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其他人想盡辦法都無法逼出那爐鼎,誰有注意到那情緒,你隔得這么都感覺到了,不是有緣是什么?”黑澤托著臉道,眼睛看向的還是水兒的方向。
云九書看著那暴露在眾人面前生銹的爐子,有憐憫是真的,哪怕器靈并沒有肉身,但也是一條生靈,任何生靈都不該被人如此對待。
“若是我和它有緣,我愿救它于水深火熱之中?!?br/>
“不好書姐姐,那錦畫要出手了,錦畫有雪女,雪女可聚靈亦可據(jù)靈,恐怕她會強迫將器靈拉出來?!焙跐傻?。
云九書朝著錦畫看去,果然她已經(jīng)站起身來,想到之前那雪女的厲害,說不定還真的可以迫使器靈認主。
“我愿一試?!眱傻琅曂瑫r響起。
大家不約而同朝著云九書和錦畫看去,畢竟之前這兩人大打出手其他人都還沒有忘記,難不成又是一輪的戰(zhàn)火?
錦畫有些不悅的朝著云九書看去,怎么她什么都和自己搶。
鐵少主有些為難,之前都是按照誰先開口誰就上臺,這兩人是一起開口的,而且都有來頭,他誰都不愿意得罪。
“兩位姑娘可有誰愿意退一步?”
錦畫對云九書是不服氣的,那一天明明她就要勝利了,要不是那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黑衣女子抽去了怨氣,她也不會輸。
云九書先前已經(jīng)成為了林老的弟子,似乎上天很垂憐云九書,不管她做什么都有好運氣。
說不定這一次她仍舊有這么好的運氣呢,不能讓,絕對不能讓。
云九書思慮到剛剛黑澤說的話,萬一真的被她得到了那神器呢,她也沒有讓步的意思。
“既然兩位都不愿意讓步,不如這樣,你們一起上來各憑手段,到時候看器靈愿意認誰為主誰就是主人。”
“如此甚好?!卞\畫冷冷的看了云九書一眼,正好她上次輸給了云九書她一直想要找回場子來。
看臺上的各位觀眾覺得又有好戲看了,這次她們兩人誰會勝利?
“書姐姐,你小心行事,那錦畫不是善茬。”
“我知?!痹凭艜v身從樓上躍下。
錦畫就在她對面,一白一紅從兩邊翩然落下,都是絕色美人,風姿各不相同。
“云小姐,現(xiàn)在我們兩人就各憑本事了。”錦畫冷哼一聲。
“正有此意?!痹凭艜p笑一聲。
這邊錦畫以契魂姿態(tài)現(xiàn)身,上一次的雪女元氣大傷,戰(zhàn)斗雖然不能,要拘魂不在話下。
云九書并不想像是先前那些人那樣殘暴的手段,既然是真心想要收為己用的,怎么都不該用如此殘忍的方式。
她站在爐子旁邊,手指慢慢貼上了那生銹的爐鼎,先前隔得遠還不覺得有什么。
現(xiàn)在近了看到上面銹跡斑斑的樣子,云九書莫名有一些心疼起來。
錦畫已經(jīng)在開始拘魂,想要強行將器靈拉出來,大家都朝著云九書看去,她用的是什么辦法?
就在所有人好奇的時候,云九書卻是開口說話:“我知道你難過,難過到愿意舍棄本身變成現(xiàn)在銹跡斑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