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繼續(xù)讓這家伙逍遙法外是絕對不可能呢,沒準哪天還會對開元集團下手呢。
有千日做賊的,可沒有千日防賊的。
所以他決定將這家伙徹底扼殺在搖籃里,這一聲冷喝,完全是在催眠眼的狀態(tài)爆發(fā)出來的那一刻暴喝出來的。
嘎!
很順利!
當蕭凌的催眠眼催動之后,那值班主任則第一時間被催眠了,而且當場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絲呆滯的模樣。
“什么嘛,蕭凌這坑貨對著人家一個海關(guān)的主任這么大呼小叫的,人家是國家的公務(wù)員,若是知道有炸彈的話恐怕早就說出來了吧,怎么可能還會等那么長時間?”
“切,現(xiàn)在蕭凌是急眼了,想坑這個主任一把呢!”
“開元集團的開元護膚品在海關(guān)被扣押了這么長時間,損失慘重,蕭凌可是有名的蕭神坑,不找點利息怎么能行呢?”
一剎那間,不管是現(xiàn)場的那些記者還是在各個直播間觀看這場鬧劇的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不過他們卻根本不相信值班主任會知道什么,畢竟封條和鎖著的貨柜一點破壞的痕跡都沒有。
換句話說,他們認為無非就是蕭凌想要在海關(guān)方面找補點利益而已,畢竟是海關(guān)方面弄錯了這才導(dǎo)致開元護膚品的負面新聞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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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在貨柜中放了一顆炸彈的,可是現(xiàn)在卻沒了,老子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而,下一秒值班主任的話卻頓時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竟然真的有炸彈?
而且還是這主任親自放進去的,這特娘的是要干嘛?
嘎!
就在值班主任將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之后,蕭凌則頓時咧嘴一笑,然后瞇著眼睛解除了催眠眼的狀態(tài)。
他不能繼續(xù)再讓這家伙說下去了,否則說出什么江湖中的內(nèi)幕消息來,肯定又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只有他這么一句話便已經(jīng)足夠了。
“蕭凌,你你到底對老子做了什么?”
值班主任分明記的剛才自己的確是說了一些原本不應(yīng)該說的話,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對著蕭凌無比恐懼的問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將內(nèi)幕消息說了出來,這讓他和上面的人根本就沒辦法解釋的。
完了!
這下死定了!
“做了什么?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可什么都沒做呢,是你自己說的而已。”
蕭凌表情嚴肅的咧了一下嘴巴,然后才開口說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明明看到了一顆炸彈的,可能是我心情太過著急而出現(xiàn)了幻覺。”
事到如今,值班主任還想要狡辯,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又有誰會聽他的解釋呢?
“哈哈哈,可笑,簡直太可笑了!”
蕭凌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頓時咧嘴笑了起來,而且一雙幾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也在瞬間爆射出了一股凌厲之色。
“你還是把這些話留到法庭上說吧,喂,警察局么?我要報警!”
他此刻已經(jīng)撥通了報警電話,然后接著說道。
嘎!
怎么會這樣?
炸彈到底去哪了?
此刻的值班主任滿腦袋里面唯一的念頭就是那顆他按照上面指示親自放置的炸彈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這可是要命的的東西啊。
“蕭凌,現(xiàn)在就算老子說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樣?你有證據(jù)么?雖然炸彈上有老子的指紋,可那又怎么樣?你能將炸彈找出來么?一切都是老子幻想的而已,有問題么?”
在蕭凌報完警之后,值班主任突然咧嘴,用一種低沉的語氣開口對蕭凌質(zhì)問道。
對于法律常識,他可是知道不少的。
所以對于這種沒有證據(jù)的情況,自己是不會遭受到太重的懲罰的,甚至可能會因為證據(jù)不足而被釋放,畢竟口說無憑,再加上開元護膚品的貨柜中的確是有三個油桶的。
這是事實,也更是他決定舍棄名聲,保住性命的原因。
當啷!
“你要的炸彈在這里,若不是提前有人告密,我早就將這炸彈弄出來的話,現(xiàn)在在這里的人恐怕全都死了,哼,好狠啊!”
下一秒,讓值班主任萬萬沒想到的是,蕭凌手腕一翻,竟然將那顆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炸彈取了出來,并且隨意的丟在了他的面前說道。
嘎!
當看到地上這顆炸彈的一瞬間,他的眼睛都快從眼眶中飛出來了,整個人的神經(jīng)并且在一剎那間全部緊繃了起來。
天啊!
這可是炸彈啊,蕭凌沒有遙控器,是怎么從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