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趙恒準備早點歇下,錢小媛卻硬要拖他出去,說要去辦一件要緊事。
趙恒說,“我在盤陀道折騰了大半日,人累得如同抽了筋一樣,還能有多少力氣去辦什么事?”
錢小媛說,“這事是川主吩咐下來的事,你也敢懈???”
“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趙恒問。
錢小媛和趙恒細細地說了。
趙恒聽過后興奮起來,似乎身上的勁道一下子恢復(fù)。
兩人都換上夜行衣,輕著腳來到一戶人家的院子。
他們卻沒有走正門進院,而是往上一縱翻過院墻,悄悄地進了這家人的后院。
這是南明教大圣姑周筠的宅子。
川主料定那些人在三圣姑、二圣姑家沒抄到營團名冊,一定不會就此罷休,下一個目標會是在大圣姑家,他要錢小媛和趙恒,還有三圣姑武小妹幫著周筠防范。錢小媛和周筠、武小妹合計了一下,鑒于他們前兩次是采用調(diào)虎離山計,以一人將屋里人調(diào)開,另有人進屋翻找名冊,決定將計就計,讓錢小媛和趙恒在周筠家設(shè)伏,到時捉拿那個進屋翻找之人。
周筠的家宅被參天的樹木掩映,一入夜就愈是顯得陰森,錢小媛很快就找到一個隱蔽的埋伏點,那是挨著院墻的一株巨大的棕櫚。樹高不過兩丈,葉叢里空間卻不小,能把兩個成年人完全遮蔽。她和趙恒蹲在棕櫚葉叢里,能清楚地監(jiān)視院子里外的動靜,卻又確保自身不會被人發(fā)覺。
一夜過去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情況。
第二天,他們又白白地蹲守了一個夜晚。
錢小媛和趙恒做得嚴絲不露,他們等夜黑定之后才來,第二日天不亮就悄沒聲地撤走。
第三日夜里,差不多到了戌牌時分,他們見一條人影翻進院子,有“嗖!”地一下躥上了房頂。從這人身形判斷是個男人,看得出有不錯的輕功。
一股興奮刺激著趙恒的神經(jīng),他兩眼頓時放光,就如獵人好不容易狩來了獵物一樣。
錢小媛怕趙恒過于緊張,弄出什么聲響來打草驚了蛇,她一把攥住趙恒的手。
趙恒覺得錢小媛手上帶電,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肌膚相觸,卻是在這般情景下。
說心里話,趙恒到巨人谷來了大半年,錢小媛像家人一樣對他照顧,以前只是換來他對她的感激,可現(xiàn)在,他的確對這女子有了愛慕。
有時候,他特別想對錢小媛表白什么,甚至沖動地想拉一拉她的手,或做出什么別的親昵動作。但一看,錢小媛似乎對他很漠視,看上去只是不經(jīng)意地在對他好,而內(nèi)心是波瀾不驚,他把快說出口的話硬是咽進肚里……
錢小媛將趙恒的手捏緊,用幾分嚴厲的眼色示意他:“注意!”。
趙恒透過棕櫚葉的縫隙往下看,在他剛才心里開小差的時候,屋前又有了個人。這人是什么時候進院子里的,他一點都沒察覺,看來愛情有時可以一葉蔽目。
他一細看,這人是那么眼熟,就是在幾天前,與他和錢小媛雙斗的蒙面女子。
很明顯,這女子又在扮演前兩次的角色,她把屋內(nèi)人引開,讓房頂上的男子進屋抄找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