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臺,能否借一步說話。(百度搜索:貴賓114vip..,最快更新)”書生一作揖,對書墨誠懇的說道。
“做什么?”書墨有些好奇。難道是柳易那老家伙的話讓這書生徒生敬佩之情?
“在下知道街角有一間不錯的酒肆,今日與兄臺一見如故,不如我們去一醉方休?”
有人請吃飯,當然是好事。正好省下了書墨的飯錢,雖然不知道這書生想要干什么。但他還是欣然同意了這位書生的邀請。便和書生勾肩搭背一起去到了酒肆中。反正不是他出錢,他也不心疼。
這個少年還是像前一世那樣有著這種不可更改的劣根性。一聽到別人請客就來勁。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彼闹鴷募缯f道。
“在下謝立?!睍卮??!安恢峙_如何稱呼?!?br/>
“我是李書墨。”書墨笑道,“別在叫我兄臺了,這名字聽著怪不舒服?!?br/>
“是,書墨兄?!?br/>
這名字也聽上去怪怪的。書墨撓撓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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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聽到書墨兄對劍道的理論。在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不知書墨兄師從何為高人?!敝x立舉起酒樽說道。
“師出無名?!睍才e起酒樽。他不是不想說柳易的名號,不過柳易一直不愿讓他說起自己的名字。畢竟劍尊柳易這家伙在江湖上也算是名人。
“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名聲讓你小子敗壞了。”柳易曾經(jīng)這么對書墨說過。
“書墨兄說笑了?!敝x立哈哈一笑,“像書墨兄對劍術這么了解的人,一定出自凌劍閣吧。你是這一代凌劍閣行走的弟子?”
聽到這話,書墨突然想起柳易對凌劍閣的評論,柳易對凌劍閣一向是沒什么好感,這似乎對書墨起了一個負面的影響。他對凌劍閣也不怎么感冒。
“凌劍閣?我可不是那幫老古董教出來的東西?!睍胫渍f這話的表情,揮了揮手。
謝立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耐人尋味。
凌劍閣可算得上是這世上對劍最有了解的地方,無論是鑄劍還是劍術的專研都是領先的。而書墨卻說凌劍閣那幫家伙是老古董,這說法聽上去有點……好笑。
謝立的臉色有些奇怪,如果眼前這家伙不是一個不懂裝懂的人的話,那他就一定是一個背后有著很大靠山的人,那些可以無視凌劍閣的人。
恰好,柳易正好就是這樣一個人。
謝立舉杯,隔空對書墨比劃著,說道,“書墨兄,我對你的師門越來越好奇了。”
“有什么好奇的?!睍e杯笑道,“我的師父,只是一個又嫖又賭的老家伙而已。”
他現(xiàn)在對謝立這家伙一無所知。雖說是別人在請他喝酒,但他畢竟和對方萍水相逢。說到吃白食可以,但是要說到更深一層的問題的話,書墨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家伙。
和柳易在世上旅行了十年,他見過很多人。見過一臉笑容的危險家伙,滿見過滿臉橫肉的和藹的人。但是他看不透眼前這個書生,他不知道他除了請自己喝酒,還想要些什么。
“書墨兄的師父,一定是一位劍道高人。”謝立下了定論。
書墨不想搭理他。便門頭喝干了杯中物。
這個世界的酒也倒是好酒。比啤酒烈,比白酒清,比紅酒有味道。書墨干了那杯酒后,瞇著眼睛,仔細的讓酒從自己喉嚨劃過。然后他吐了吐舌頭,滿意的舒了一口氣。
“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睍珜⒕票箍郏蛄颂蜃齑?。
“想不到書墨兄還是一位詩人?”謝立對這句抄來的詩句顯然是大加贊賞,眼中流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皶鴦ν校钤彰钤?。”
書墨老臉一紅,這是他抄來的詩句,哪里稱得上是書劍同行?不過既然謝立這樣說了。他也沒有反對的打算。
“這么豁達的劍者,世上可不多見?!敝x立當下敬道?!拔揖磿忠槐?。”
書墨不甘示弱,便也回敬過去。
他本是一個貪玩的少年,只是跟著柳易這十年沒什么機會玩,今日見到這樣一個家伙,便也不在糾結對方一再提及他的師門的問題,很快,他便和這書生喝到一處去了。
“……三星照啊,四季財啊,五魁首啊……”
劃拳的口令聲從這片小店傳出,少年和書生高聲討論著書與劍的問題,夾雜著這歡快的笑聲。令四周的人側目。
秋夜降臨,寒風也感染上酒肆的熱鬧,拂過這間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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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墨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客棧的。他隱約想起好像是有一個人把他扶著回來的。但那人到底是不是謝立,他也不知道。他記憶中的最后一個片段,貌似是謝立先自己倒下,而自己站在酒桌上哈哈大笑的場面。
不會被酒肆的人打了吧?他有些擔憂的摸了摸臉,沒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腫脹的情況。頓時松了一口氣。
身邊的床上躺著柳易,他和衣而睡,像是剛睡著一般。唯一和平常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沒有蓋著那件破皮襖。所以書墨看上去有些不習慣。
大概做完是這老頭在在酒肆中看到自己后將自己扶回來的吧。書墨想到。
他起身給柳易蓋上被子。想著這老家伙還真是傲嬌,自己以后大概可以用這個事情來嘲笑他。
窗外早就升起了一輪月,少年看著那輪月亮,心想這一覺睡得可真是長。都睡得身子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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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用完晚餐,謝立便來拜訪他。
“這么早?”書墨有些驚訝于這個書生的回復能力。明明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而且他還比自己先倒下,居然還能這么早來找自己。
“很早么?都是晚上了。“謝立一笑,那樣子完全看不出來他昨晚喝醉過,“說到喝酒。書墨兄才是,比我喝的還多,居然還能找到回客棧的路。”
書墨笑了,看來這家伙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扶自己回來的就是那個無良的老家伙。
“有什么事情么?”書墨靠在椅背上,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昨日與書墨兄一見如故,今日路過客棧,就順便來看看情況。而且,還有個人想介紹給書墨兄認識認識?!敝x立謙虛的說。
不等書墨回答,謝立便向門外招了招手,書墨看著那個迎著門外火光走進來的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見過這個人,但是他想不起來了。
“在下謝決,見過李公子?!?br/>
凌厲的劍眉想兩道氣勢如虹的劍氣,披散的頭發(fā)讓他看上去帶著一絲不羈的氣息。書墨終于想起他是誰了。
他是昨日在街道邊表演劍舞的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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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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