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消失柜……鄧布利多應該已經處理了有求必應室里的另一個,但現在要求修理的這個人又是誰?斯內普無焦距的雙目掃過黑色的大櫥柜,對方內斂的氣息讓他看不出深淺,不過這并不是他需要管的。
從博金那里交易了幾天前訂的兩個錦盒,斯內普轉頭就發(fā)現哈利正好奇地伸手去碰一副大張的骷髏牙,結果差點被突然閉合的牙關咬到——果然,他不該因為救世主在之前兩個店鋪里呆傻傻的表現就以為這頭獅子變異了!
“走!”拖上披著成人皮的低智商問題少年,斯內普直接鉆進幾步遠的小餐館。這里的每張桌子都擁有一個獨立的包間,非常適合地下交易。
從狹長的走道中找到他訂下的包間,斯內普警惕地丟了一打檢測咒,才打開門。房間不大不小,整個都是密封的,唯一的光源就是靠墻擺放的桌子正中的三角蠟燭,任由外面的世界日出日落,這里永遠都是黑夜。
把每個角落檢查一遍并布上厚厚一層魔法防御,斗篷放到一旁,兩人面對面落座。斯內普將救世主手中的花插.進一旁的花瓶里,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午餐被擺了上來。
“教授,這…這里是吃飯的地方嗎?”已經沉默了大半天的哈利終于猶猶豫豫地開口,動作很僵硬,沒什么血色的臉在昏暗的燭光下蠟黃蠟黃的。
“吃不吃隨你?!彼箖绕盏穆曇魶]有一點波動,優(yōu)雅地舉起刀叉,專心致志地切割盤子里還帶有肉眼可見的血絲的牛排,他好像聽見對方發(fā)出很怪異的咕嚕聲。不緊不慢地享用午餐,偶爾輕抿一口紅酒,這樣的步驟重復三四次后,對面的人總算開始動手了,此外,除了餐具碰撞的聲音,氣氛沉默得詭異。
十多分鐘后——“教授……下次約會地點由我來定行嗎?”哈利的聲音悶悶的,面前的食物其實沒動幾口,斯內普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表情空白地睨著他,對方有些心虛地別過眼,干笑了兩聲,“哈哈,我是說,今天的行程比較適合萬圣節(jié)……”
“你在邀請我?”擦拭根本沒有殘漬的嘴角,斯內普有條不紊地清空了桌面,接下來是餐后甜點。
“呃……”對方一下子被他的問題噎住了,然后目光下沉,頓時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冰淇淋?!”沒錯,桌子上擺著的就是一盤餅干,以及救世主曾經心心念念的冰淇淋。
十指交疊,斯內普面不改色地用眼神示意:“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哈利掃過冰淇淋,又看了看斯內普,一直繃緊的面部神經忽而松開了:“教授,其實約會不一定要逛街,逛街不一定要買東西,買完東西不一定要吃燭光晚餐——哦,我忘了這是燭光午餐。”救世主眨著綠眼睛,滿臉都是揶揄的笑意。
“閉嘴,吃你的東西。”斯內普抓起冰淇淋直接往對方嘴里塞,結果躲閃不及的哈利被印上了一圈白色冰沫,冰淇淋“啪”地砸到桌面上,徹底報銷了。
“你真浪費!”哈利伸出舌仔細舔干凈嘴唇,食指抹下沾在臉上的那些,含進嘴里吮吸,水漬于燭光下異常淫.靡,畫面該死地色.情。
“波特!”斯內普倏然起身,帶翻了身后的椅子,救世主舔著手指茫然地抬頭,立刻被他用力捏住了下頜,傾身吻了上去。
哈利口中已經融化的糖汁還未來得及咽下,被唾液稀釋了的甜膩感正對了斯內普的胃口,霸道地攫取他想要的每一滴液體,卻隨著掃蕩越溢越多,最后滿出口腔,往下流淌。他的另一只手追逐著那條水漬抹過哈利白皙的脖頸,又向下滑進寬敞的領口,捏住了對方胸口的一邊凸.起,哈利哼出無意義的呻吟。
斯內普就著姿勢繞過礙事的桌子,身體剛貼上對方,卻在此時一陣頭重腳輕,過度傾斜的椅子往后倒去,兩人瞬間跌成了一團?!鞍ミ希 惫募沽嚎纳狭艘伪?,痛得齜牙咧嘴。
“Shit!”斯內普迅速爬起來順手拉上哈利,臉色十分難看。
救世主揉了揉后背,泄憤似的踹了一腳椅子,抓起桌上的一塊餅干狠狠咬了一口,好像發(fā)現味道不錯,又抓了一把,含著一塊抱怨:“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十分鐘到了?!彼箖绕諟惿锨耙缕芈对诳諝庵械陌虢仫灨桑讯放裰匦屡?。
臨走時哈利順走了那一盤餅干,大概是因為之前一路走來太過平靜,哈利已經完全放松,像身處于對角巷一樣輕松自在,一邊抱著一團勿忘我,一邊悠閑地吃著零食。這么囂張的做法連斯內普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但他卻不愿破壞目前默契的氛圍,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算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正經的約會。
不動聲色地給對方加上大把忽視咒,他們把翻倒巷里的各個店鋪都轉了一圈。斯內普知道翻倒巷不是一個合適的約會地點,不過卻能給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對很少接觸黑暗世界的救世主來說,這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緊張和新奇,格蘭芬多永無止盡的冒險精神不會使這頭獅子退縮。
“咦?等等,那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哈利指著兩個從魔藥店里走出來的身影拉住了斯內普,斯內普還沒來得及警告對方不要多管閑事,救世主已經認出什么人,興奮地沖上去:“維克!”
一直保持著低調的維克多爾·克魯姆視線飄移了一會兒才鎖定哈利:“哈利?”顯然對方被救世主那古怪的造型給震了一下,“我以為這里是…翻倒巷?”青年怪異的目光掃過哈利又落到斯內普身上,“斯內普先生?”
“這里當然是翻倒巷!你怎么到英國來了?”哈利好奇地望著維克多爾身旁面相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斯內普也不著痕跡地打量對方,對方的表情有德國人特有的嚴肅,穿著一身筆直整齊的黑色巫師袍,不知為何帶給他莫名的熟悉感……
“哦,他是我的養(yǎng)父,路易斯·克魯姆(LouisKrum)。”維克多爾低聲介紹了雙方,然后繼續(xù)回答哈利的問題,“本來想開學再給你們一個驚喜的,養(yǎng)父申請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術教授,我是他的助教?!?br/>
原來這就是今年的DADA教授……斯內普今年并沒有提交DADA學的申請,自從戰(zhàn)爭結束后哈利波特當上黑魔法防御術教授,他對這個位置的執(zhí)念就弱化了很多,更何況隨便找一個人來接替他的魔藥學,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過去他并沒有注意到克魯姆這個家族,鄧布利多又會算計什么?
“?。∧愦蛩阃顺霰<永麃喛仄骊犃??”哈利抬高聲調,換來斯內普警告的瞪視,原本就沒有人會像他們一樣站在翻倒巷里閑聊,救世主還唯恐別人沒發(fā)現。
“是的,我想嘗試一些別的事情。而且,聽你們喊我助教的感覺一定很不錯?。 本S克多爾玩笑地道。
“維克?!币慌缘目唆斈废壬栈亓笋v留在斯內普身上的視線,聲音并不冷,卻帶有淡淡的疏離,“我們該走了。”維克多爾順從地與哈利告別。
盯著兩人的背影直到消失,斯內普終于意識到熟悉感從何而來,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位路易斯·維克多,就是訂下了消失柜的那個人。
時間差不多了,他抓過哈利的手臂幻影移形,直接回到地窖。待哈利自暈眩中恢復過來,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錦盒,當著對方的面打開來,露出一枚銀戒:“拿去?!?br/>
詭異的寂靜立時彌漫至整個地窖,斯內普的手保持著伸出的姿勢托著錦盒,一動不動地等著對方接過去。哈利微低著頭緊緊注視那枚戒指,時間仿佛定格了。
可能只有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救世主緩慢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么?”見他仍然一言不發(fā),格蘭芬多終歸缺乏耐心,狐疑地脫口而出:“你這是在向我求婚?”
斯內普挑了挑眉,反問:“你渴望我向你求婚?”對方一下子被說紅了臉,惱羞成怒地一把奪過那枚銀戒,賭氣一般直接塞進褲袋里,轉身就走?!安ㄌ?。”沒有起伏的聲調又一次拉住了對方的腳步,救世主興沖沖地回頭,斯內普卻抖出一張羊皮紙,送到對方眼前,生怕對方聽不清楚似的,一字一頓:“這是使用說明書?!?br/>
哈利深吸了幾口氣,咬牙切齒地撥開他的手:“抱歉,教授,我沒長眼睛,能請您讀一遍嗎?”
魔藥教授表情不變,干巴巴地回答:“第一,兩枚戒指能夠互相傳達寄主的身體情況,越是接近死亡,溫度會越高,原理近似于陋居的那個反應家庭成員簡單行程的時鐘?!彼膽B(tài)度就好像在課堂上講解一劑魔藥的制作,“第二,它們擁有類似門鑰匙的功能,傳送的終點就是彼此。第三,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名聲更上一層樓,我建議你把它穿起來掛在脖子上——因為,我不希望你將它戴在除了左手中指或無名指以外的其他指頭?!?br/>
當哈利呆滯了片刻后,眼睛突然睜大,斯內普明白對方已經讀懂了最后一句話的話外音。他拿出另一個錦盒,里面同樣安靜地躺著一枚銀戒,他伸出左手,緊緊盯著對方:“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戴上它。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本來應該昨天發(fā)的……扶額,老子又失信了,無臉見人……
今天回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長途大巴,明天到家以后就不會斷網了,不管寫到凌晨幾點==明天開始恢復正常更新。
我必須在3點半之前出發(fā),行禮還沒整理好,小劇場來不及寫了……
PS:這位真的不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