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挑斗(2)
“好!林公子果然有骨氣,在下實(shí)在是佩服!”燕元祈朗聲大笑道。哼,就等著看你小子的笑話了。
“林遙,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林軒三人滿是擔(dān)憂的問道。事關(guān)重大,他們就算再不喜歡林遙,這時也和林遙站在一起。
林遙沒有答話,只是然后徑直走進(jìn)比武場。
“嫣然小姐,你看他,萬一輸?shù)袅私鸨K,我們回去可怎么交代啊?!?br/>
林嫣然伸出一根蔥白食指晃了晃,示意他們不必再說下去了,“一切自有我來交代?!?br/>
朱武一臉倨傲的站在那里,眼神中對林遙頗為不屑。在他看來林家年青一代中,就只有林嫣然厲害點(diǎn),只要她不出手,自己就有信心打贏。
朱惜兮跳著腳叫道:“朱武,給我好好教訓(xùn)他。”
朱武伸手指著林遙說:“小子,來吧,三招之內(nèi)我就要把你打趴下?!?br/>
說完他擺出了一個進(jìn)攻的姿勢,雙拳泛起亮黃色的靈氣。
林遙也擺出一個起手式,兩個人都是雷系,姿勢看上去差別并不大??闪诌b的橙色靈氣,那差距可就大了。
場中頓時一片嘩然,林嫣然竟然會讓一個只有區(qū)區(qū)二級初階靈氣的人,去對抗三級中階靈氣的對手,這簡直是自取其辱。靈氣差一級,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差了許多。
朱武哈哈一笑,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只見他大喝一聲,氣勢洶洶的一掌劈出,厚重的雷系力量如一座大山一般朝林遙壓過去。
林遙腳下疾退正好避開對手的鋒芒,然后一掌拍在朱武氣勁的最弱之處,兩人身體同時一震,各自退開。
朱武大為意外,不過也沒有多想,怒吼一聲,化掌為拳,兩個拳頭并出直取林遙面部,林遙修煉雷電功法第二是晴天霹靂已經(jīng)頗為純屬,靈氣運(yùn)行速度極快,身體里氣息一動,整個人輕飄飄的退出數(shù)步,又是一掌擊在對手拳頭之上。
朱武一拳宛如打在了棉花堆中,他的身形一滯,隨即腳下發(fā)力,勢大力沉的轟出去一拳!
林遙又是后退數(shù)步避開,輕輕巧巧的化解了朱武的攻勢,然后站定說道:“三招已經(jīng)過了?!?br/>
“膽小鬼,你就只知道逃跑嗎?”朱武怒目圓睜,額頭青筋直冒。自己明明實(shí)力是壓倒性的實(shí)力,那小子卻不和他硬碰。
林嫣然微微一笑,林遙的速度并不差,力量雖然不如朱武,頭腦卻非常清醒,按照此情形下去,撐過五招并非難事。
朱惜兮在場邊急道:“朱武,你在干什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暗自懊悔一時沖動許下了五招之約,哪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狡猾。
朱武心中也急了,要是真把到手的金盞給輸了出去,就算惜兮小姐放過自己,回到家中自己也肯定再無立身之地了。
朱武雙眼發(fā)紅,一身靈力發(fā)揮到極致,“我看你現(xiàn)在還朝哪里躲?”
林遙已經(jīng)退到了比武場邊界上,再退就要出界判輸了。
林嫣然嘆了一口氣,果然靈氣等級上的差異是很難靠一些花巧來彌補(bǔ)的。
“小子,你完了!”朱武惡狠狠的吼道,他已經(jīng)把林遙逼的退無可退,雖然花了不少力氣,可畢竟還是要贏了。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林家那討厭的小子被一拳打飛,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模樣。
一黃一橙兩道氣勁碰撞在了一起,朱武突然感到從對手那邊涌過來一股強(qiáng)橫的力道,這遠(yuǎn)遠(yuǎn)不是二級的應(yīng)該有的力量,他心中一驚,可是已經(jīng)晚了。
碰!觀戰(zhàn)的人只看到朱武莫名其妙的身子往后一仰,胸前頓時空門大開,林遙也毫不客氣的一腳就踹了上去。
??!有人忍不住驚呼。
朱武直直的朝場外跌出去,朱惜兮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渾然不覺自己正站在朱武跌過來的路線上。
呀!朱惜兮驚叫一聲,嬌軀被一頭朱武撞上,兩人頓時做滾地葫蘆狀。
朱武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這一腳踹的移了位,更看到朱惜兮皺成一團(tuán)的俏臉和殺人一般的目光,朱武心中駭然,還來不及體會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就兩眼一黑咕咚一聲就暈了過去。
朱家人慌忙把朱惜兮從地上扶起來,只見原本嬌艷如花的朱大小姐,此時卻是衣衫散亂,雪白的臉蛋、柔順的青絲都沾了不少黑灰,情形極為狼狽。
朱惜兮一把甩開扶她的人,雙眼噴火的看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遙。
恐怕所有人,包括林嫣然在內(nèi)都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三級竟然敗給了二級?
燕元祈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了,有沒有搞錯?那小子竟然贏了?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shí)力?可是他看的清清楚楚,從頭到尾林遙所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橙色的二級靈氣。
林遙對朱武那邊拱拱手,道:“朱兄,承讓了?!庇洲D(zhuǎn)頭對林嫣然笑道:“嫣然姐,在下幸不辱命,正好五招。”
朱武早就暈過去了,自然聽不到林遙的話??芍煜з饴牭牡桨。龤獾臏喩戆l(fā)抖。她雖然性情驕縱,可要真的把金盞給輸出去了,爹爹就算再寵愛自己,為了給家族眾人一個交代,也會狠狠地責(zé)罰自己的。
朱惜兮整個人都懵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朱武會輸,三級竟然會輸給一級!
“大小姐,我們該怎么辦?”一個朱家人小心翼翼的再一旁問道。
朱惜兮失魂落魄的說:“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難道還能賴賬嗎?把金盞給他們!”
“可是大小姐……”
“給他們!”朱惜兮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燕元祈張了張口卻又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朱家人把金盞給了那個討厭的小子。
朱惜兮哇的一聲哭著跑開,幾個朱家人生怕她想不開做出傻事來,趕緊追了過去。
“大小姐,你在哪里???”
朱惜兮目光呆呆的坐在地上,任憑家人呼喚也不吭一聲。淚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不!我一定要奪回金盞,否則我還有什么臉面回家去?
“林遙!林遙!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朱惜兮咬牙切齒的說道。
“朱小姐,原來你在這里。”
朱惜兮聽到聲音抬起頭來,面前一人模樣清秀,唇紅齒白,正對著自己微笑,不是那個林遙還是誰?
朱惜兮氣憤然的盯著林遙:“你是看我的笑話的嗎?”
林遙打量著朱惜兮,她的臉長的很媚,一雙桃花眼顧盼之間自有風(fēng)流之色,她屬于那種天生就魅惑男人的尤物,此時她梨花帶雨,臉上驕縱之氣盡去,鬢發(fā)散亂,衣服弄臟了好幾處,微微抽泣之時纖瘦的香肩輕輕聳動,晶瑩的淚珠還掛在粉嫩的臉蛋上,看起來是如此楚楚可憐。
朱惜兮板著臉怒道:“你看夠了沒有?”
林遙嘻嘻一笑道:“惜兮小姐生的如此美麗,怎么看的夠呢?”
朱惜兮哼了一聲,看到林遙手中拿的金盞,臉色一黑,道:“你就盡管羞辱我吧,我朱惜兮日后一定會報這一箭之仇?!?br/>
林遙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模樣說:“朱惜兮小姐,這金盞要還給你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有個條件?!闭f著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朱惜兮身上游蕩,朱惜兮雖然素來煙行媚視,可被林遙這么一看,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故作鎮(zhèn)定的問:“什么條件?”
林遙嘿嘿一笑說:“條件么,嘿嘿嘿,惜兮小姐冰雪聰明,難道還不明白嗎?”
“你,你休想!”
“你這卑鄙無恥之徒!”
后一句話卻不是朱惜兮說的。
林遙覺得朱惜兮的神色有些不對,目光似乎落到了自己身后。他回頭一看,靠,不知道什么時候背后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英王世子燕元祈,林嫣然和其他三個林家子弟也是赫然在其中。
林遙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看到林嫣然眼中的厲色,心里一片慘然。完了完了,本來只想故意逗逗那個朱惜兮,卻被大家看在眼里。
林遙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道:“我……我什么也沒干。”
“幸好我們來的及時,你才什么也沒干成?!?br/>
“我只是和惜兮小姐開個玩笑,大家不會都當(dāng)真吧?”
“我們都看到了。你用金盞來威逼惜兮小姐就范,實(shí)在是無恥之極?!毖嘣砹x正言辭的說道,心中卻在想找個什么事來威逼林嫣然就范呢?
“很多時候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啊?!绷诌b看到林嫣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嫣然姐,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來交還金盞的啊,你可要幫我解釋清楚啊。”
林嫣然冷冷的說:“我叫你來交還金盞不假,可沒叫你來調(diào)戲人家!”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的條件本是用這金盞,換取小姐一獨(dú)門功法,想小姐冰雪聰明,自不必明言。誰知小姐心中所想,居然是那等齷齪不堪之事!你太讓我失望了!”林遙慨然一嘆,拿起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子,做痛心疾首狀。
此言一出,眾人目瞪口呆。對啊,用金盞換功法,雖然有點(diǎn)趁火打劫的意味,但卻是最為合理的交換。這小子卻是沒說什么齷齪的事,都是朱惜兮自己聯(lián)想的。
朱惜兮羞得滿臉通紅,銀牙緊咬,恨恨地瞪了林遙一眼。
“看什么看?你還要不要臉了?”林遙得理不饒人,嘀咕道:“話說回來,真要是用**換金盞,你這身段,怕也值不了這個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