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木柜,兩人相視一眼,放聲大笑,逃來余生,猶如夢中,凌云激動的一把將李清荷抱在懷中,在她的俏臉上重得的親了一下,渾然沒有絲毫色欲,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李清荷似乎感受到凌云的高興,也激動的緊緊的抱著凌云,喜極而泣。她從來沒有這樣接近過死亡之淵,昨天,哦,不,應(yīng)該說是出事的那天,她以為自己一定會死,可是奇跡般的活了下來,雖然身處茫茫大海,然而只要不死,那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兩人緊擁著,相顧而笑,渾然忘記身外時光飛逝。
驀然,凌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兩人這才想起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食了,而且抗拒風(fēng)浪,在海中也不知道泡了多久,如今方知曉茫茫大海中食水實在是最大的困難,兩人同時想起,勃然色變。
凌云嘆息道:“若是我的武功沒有受損如此厲害,倒是可以下海去刺魚,可是現(xiàn)在……唉!”
李清荷也黯然傷神,憂郁的道:“看來我們還是逃不過葬身海底之命運了?!?br/>
凌云毅然說道:“沒有到最后的時刻我們決不能放棄,你聽我說,我們會沒事的。現(xiàn)在不要想其他,先運功調(diào)息,能恢復(fù)多少是多少。”李清荷柔順的點點頭,值此之際,她更是毫無辦法,不過本能還是聽從凌云的安排,閉目調(diào)息。
海上的陽光火辣辣的,炎熱非常,一個時辰過去了,凌云收功醒來,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息,內(nèi)傷好了很多,然而想要盡快恢復(fù)卻還需一段很久的時間,突然眼神一亮,伸手入懷掏摸,不一會真的被他掏到了個瓷瓶,這是靜素心給他的“天機歸元丹”,凌云一直貼身揣著,在海中居然沒有失落,驚喜異常,知道有了“天機歸元丹”,恢復(fù)的時間至少可以縮短一半時日,見此奇藥在身,對逃生更增信心,而且自己的逍遙神劍還在,相信若是遇到什么危險也是應(yīng)付得過。他連忙吞下兩粒丹丸,運功化開,游目四望,碧藍(lán)的大海一望無盡,前世的自己想見大海而不得,現(xiàn)在居然身處海里,世界真是奇妙啊。
過了一會兒,李清荷睜開俏眼,望著凌云輕輕一笑,道:“凌云,你想到什么法子了沒有?”
凌云不想讓她失望,但還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計可施。如果沒有飯吃尚能夠堅持七天,若是沒有水的話,卻連三天也支持不了,而他們現(xiàn)在面臨的處境卻是無水亦無食。
俏目蘊淚,李清荷言道:“一切都是天意吧!不過與你在一起我,我……”她心情復(fù)雜,實在不知如何道出。
凌云望著這個大衣柜,見一些格子還牢牢的被小巧的銅鎖鎖住,心下一喜,沒費什么勁兒凌云便一一的弄開小格子。里面裝著一些衣物、布料和針線。由于浸了不知多久的海水,所有的東西都早已濕透。
凌云大笑道:“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近期內(nèi)是不用擔(dān)心食水了?!?br/>
李清荷疑惑不已,這些又不能吃,凌云居然高興成這樣,不過她也懶得詢問,反正都要死了,何必廢話。
凌云利用布料制成了一張簡易的風(fēng)帆,然后用衣架支成桅桿,雖然極度簡陋,然而卻也讓他們的“船”前進的速度快了很多。
接著他又用針線表演了釣魚的絕活,李清荷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著實想不到天下間還有什么能難得住他的。
生食的腥味極重,但是此時兩人顧不得這么多,他們都知曉這是他們唯一活下去的辦法。
凌云拍拍肚子道:“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餓著了,生吃雖然難受,可是近期內(nèi)不會出事?!?br/>
李清荷道:“就怕再來風(fēng)暴?!?br/>
吃過飽飽的“海鮮”,腹中暖洋洋的,凌云豪氣干云的道:“若是如此,那只能怪我們自己的命不好,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是讓你先離開人世間的,除非我先死了。”
李清荷連忙捂住凌云的嘴,嬌嗔的道:“不要動不動的說不吉利的話?!蓖蝗灰魂嚭oL(fēng)吹過,她不由打了寒顫。
功力大減,卻影響不了凌云的目力,他看自己也是全身濕透,沾著身子,極不舒服,可是自己還受得了,看李清荷的模樣是很難受了。于是道:“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忽然間聽到凌云說出如此唐突之語,李清荷不敢置信的看著凌云,俏臉通紅,低聲道:“為,為什么要脫衣服?”
凌云見她的模樣,知曉她是誤會了自己,難罵自己真是湖涂,解釋道:“你的衣服都濕透了,我怕你身子受不住,茫茫大海間若是生病,那可真是沒有活著的希望了?!?br/>
李清荷低著頭,差點兒碰到高挺的玉峰,聲如蚊吶的道:“真的要脫嗎?”
“正是,此際雖然你尚有功力護體,然而我們不能冒這個險。”現(xiàn)在可不是鬧著玩,凌云語下不容拒絕。頓了一下,又道:“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我轉(zhuǎn)過身去,你盡快將濕衣脫下。此時陽光普照,不用多久即可曬干?!?br/>
李清見凌云話音未落,已然轉(zhuǎn)過身,她也知曉凌云言之有理,加上濕衣沾著身子的確難受,心下暗想:反正已經(jīng)被他看了一次,再次又如何?咬咬牙,嬌怯的望了凌云一眼,豁了出去,雙手解開濕衣,露出潔白如玉胴體,在陽光下熠熠生光。她仔細(xì)的將衣服攤開,放在“小船”上。
突然一個急浪襲來,木柜搖晃起來,李清荷嚇的尖叫起來。
凌云大吃一驚,擔(dān)心她出事,快速轉(zhuǎn)身一看,雙眼再次重溫那刺激香艷的一幕。
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口,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顯得高貴雅麗,風(fēng)姿萬千,玉峰顫動,兩點嫣紅,晶瑩嬌艷,誘人非常,目光順著平坦的小腹,滑過美麗的肚臍,光滑的玉腿,圓潤豐滿的香臀,當(dāng)然最令人神往的還是少女神秘的宮闕,玉戶芳草凄凄。
那一來,凌云更感驚異了,他縱是一個久游花叢的男子,見到此種光景,也不由砰然心動……
李清荷的裸體之美,真的難描難畫,潔白晶瑩,渾圓豐滿,全身上下每一根曲線,都充滿了和諧的美!競似午夜里出現(xiàn)了太陽,寒冬冷雪里開放了牡丹,那溫馨的美,簡直無法形容!
注意到凌云火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的落在自己最隱秘之處,李清荷忘了尖叫,俏臉整個緋紅一片,死死將雙腿夾緊,將她少女的神秘遮掩起來。但稀稀疏疏的芳草固執(zhí)冒出頭來,帶給凌云更強烈的刺激與震撼。
凌云由衷道:“哎……你真美!堪稱為上天之絕作,造物主真是太偏愛你了?!?br/>
也許是心有準(zhǔn)備,李清荷并沒有作多余的動作,媚眸朦著薄霧,嬌靨緋紅,顫聲道:“呆子,難道你還看不夠嗎?你還要看到幾時?”
“若是可以,我愿意看一輩子,哦,一輩子如何夠呢?”凌云如夢囈般地喃喃道。
心中甜蜜無比,想他群芳環(huán)繞,悵然若失的道:“真的嗎?若是一輩子不夠,就給你,給你看十輩子吧!”她蘭心蕙質(zhì),當(dāng)此際,卻也不愿提出別的女人來破壞此曖昧而溫馨的氛圍。
四目對視,渾然忘了身處險境,一時恩仇泯滅,如若紅塵事了,淡看時光飛逝,唯余綿綿深情……
良久,一片粉紅色的物件飛過,恰好遮住凌云雙眼,幽香濃濃,蕩人心魄,凌云自美妙意境之醒來,伸手拿開手中的物件,看了一眼,不由笑出聲來,原來是李清荷繡著一支白蓮花的肚兜。
玉手閃電而出,一把搶過,凌云見她玉乳酥胸,當(dāng)面而立,赤裸的胴體潔美得使人眩目,禁不住心猿意馬,周身血液如萬馬奔騰一般奔流起來,倒鬧了個面紅氣喘,只睜大了雙眼呆呆發(fā)起怔來……
李清荷見衣服已干,心如鹿跳,手慌腳亂的著好衣服。調(diào)皮的掐了凌云俊美非凡的臉,說道:“回魂了,都看了如此之久?!?br/>
凌云頓時醒來,俊臉微紅,在陽光下恍若天神之子。雪白而紛亂的頭發(fā)飛揚,雖無先前之飄逸瀟灑,然而卻益顯得狂放不羈,風(fēng)格迥異不同。
收拾急促的情懷,凌云道:“衣柜中尚余如此多之衣衫,且全曬干,不知還要在海上飄游幾時,也許用得著?!?br/>
聽他之言甚為有理,李清荷一一番出衣物,小心翼翼的排在衣柜上,望著凌云冒著白氣的衣物,她淡淡道:“你且將外衣褪下,這里只你我二人,若是你出事了,我,我可怎么辦?”
凌云雖然不懼,然而在功力大減之下卻也不敢逞能,于是依言褪下皺巴巴的儒衫。
俏臉緋紅,李清荷第一次見到男人之體,見他身材勻稱,全身肌肉緊繃,似乎充滿著爆炸般的力量。她不敢多看,伸手接過凌云的衣服,濃重的男子氣息熏得她心跳不止,她想了一下,于是將衣服浸入海中,仔細(xì)搓洗,然后扭干,平平的輔在曬著的衣衫上。
默默的望著逐漸變得溫柔的女子,凌云感嘆不已,記得在皇宮初次相逢時,她冷若冰霜,絕麗如仙,而此刻的她卻擁有了賢妻良母的氣質(zhì),她,真的變了;是因為身處險境讓他隱藏甚深的少女天性流露出來,還是因為自己?凌云暗罵自己無恥,不過對李清荷的感情他自己也說不上是什么,可是想到她若在別人懷中婉轉(zhuǎn)承歡,自己肯定會難受無比,唉!前世的自己只愛一人還是被人一腳踢開,為何到了宋代卻變得如此花心,難道是因為沒有法律的約束?還是自己本性如此?也許是兩者兼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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