
“靠,這挫男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一個油膩男,當(dāng)場就往地上吐了一口水,一邊啃著雞爪盯著張麗芳的身材看,冷不防狠瞪了秦成煜好幾眼。
“那男的橫看不是有錢的主,豎看長相也不行,看他倆說話,這小子還很木訥呆板。就納悶了,這女的咋就看上他了呢?”
另一位吐槽的,是一個嘴巴歪斜的胖子。
“要說比較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他們不是情侶關(guān)系,上下級關(guān)系也不像。平時咱見到的那種,但凡老板帶著秘書的,哪一個秘書不是有模有樣的?”
“總不能是同事?親戚?朋友?這倆人身份天差地別,咋會是同一圈子的人?”
一雙雙嫉妒猜疑的眼神,把一對不搭襯的男女圍觀了許久。
議論聲不間斷,有小聲的也有毫無顧及聲大的,聽得秦成煜很刺耳,無形的自卑感布滿臉上。
“師傅,我那個突然還有點事,要不……”秦成煜借機想離開。
張麗芳看在眼里,“干嘛,這么怕人說?嘴長在人家身上,你有辦法嗎?你走了,他們就不說了?”
“再說了,今晚是要加班的,現(xiàn)在陪師傅吃飯就是加班。你走了,算什么?”
秦成煜沒辦法,只好繼續(xù)堅持坐下去,反正加班費照樣拿。
“那只有一種解釋了!”
那邊的低素質(zhì)人還在議論。
“二狼,你又懂了?”
“老大,以我的閱歷判斷,那娘們兒不是正經(jīng)人!不是大會所的,因為大會所的女人都基本不會來這種地方吃東西,她們要體面!”
“應(yīng)該是外地打工仔聚集的那些胡同口,便宜又實惠,我上學(xué)的時候就去過,不過這等貨色的還真罕見!”
這一論斷,迅速贏得了那群人的認可。
“有道理,不然這小子哪能有這樣的桃花運?”
此刻,秦成煜注意到師傅的臉上變色了,吃燒烤的樣子像在啃一樣,剛才那番話她應(yīng)該是全聽到了。
“小子,去那邊玩去!”
秦成煜的后背遭人重重一拍,身后繞過來一個一臉橫肉的男人,赤著上半身,汗臭味熏天,一副地痞流氓樣!
后面還有三四個人呢,皆為同類,不是善茬。
來者不善,秦成煜膽怯的站了起身,聲音非常低的弱弱一問:“大哥,您這是?我們這邊坐倆人,好像沒……沒礙著你們什么事吧?”
在這一帶橫慣了的這幾人,聽到有人反駁似乎還帶著不服的語氣疑問,瞬間惱火露出碗口大的拳頭警告!
“嚯,小子耶,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大哥要坐這里,給我讓開知道不?”
一把推開秦成煜,后面那個油膩男就是他們的老大,戴著大足金項鏈,活脫像發(fā)過橫財?shù)膼喊浴?br/>
“嗨美女,吃燒烤沒有酒怎么行,來走一個!”
“哦對了不好意思,問一下,美女怎么稱呼?”
秦成煜被幾人擠到了邊上,孤立無援的張麗芳并未因此害怕。
張麗芳從容淡定的問老板要了瓶酒,還是烈性的白酒。
對面的人過來一個小弟,幫忙倒上。
“美女夠意思,干!”
“什么意思?”
張麗芳并沒有和他碰杯,而是自己喝自己的,無視了主動獻殷勤的油膩男。
作為老大,在小弟們面前被當(dāng)眾駁了面,油膩男頓時臉黑了,眼珠子要嘣出來似的,酒杯被折磨的咯吱響。
張麗芳沒當(dāng)回事,她不信大庭廣眾之下,他還能動粗不成,這附近可都是人。
殊不知,面前的這人可不好惹,關(guān)鍵是這里的城管也都拿他沒辦法,張麗芳要失算了!
秦成煜擔(dān)心會出事,找個地兒偷撥派出所的號碼。
“干嘛呢,老實點!”結(jié)果被他們的人逮了正著,手機還被搶了去。
秦成煜只好乖乖站到張麗芳旁邊,看護師傅以防這幫不安好心的家伙欺負她。
“呵,沒什么意思。姐只是不習(xí)慣,和不配和我同桌的人喝酒,抱歉!”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秦成煜著實為師傅捏了把汗,一個女人家,面對這幫豺狼虎豹,還這么強勢,是要吃大苦頭的。
他本想勸師傅,無奈師傅話太快,他反應(yīng)太慢,說出去了就收不回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tài)往越來越糟的方向發(fā)展。
“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是吧?”
平地一聲摔,酒瓶爆裂,油膩男酒勁上來,眼睛兇狠地直視張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