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晚思絕望的靠在墻角,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像是一個囚犯等待最后的宣判。
……
溫月盈抵達劇組的時候,大家還在認真的拍攝,溫月盈還跟上次一樣,拎了不少東西進來。曲游寧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趕忙熱情招手。
溫月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她別聲張,以免打擾到導演那邊拍攝。
溫月盈把東西交給場務,讓她等大家拍攝結束之后,把吃的給大家分一下,之后跟曲游寧出了片場。溫月盈疑惑道:“游寧你怎么來了?這幾天學校那邊不用上課?”
曲游寧回答:“沒關系的,白天上課,晚上我就過來探班。主要是我將來也想做跟影視行業(yè)相關的,我現(xiàn)在就特別羨慕劇組里面的美術指導老師?!?br/>
溫月盈看了她一眼,心里明白了個大概。估計是她還在追溫祁言,溫祁言那邊卻一直不回應她,然后劇組這邊又換了一個新人女演員跟溫祁言搭戲。
這個女演員,看上去的確會是溫祁言喜歡的類型,畢竟溫祁言之前戀愛腦的對象,就是這種柔弱開朗的小白蓮花。
而且演員之間,男女主角肯定要有感情戲,估計曲游寧是有了危機感,害怕兩個人因戲生情,所以這才每天在學校里上完課,晚上都要來劇組里盯著。
溫月盈搖搖頭,擔憂地問:“那這么晚了,你回學校應該來不及了吧?宿舍的門禁趕不上了,待會兒去哪里住?”
曲游寧笑道:“我在劇組旁邊訂了一個月的酒店,晚上的時候等他們收工了,就去酒店住,早上再搭乘最早的一班地鐵回學校上課,這樣就可以每天接送祁言哥下班了!”
溫月盈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心里卻不動聲色嘆了口氣。這姑娘也是個癡情的,為了她家小七能做到這個地步,真是不容易。而且她還是個大學生,還是個學藝術的。
平時寫生和買顏料肯定都花銷不少,劇組旁邊的酒店可不便宜,這一個月住酒店的錢,估計也是她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溫月盈對曲游寧很欣賞,基本上就是把她也當成了自己半個妹妹,雖然不知道她最后能不能跟小七走到一起。
溫月盈遞給她一張銀行卡,“游寧,這張沒多少錢,不過應該夠你用一陣了,就當是給你報銷酒店和地鐵的錢了?!?br/>
曲游寧愣住了,連忙推拒:“這我不能要,姐姐你對我都夠好了?!?br/>
溫月盈拍拍她的頭:“拿著吧,你每天都在劇組陪著溫小七,我就當你是他的朋友,照顧一下沒什么的。”
曲游寧最近的確生活窘迫,已經(jīng)出了好幾天的泡面了,她拿過銀行卡,猶豫的說:“謝謝姐姐,不過等我有錢了,我會還給你的。”
溫月盈笑了笑,沒說什么。她不缺這點錢,不過也不想打擊小女孩的自尊心。
那邊戲份結束,溫祁言從劇組出來,戲服還沒來得及換,手上拿著一個溫月盈托人買的糕點,一邊吃一邊說:“二姐你來探班,怎么不會提前跟我說???我好叫助理去接你?!?br/>
溫月盈拍了拍他肩膀:“用不著,你專心拍戲,我有時間就過來看看,又不是找不著,不用人接?!?br/>
之后看到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女孩,愣了一下:“這位是……”
女孩穿著紅色的戲服,把她原本就水潤可愛的臉蛋,又襯得白靜了幾分,對著溫月盈乖乖的說:“姐姐好,我是陳舒雅,是跟溫老師搭檔的那位新人演員?!?br/>
溫月盈點頭,看曲游寧那一臉緊張的狀態(tài),她就知道了,這是那位陳家娛樂公司塞進來的女一號。不過照片跟真人還是有點差別的,也難怪,畢竟照片可能是工作室精修過的,更加的精致。
真人看起來就是一個長的好看一些的小姑娘,的確跟王導說的差不多,很有靈氣,而且身上有一種莫名想讓人親近的好感。
但鑒于之前溫祁言長時間的戀愛腦,每次在他身邊遇見女生,溫月盈都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溫祁言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悄悄懟了她一下:“想什么呢二姐,我倆就是普通同事!”
聽到這話曲游寧也松了口氣,就在這詭異的氣氛里,王導走過來,跟溫月盈握住了手,溫月盈主動搭話:“這個新人演員看上去挺符合角色的,您的眼光真不錯?!?br/>
王導原本對新人演員沒什么信心,被她這么一說,頓時眉開眼笑,兩人寒暄了一陣,之后溫祁言帶著溫月盈安排酒店,在附近住了一晚。
次日清早,藺淮琛打來電話:“今天晚上的晚宴溫氏必須要去參加,我聽說你昨晚飛去了劇組那邊,需不需要我現(xiàn)在開車去接你?”
溫月盈迷迷糊糊的應付著:“不用了,我待會兒讓助理幫忙訂機票,應該可以趕在宴會之前,頭一個小時到達場地?!?br/>
藺淮琛喉嚨里滾出一抹笑:“今天所有飛京都的飛機全部停飛,天氣原因延誤航班,你的助理沒跟你說?”
溫月盈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后知后覺自己昨天晚上手機沒電,今天還沒來得及看消息,等她打開郵箱,已經(jīng)能從助理的措辭里面,看得出他有多崩潰。
溫月盈深吸口氣,難得一見的有些亂陣腳,陳家跟他們畢竟是第一次合作,這個時候不到場顯然是不給人家面子,到時候陳家難免多想……
溫月盈可不想自己在上層圈子里平白無故多一個敵人,可是現(xiàn)在這情況,距離京都這么遠,該怎么回去?
沒想到藺淮琛那邊沒掛斷電話,甚至帶著笑意說了句:“不知道怎么辦了?那就在酒店等我,給我一個具體的房間號,半個小時之內(nèi),我到你們酒店的樓下?!?br/>
溫月盈愣住了,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藺淮琛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溫月盈久久不能回神,什么情況?從京都到這里,怎么說要開車也要三四個小時,他說半個小時就能到,這是開戰(zhàn)斗機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