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澤冽沒有說話,就在她以為他將她無視的時候開了口,“吃飯!”
安然默默地拿起筷子咬了起來,他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想不起來,還吊著她的胃口,顯然是在懲罰她忘了!這讓她怎么能夠安安心心地吃飯?。?br/>
“你真的不能夠現(xiàn)在說?”往嘴巴里放了個茶葉蛋,安然糾結(jié)地感受著平時喜歡到了極致的蛋黃,今天吃起來總覺得差了點味道。
看看對面那個明顯吃了很香的男人,她開始怨念了。
“吃完飯!”言簡意賅,慕澤冽是打定了心思。
安然垮了嘴巴,有些食之無味地嚼啊嚼,眼神不斷地打量著慕澤冽,就是希望他能夠稍稍地提醒下了。
真是的,嘴巴那么嚴(yán)實做什么?。坎贿^,他昨天到底說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克趺匆稽c點記憶都沒了?
安然越想越覺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實在是不行了,這樣根本吃不了飯。
喝了一點肉粥,安然擦擦手,眼里冒著精光,直愣愣地盯著慕澤冽,臉上掛上了討好的笑容,那個啥,她吃完了,現(xiàn)在該說了吧。
這道眼神實在是太過熾烈,慕澤冽無法忽略,見她盯了許久,抬頭,氣勢十足地看著她。
安然一看這樣子,有戲,快點說啊。
“我吃完飯了!”為了堅定對方說的心,她笑瞇瞇地提示。
慕澤冽手里的筷子動了動,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要怎么才說???”安然抓狂了,非得要這么刻板么,提前說會死么?
慕澤冽無視掉她的抓心撓肺的喊聲,繼續(xù)吃著碗中的食物,似乎比平時美味了許多。
安然又不能夠拿他怎樣,只能夠在一旁干著急,看著慕澤冽筷子起落,勺子偶爾舀了一勺粥,姿勢優(yōu)雅,表現(xiàn)了十足的教養(yǎng)!可是,現(xiàn)在在安然的眼里非常地礙眼。
內(nèi)心不斷地咆哮,你快一點會死?。?br/>
但是,面上還是得微微笑著,避免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事情。萬一他突然改了主意,不打算說了怎么辦?
終于,慕澤冽放下了筷子,一塵不染的餐巾擦了擦嘴,像是終于滿足地結(jié)束了用餐。
安然心里焦急,看他吃完,立刻繼續(xù)問道:“你到底說了什么?”她的忘性何時這么大了?竟然一丁點兒也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
慕澤冽卻根本沒有說話,站了起來,筆直修長的腿邁開,徑直地走到了安然的身邊,還不等安然驚訝,就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安然瞪大了眼睛,一時竟然忘了掙扎。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兩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二樓,安然的房門前。
“喂喂,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安然就差戳著慕澤冽的胸膛了,被拎起來,太打擊她了,這就是身高的差別?。?br/>
慕澤冽什么也沒說,將手指放在了感應(yīng)器上面,門應(yīng)聲而開。
“進(jìn)去!”面無表情地發(fā)出指令,完全將安然的指控置之不理。
安然咬牙,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還是乖乖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脫掉衣服!”繼續(xù)的指令發(fā)出。
安然下意識地就打算執(zhí)行,扣子剛解開一半,腦子突然醒悟,脫衣服是要鬧哪樣?這大白天,光天化日的!
“這個不行!”收回了手,安然小心翼翼地反抗著。
慕澤冽淡淡地瞥她一眼,“你自己脫,或者我?guī)湍?!?br/>
眼神危險,安然開始哆哆嗦嗦起來,“我該去上班了!”正經(jīng)的理由,瞥了一下表,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只差十分鐘上班了。今天吃個早餐竟然花了半個小時!最重要的是,慕澤冽竟然什么都沒說!這好不正常??!
慕澤冽從衣柜中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胸衣扔在床上,又拿起了一條同色系的內(nèi)內(nèi),面上的表情正經(jīng)極了。
安然只能夠愣愣地看著他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扔衣服的動作真瀟灑!好半天,看到他拿出了一件禮服,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地方不對勁!
“慕澤冽,你確定我上班適合穿這種去?”這種顏色的東西她基本上沒怎么穿過,雖然她怕浪費,但還是沒勇氣。
慕澤冽瞥了她一眼,像是在看傻子,卻沒有直接回答她,“脫了!”
安然這下子明白過來了,是讓她換衣服,不過,她還是很困惑啊,這到底是要去哪里?。棵髅髟撋习嗟臅r候。
“好吧,我換,你出去!”對于慕澤冽,她除了妥協(xié),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況且,慕澤冽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慕澤冽一動不動。
安然默了。
場面僵持了下來。
安然左看看右看看,眼神飄渺,要怎么辦,才能夠把這人忽悠出去?
“那個啥,你背轉(zhuǎn)過去吧?!彼龑嵲谑窍氩坏胶玫模€是退了一步。
慕澤冽依然不動。
安然實在沒法了,敵不動我不動,他不背轉(zhuǎn)身,那我背轉(zhuǎn)身好了,淚!
顫抖著雙手,安然努力安慰自己,看得到摸不到,看得到摸不到!這才好不容易地解開了扣子,又哆哆嗦嗦地把衣服扒了下來,想了想,解開了胸衣的扣子,一陣涼意傳來,讓她忍不住一個哆嗦。
正打算拿起那件黑色的胸衣,就覺得背上傳來一陣暖意,她猛地一僵!
慕澤冽看著她的背影,心下一動,手便不自覺地放了上去,白皙的背部有著完美的曲線,配上那細(xì)腰,更是最佳的誘品!
從肩慢慢地滑下,像是在欣賞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等到手到達(dá)了最低點,慕澤冽這才頗有些遺憾地放手,現(xiàn)在不是吃的時候!
安然僵硬了好久,終于感覺對方的手離開,這才淚流滿面地迅速動手,她差點,差點就以為自己要被就近解決了!
好不容易才穿上衣服,一回頭,就看到慕澤冽正用一種很危險地神色打量著她,立刻覺得身體發(fā)寒。
“那個,接下來我們要去干什么?”努力無視掉那樣強(qiáng)烈的視線,安然打破尷尬的境地,轉(zhuǎn)換了話題。
慕澤冽收回了熾烈的眼神,眼中的情玉消退,“現(xiàn)在去機(jī)場!”
安然眨眨眼,“機(jī)場?”她要去哪里?怎么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