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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淺抿著嘴角,扶著邊上的欄桿站直了身體,轉(zhuǎn)過身來,語氣感激的說道:
“今天的事,多謝韓大哥和唐總,要不是你們,我現(xiàn)在恐怕是兇多吉少。”
她已經(jīng)快速的平靜下來,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看不出其他不適的模樣。
韓常風的目光就放在她蒼白的臉色上,道:
“你的臉色很差,剛才的事應該嚇得不輕,我?guī)阆氯タ纯础!?br/>
“不用!”
韓淺下意識的回答像是有些激動,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她說出來之后,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不太對,又趕忙解釋道:
“我,我真的沒事……謝謝你,我、我現(xiàn)在去看看惜惜?!?br/>
說著,她拔腿就走。
還沒走出三兩步,身體就猛然晃了兩下。
“還說沒事?”
韓常風直接打橫抱起了韓淺,不顧她的抗拒與掙扎,直接踱步朝醫(yī)院內(nèi)走去,在瞥見旁邊的白子凡時,道,
“跟上來。”
語罷,大步離開。
白子凡愣愣的指著自己,跟上來?他?
他跟上去干什么?看他們兩個?
瞪了眼某個男人的背影,嘴巴里嘀咕嘀咕的念叨了兩句,憤憤不滿的跟著走了下去。
這邊。
易書擇給唐惜做了個緊急的全身檢查,最后確定她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嚇著了,給她掛上水,送到了vip病房里休息。
唐惜打了鎮(zhèn)定劑,又在掛水,再加上嚇得不輕,一躺在床上,便抱著唐莫寒的手臂,睡著了。
唐莫寒坐在床邊,一條手臂被她抱在被窩里。
她的腦袋貼在他的胳膊肘,身子縮成了一團,像只蝦子,又嬌小又惹人憐愛。
她睡不安穩(wěn),像是做噩夢了一樣,身體總是時不時的抖一下,顫一下。
唐莫寒撩開她耳側(cè)的發(fā)絲,輕拍著她的后背,無聲的給她安全感。
門外,喬然大步走來。
當從透明的玻璃窗口瞧見里面的情況時,他敲門的聲音也壓小了幾分。
“進來?!?br/>
他輕輕的推開門,放輕了步伐走去,微微俯下身體,在唐莫寒的身邊輕聲道:
“寒少,最新消息,游樂園內(nèi)的總線路突然斷電并非意外,而像是被人刻意毀壞的?!?br/>
唐莫寒目光頓沉,溢出一絲危險與寒涼,“繼續(xù)說?!?br/>
喬然低頭,“現(xiàn)場的幾個重要的監(jiān)控攝像頭皆被毀壞,我已經(jīng)調(diào)了過來,送到秦少那里,進行數(shù)據(jù)恢復,也已經(jīng)命人嚴查游樂園內(nèi)外的相關監(jiān)控,暫無發(fā)現(xiàn)。”
最重要的事,這場事故是人為的。
游樂園內(nèi)那么多人,幕后兇手竟然置那么多人的性命于不顧,著實可怕,下一次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無論此人要針對誰,都必須揪出來。
唐莫寒沉聲道:“去查,一有消息,即刻告訴我?!?br/>
“是。”
喬然點頭,看了眼已經(jīng)是睡著的小小姐,見到她平安無事,倒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多留,即刻離開,繼續(xù)嚴查此事。
病房內(nèi),只剩兩人,份外安靜。
唐莫寒輕拍著唐惜的后背,凝視著這張蒼白的巴掌小臉,眸光逐漸深邃。
惜惜,二叔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