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月王國,但凡想要成為守城士兵,必須打通人體陰蹺脈,達(dá)到煉體境四重的境界。
想要成為百夫長,除開戰(zhàn)功外,還必須打通人體的陽蹺脈,擁有煉體境五重的修為。
眼下,二十位城防兵加上一位百夫長,可就是二十位煉體境四重的武者外加一位煉體境五重的武者。
凌天自認(rèn)為戰(zhàn)斗力的確有著較大的提升,但是一下遭遇如此眾多的敵人,若是僅僅只是魯耕一人也就罷了。但是若是這些人一起上,他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夠戰(zhàn)勝這些人。
凌天看魯耕似乎也不是個莽夫,淡淡道:“你怎么不問他,我為什么動手?”
魯耕當(dāng)真問道:“對啊,他為什么對你們動手?”
侍衛(wèi)自然不敢說葉峰的不是。又道:“他不僅對我們動手了,還對葉峰少爺動手了!”
魯耕再度問道:“你對葉峰少爺也動手了?”
凌天微微一愣,這個魯耕不是個白癡,就是在裝糊涂,又道:“你應(yīng)該問,我為什么會對葉峰動手?”
魯耕再度當(dāng)真問著侍衛(wèi)道:“對啊,他為什么會對葉峰動手呢?”
侍衛(wèi)自然不敢說真話,提醒道:“百夫長,他打的可是葉峰?。√锰贸侵鞲乃膬鹤?!”
凌天可不敢保證,凌氏本府是否會為他擺平這事。當(dāng)下能有辯駁的機(jī)會,自然求之不得:“怎么,葉峰是人,城主府的四兒子是人,別人就不是人了嗎?”
“是啊,就葉峰是人,我們這些人就不是人了嗎?”
凌天的話震蕩著場中幾乎每一個人的心靈。當(dāng)下,被葉峰欺凌過的一眾百姓情不自禁地釋放著內(nèi)心擠壓的憋屈。
“我們這些人就可以隨意欺凌嗎?”
“不就是沒錢沒勢嗎?”
“難道因為這樣就可以隨意地被欺凌了嗎?”
……
人人你一言我一語,場面,完全沸騰了。
凌天也是啞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暗道:這葉峰平日里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竟然引起這么大的民怨!
而且,凌天注意到,場面幾乎逼臨崩潰的邊緣。已經(jīng)有少數(shù)幾個貧苦百姓,開始朝著葉峰扔起了雞蛋。
面對如此的局面,身為百夫長的魯耕非但沒有阻止,而且嘴角明顯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凌天詫異地看著魯耕:“這……”
很明顯,此刻的魯耕心中似乎在幸災(zāi)樂禍。
看著民怨沸騰的場面,葉峰的侍衛(wèi)急道:“百夫長,你就別問那么多了。他傷了四少爺,必須將他拿下,交給城主!不然,我們都難逃其責(zé)!”
“是喔,我應(yīng)當(dāng)將其拿下!”
聽到魯耕這話,不知為何,原本幾乎暴走的民眾突然停止了所有的行為。
眼見魯耕要對付凌天,剛才告慰在天之靈的孫女的老者上前道:“魯耕啊,這個小伙子可是好人,你可不能難為他啊!”
“魯耕,葉峰是什么人,你非常的清楚。這小伙子可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丛谖沂悄闳玫姆萆?,你就放過他吧!”
“是啊,魯耕,你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刹荒転殡y這個小伙子啊!”
面對周圍人的說情,魯耕喝道:“住口,他傷的可是葉峰。廢話別說,小子,和我去見城主吧!”
緝拿手
魯耕健步如飛,不愧是百夫長,速度遠(yuǎn)比凌天之前遇到的凌雷、凌軍等輩要快上了一倍。
重要的是,這一式緝拿手,速度奇快,只有一處破綻。
猛虎拳
凌天施展眼瞳武魂,捕捉到對方的破綻,拳法剛至,對方的破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轉(zhuǎn)移。
“大圓滿!”
能夠這么快轉(zhuǎn)移破綻,標(biāo)志著武學(xué)熟練度達(dá)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快走!最好永遠(yuǎn)不要回來!”
凌天距離魯耕極近。在他對魯耕的悄悄話感到詫異的時候。魯耕明明可以躲過他的一式猛虎拳,卻是速度不減反快地撞上了他的拳頭。
嘭
魯耕當(dāng)下一拳被凌天打著后退了三步,嘴角溢血。
好在凌天并沒有傾盡全力,最后關(guān)頭收回了三成的力量,不然魯耕可不只是嘴角溢血這么簡單了。
“百夫長!”
魯耕一拳被擊退,完全嚇了一眾城防兵一跳。似乎,在他們的意識中,他們的百夫長可沒有這么弱啊。
魯耕道:“閣下果然厲害!”
“兄弟們,我們和他拼了!”
“住手!”
魯耕連忙制止這些要為他出氣的手下,道:“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先上報城主再說!”
面對魯耕的話,凌天又怎能不知道對方是在為他出城逃跑爭取時間呢。
只是,凌天根本就沒想過要逃跑。理由有二:
一、方圓百里都是落星城的管轄。凌天只有煉體境五重的境界,又能跑多遠(yuǎn)呢!
二、如今,凌天不再是身份卑微的外府弟子。而是凌氏本府排行榜第九十五位的內(nèi)府弟子。
貴為內(nèi)府弟子,凌氏本府絕對不會對凌天置之不理。更何況,這件事前前后后他沒有任何的過錯。
雖然如此,凌天倒是對眼前的這個百夫長魯耕大有好感。若是可以,他倒是真想和對方把酒言歡交個朋友。
“謝謝!”
這話凌天自然沒有笨到說出口,對著魯耕微微頷首算是致謝對方了。
街道,已經(jīng)不是凌天的久留之地,若是被城衛(wèi)軍逮住,可是十分的不妙。
正當(dāng)凌天剛剛走過三條街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前方已經(jīng)聚集了一伙人。
“賣身葬爺爺!”
“嗯,丑是丑了點。不過身材還不錯。只要帶個面具,依然能夠賺錢!”
“哎,又有一位孝子因為生活所迫,要沒入怡紅院!”
“怡紅院?不,我不要去那種地方!”
“這可由不得你了!我出著起價錢,誰又敢和我爭。今日,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不,不,不,我不要去那種地方!我只賣苦力不賣身。你們買錯人了!”
買錯人了!
路過人群的時候,凌天倒是聽懂了。
大概是有一人想要賣苦力葬爺爺,卻是被怡紅院的老板娘看中了。聽老板娘話里的意思是買姑娘回去接客。姑娘不從,雙方起了糾紛。
本就麻煩纏身,就在凌天糾結(jié)是否該管上一管的時候。場面急劇白熱化。
“認(rèn)命吧,小姑娘,遇到我就是你的福氣。你放心,跟了我,保管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你們滾開。我只是賣苦力,不賣身。你們找錯人了。你們……你們……你們?nèi)羰潜莆?,我就死在你們的面前?!?br/>
這等賣身葬父,為貞節(jié)寧死不從的畫面,從前凌天只在電視中看到過,還從未真的碰到這樣的場面。
在凌天好奇地看向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好也發(fā)現(xiàn)了凌天。
凌天和小姑娘雙雙微微一愣,異口同聲道:
“是你?”
“恩公?”
凌天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不是旁人。正是凌天進(jìn)入斷天山脈之前,從盜賊手中救下的那個臉部就像被硫酸侵蝕過的奇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