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這時,通天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臉上滿是吃驚的神情。
真是太震撼了!
第一次讓通天感嘆到了世界的鬼斧神工,當真是太震撼了。
挖走!
一定要挖走!
通天嘴角流出哈喇子,臉上滿是貪婪的神情。
見到寶物不占為己有,那就是笨蛋!
這顆周天星辰大樹絕對是罕見的寶物,若是將其挖走,栽種進入混沌珠內的世界,一定可以讓世界的本源提升。
隨后通天便圍著周天星辰大樹行走,尋找著將其挖走的方法。
嗡!
這時,大樹的枝干突然發(fā)出一聲顫抖,星辰樹葉發(fā)出“颯颯”的響聲,華光散落,好似滿天星星在飛。
咦!
通天“咦”了一聲,臨空起飛,來到了大樹的頂部,神念如同泉涌一般,將整顆周天星辰大樹被包裹。
片刻后。
法陣!
這是一座法陣!
通天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他沒有想到周天星辰大樹上還有一座龐大無比的法陣存在。
“難道是周天星斗大陣!”
結合當下的環(huán)境,很難不讓他想到讓妖族達到鼎盛時期的“周天星斗大陣!”
作為后世的穿越者,知道巫妖量劫最終的走向。
但是在最后的巫妖大戰(zhàn)中,巫族和妖族各自祭出曠世絕倫的大陣,將整個洪荒當成為了戰(zhàn)場,讓洪荒眾生陷入水深火熱中。
在大陣恐怖的絞殺下,巫族和妖族損失慘重,幾乎到了滅族的地步,最后才在鴻鈞的平息下,巫妖二族才可茍延殘喘,從此退出了洪荒的舞臺。
巫族有著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妖族卻有著周天星斗大陣。
至于周天星斗大陣,則是由妖皇帝俊所領悟。
想到此,通天便明白了,后面帝俊必然會到此地而來,在此獲得此大陣,最后與巫族形成大陣的對峙局面。
但是現(xiàn)在被他通天遇到了,他自然將其占為己有!
何況他身上還有著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若是參悟獲得周天星斗大陣。
他便集齊了洪荒世界,最恐怖的兩種殺陣。
若是將兩種殺陣布置與三仙島之上,就算后面鴻鈞突破到天道境界,他也有依仗。
說干就干!
他凌空盤膝打坐,釋放神念不斷參悟著周天星辰大樹上的法陣。
……
洪荒不紀年。
經過三千的時間,巫妖二人的矛盾不斷加深,到了一個水深火熱的地步,雙方爆發(fā)的大小戰(zhàn)役無數(shù)起。
其中巫族損失最為嚴重,好幾個部落都被妖族屠殺干凈,沒有留下一尊巫.
至于妖族卻能夠憑借著鴻鈞講道的余熱,不斷提升修為和增加人口,在這些戰(zhàn)役中,盡管也要種族被屠滅,但是他們的損失比巫族還小。
隨著時間的推移,巫妖二族原本保持的平衡漸漸發(fā)生傾斜。
特別是在東王公勸鯤鵬加入仙庭之后,巫族整體便落入了下風。
不管是巫族整體的實力,還是準圣境界的人數(shù),都是落于巫族之后。
三道龐大的身影,正在橫跨著山川河流,朝不周山飛奔而去。
“馬勒戈壁!那些妖族真該死!”聲如響雷的強良惡狠狠地叫罵著。
一旁的共工也是咬牙切齒,道:“屠殺我們這么多族人,等老子擁有大哥一樣的實力,老子定將給那些死去的族人報仇,殺十還一!”
“馬勒戈壁……
共工、強良不斷叫罵著,發(fā)泄著他們對妖族的怒火。
但是在他們身后的后土,確實臉色很是惆悵,心思很重的樣子。
如今巫族狼狽不堪,不僅是因為妖族變得強大,他們缺少提升修為的血食,還有著是天機子提供的修煉方法,隨著修為的提升產生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了。
后土內心很是不平靜,若是帝江等祖巫愿意聽取她的意見,讓巫族和天機子做出交易,巫族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狽不堪。
強良好似看出后土內心的煩惱,便問道:“十二妹,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開心的問題嗎?”
“沒——沒事!四哥、六哥,我們快點趕路吧!最近我心神不寧,總覺得我們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后土艱難擠出笑容,緩緩開口。
哈哈!
共工哈哈大笑道:“十二妹,你多慮了!怎么可能有危險!”
“對!你多慮了!……
聽到共工和強良二人不以為意的話語,后土眉頭更是緊縮,嘴里喃喃道:“希望如此吧!”
她的話音剛落。
一道火紅的虛影便從天而降,重重砸向后土。
“不好!”
后土暗叫一聲不好,便立馬縮小身軀,躲避虛影的轟擊。
轟!
火紅的虛影落空,重重砸在地面,發(fā)出猛烈的聲響,碎石夾雜著火焰,四處飛濺,一時間漫山都是火焰在熊熊燃燒。
“十二妹!”
共工、強良二人立馬回頭,呼喊著后土。
后土心有余悸,若是方才那火球砸到自己,自己不死也是要脫層皮,她急忙回應道:“四哥、六哥,我沒事!”
聽到后土的回應,強良二人這才放心下來,放聲怒吼著:
“誰!到底是誰!竟敢偷襲于我們!”
鐺!
一道洪亮的鐘聲響起,太一腳踩東皇種,如同一顆流星劃破虛空。
“三只沒有腦子的東西!正是你太一爺爺!”
吼!
見到來人正是太一,強良朝著其發(fā)出一道怒吼,隨后便是舉拳轟向太一。
力之法則演化而成的雷霆之力將他的拳頭纏繞,拳風呼呼砸向太一。
鐺!
太一腳下的東皇鐘瞬間變大,金光閃爍,將其籠罩在其中,巨拳轟擊在鐘面,發(fā)出嘹亮的鐘鳴。
兩股不同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蕩起恐怖的能量風暴朝四周瘋狂碾壓而去。
轟!轟!轟!
強良被東皇鐘反彈的力量,直接逼退數(shù)步,反觀東皇鐘卻是紋絲不動,二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哈!”
“沒有腦子的東西,連發(fā)力都不會使用,廢物!當真是廢物!”
東皇鐘再次縮小,飛回太一的腳下,太一滿臉輕蔑,言語不斷嘲諷著強良。
“太一,你該死!你真該死!”
強良堪堪穩(wěn)定著身體,隨后便開口無能地叫罵。
共工移動到強良的身邊,道:“四哥,一起出手,將這只雜毛鳥給斬殺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