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瑞離開后,陳強心中一動,將南希、妙妃鸞、鵬程三人都放了出來,并將當(dāng)前的情況說明了一下,最終問到三人是否要留下來修煉。
“我還要回師門交待一下情況!”
妙妃鸞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拿著一枚傳送牌!”
陳強將一枚傳送牌遞給了妙妃鸞,妙妃鸞并沒有推辭,螓首輕點的接了過去。
之后,陳強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鵬程。
“我留下,三年后再離開,多給我點吃的!”
鵬程說道。
陳強也遞給了鵬程一儲物袋的食物,還好他當(dāng)初帶來的食物足夠,不然還真未必夠分的。
“我要跟著師父!”
南希卻不想留下。
陳強想了想便同意了,不久后他就要去妖族了,這一去不知幾時才能返回,打算趁著有時間多教導(dǎo)南希一些東西。
……
很多人都選擇了留下,真正選擇現(xiàn)在就離開的只有陳強、南希、妙妃鸞、余冰等寥寥數(shù)人。
妙妃鸞是打算回師門通報情況,余冰也是這個目的,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如此。
說起來,只有陳強和南希不是這個目的。
“走吧!”
余冰提議道。
“走!”
陳強應(yīng)和了一聲,在臨動步前,他將白玉峰所在設(shè)置成了一處空間節(jié)點。
在陳強幾人就要跨進傳送陣的時候,白龍鹿和葬古返回了。
二者離開的時間不長,也不知道具體談了些什么,陳強對白龍鹿和葬古的交談內(nèi)容不感興趣,也沒有興趣知道。
白龍鹿也許對陳強等人沒有偏見,但對葬古肯定是有偏愛,也許只是因為葬古擁有特殊體質(zhì),或許還有其他原因。
一個人一旦對某一人有了偏愛,對其他人自然會自覺不自覺的選擇忽視。
因此,白龍鹿對于陳強幾人要踏入傳送陣離開,并沒有半點目光投注。
可白龍鹿不曾注意,不代表葬古不注意。
其實,葬古注意力就不曾離開過陳強片刻,哪怕剛剛白龍鹿單獨叫走談話,葬古也始終留出一分關(guān)注在這邊。
“前輩!”
見到陳強等人馬上就要離開,葬古開聲了。
“怎么?”
白龍鹿轉(zhuǎn)頭,流露出詢問的目光。
“好像多出來幾個人!”
葬古注意到妙妃鸞和南希,這兩人他之前并未見過。
“嗯!”
對此,白龍鹿倒是沒有顯得意外,畢竟是道樹境界巔峰強者,哪怕不曾關(guān)注這邊的情況,但陳強將南希、鵬程、妙妃鸞三人從斗戰(zhàn)空間喚出,白龍鹿還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那個孩童有些不凡!”
葬古目光如炬的看著南希。
“嗯?”
白龍鹿此時終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這邊,在看到南希后目光陡然一凝。
刷!
白龍鹿的身影化作一道幻影,陡然出現(xiàn)在南希面前。
“前輩!”
陳強心中一驚,立馬將南希拉到了身后護了起來。
“放心,我沒有惡意!”
對于陳強警惕的舉動,白龍鹿不以為忤,一股力量作用在陳強身上,自然而然的將陳強‘推’開了,露出了陳強身后的南希。
“孩子,你叫什么?”
白龍鹿看著南希問道。
其實,白龍鹿是見過南希的,在鯤鵬巢時候,不過當(dāng)時只是他一道分身,再加上沒有刻意關(guān)注過南希,因此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南希也是特殊體質(zhì)擁有者。
“南希!”
南希并不知道白龍鹿的用意,因此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陳強,在陳強微微點頭后,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能不能將你的血脈展示給我看看?”
白龍再次詢問道。
在經(jīng)過陳強同意后,南希身周立馬彌漫出濃厚的血氣,金霞映照,雷霆炸響。
“陳強,這叫南希的孩子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白龍鹿向陳強問道。
陳強和南希師徒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自然被白龍鹿注意到了,遂才有此一問。
“我徒弟!”
陳強說道。
“這孩子的血脈很不凡,雖然我也不識得這是何種血脈,但從其表現(xiàn)來看,頗有萬邪不染的架勢,應(yīng)是一種極為強大的特殊體質(zhì)!”
人族圣體,在極為遙遠的過去倒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卻非白龍鹿所識,因此才有了這一番評價。
“前輩,我想收這人族小孩為徒!”
不知出于何種目的,葬古此時走過來,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刷!
陳強轉(zhuǎn)過頭,目光如冷電的射向了葬古,心中殺意沸騰。
如果說先前他對葬古的態(tài)度只是普通的敵對的關(guān)系,屬于可殺不不殺的行列,可從葬古說出這一句話開始,便結(jié)成了死仇,成了他心目中的必殺之人。
在武修的世界搶徒弟,那可是大忌,一旦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往往是不死不休。
也許葬古說出此話,并非真心想收南希為徒,而是抱有其他目的,但這對于陳強來說就更不可原諒了。
“嗯?”
白龍鹿也目露詫異之色的看向了葬古。
他雖然沒怎么和人接觸過,幾千年的生命基本上都是在獨自修煉當(dāng)中度過,可也不是對世情全然不懂,起碼也知道徒弟是不能搶的。
“前輩,我身為特殊體質(zhì)對特殊體質(zhì)的特殊性了解的要多一些,有些禁忌是普通體質(zhì)的人難以了解的,這個人族小孩跟在我身邊,起碼會少走很多彎路!”
葬古如此說道。
“你找死!”
此時,陳強也顧不得白龍鹿了,被人騎在了脖子上,他要是還能忍,那他也不用修什么武道了。
“嗡~!”
陳強陡然出手了,五色輪盤直接被祭了出來,化作丈許方圓,向著葬古兜頭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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