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第二計劃我原本是不屑于啟動的,因為我想把這顆棋子用在其他地方,可現(xiàn)在來看,既然劉家寶靠不住,也只能暫時把它當做一顆廢子。
這個所謂的第二計劃就是劉月!
上回劉月跟那幾個男的精彩的一幕,全都被小胖錄制了下來,可以說其勁爆程度絲毫不低于劉家寶和那幾個黑鬼。
再說,劉月作為一個女孩,還是一個到處靠身體坑蒙拐騙的紅塵女子,名節(jié)對她而言會更加重要,一旦這個招牌臭掉,那些稍微有點錢的誰會看得上她?
而且自從劉家寶和陳美玲鬧掰以后,劉月就成為了陳美玲唯一的依靠,兩個人的關系也是越來越近,只要告訴她合同所在的具體位置,劉月絕對可以輕輕松松的把東西拿到手。
當然,這也只是第一步。
畢竟合同的歸屬權并不在我這里。
即便我拿到手,也只能暫時拖延一下陳美玲而已。
這一步棋的最終目的,是要讓陳美玲乖乖的把合同轉(zhuǎn)移到我的名下,這樣一來,沈家的辛迪工貿(mào)有限公司來來去去就還是回到了我的手里。
只是在達到這個目的之前,還要等待一段時間。
因為目前陳美玲的手里也只有百分之四五十左右的股份。
就算我有辦法讓她把這些乖乖的吐出來給我。
我也只能成為一個辛迪工貿(mào)有限公司的小股東。
到頭來反而還幫了沈天浩,讓他漁翁得利了,我才不干呢。
我要的是全部!
是沈家所有的資產(chǎn)!
絕非一點點沒多大價值的股份。
把思路理清楚后。
我立即用虛擬聊天軟件,把那一段精彩絕倫的高清視頻全部發(fā)給了劉月,多余的話我一個字都沒說,因為我知道以這個賤人的性格不用幾分鐘必然會極其焦急的聯(lián)系我。
果不其然,歷史就像重新上演似的,我很快收到了劉月的消息。
她第一句話就在罵我,“你…你他媽有病吧?不是,你他媽到底是誰?。??這個視頻到底是誰發(fā)給你的?趕緊給我刪了?。∵@種東西可不能亂發(fā)給別人!”
看到她這么激動,我就放心了。
畢竟有一瞬間我還擔心這個賤人可能臉皮會非常之厚,覺得無所謂呢。
我暗暗一笑,當即編輯信息,跟她說你別管誰發(fā)我的,總之,現(xiàn)在我有這個視頻,你就得聽我的,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是有一點不服從我,我不介意下一秒就把這個視頻發(fā)到全網(wǎng),叫你好好的火一把!
“你!你敢?!你有本事發(fā)一個試試看?我告訴你,是誰發(fā)給你的我很快就能查出來,你要是被我逮住了你就完了我跟你說!”
“行啊,既然你不相信我敢這么做,那我先發(fā)給陳美玲看看吧?讓這個大賤人看看他生下來的小賤人到底有多賤!”
說完,我點上一根煙,以一種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耐心等待起來。
我這話可以說是威脅她,也可以說是認真之言,因為我已經(jīng)在心里暗暗的篤定,我就只給她兩分鐘的時間做決定,她要是還這么執(zhí)迷不悟、不把我當一回事,那我就先給她點顏色看看。
不得不說,我現(xiàn)在還是挺能拿捏住人心的,在我說完這些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劉月立馬就服軟了。
劉月:“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說吧!只要別太過分,我都可以盡量滿足你。”
“什么都可以滿足?”屏幕外,我戲謔一笑,腦子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邪惡的念頭,當然,這個念頭轉(zhuǎn)瞬即逝,因為我打心底里瞧不起這個劉月,更看不上她這種人。
別說是她現(xiàn)在被我抓住了把柄,什么都可以盡量滿足我,就算她自己主動的貼上來,我也正眼都不會瞧她一下的。
“是的,不過分的前提,我都可以滿足,但前提是你必須要把這些視頻給我刪了,而且當著我的面刪!”
“呵呵,你的意思是說,我還得出來跟你見個面?”
“那肯定啊,不出來見面,你光嘴巴一說,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刪了還是沒有刪?”
“行啊,你把我要求的事情做了,我可以考慮出來當著你的面把視頻刪了?!?br/>
“那你說吧,什么要求!”
“我要你在陳美玲的車里偷一樣東西?!?br/>
“你……你是想讓我把公司的合同偷出來給你?”
“哦?你怎么知道?”我眉頭一挑,心想我話都沒說全呢,她居然一猜就猜到了。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媽車里不放什么東西,都是一些化妝品,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那個合同,難不成她還在車里放一堆黃金?。俊?br/>
“那你做不做?”
“做,我能不做嗎?但我怎么相信你呢?萬一我把東西給你,你卻不刪視頻,我豈不是虧死了?”
“到時候不是要見面?你要實在信不過,可以多叫點人。”
“行!最遲后天,等她回來了,我就找機會把合同拿出來給你!”
“嗯!”
“只是你要這個合同干什么?你又不是公司法人,署名權也不是你,你拿去也沒用!再說了,我媽就算真找不到合同,她也能隨時再讓人擬一份。”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媽這個賤人在生意場上那么得罪我,我讓你把合同搞出來,也只是為了讓她著急著急而已!”
實話我自然不會跟她說。
拿到陳美玲的合同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該怎么變更合同的法人,而且她只要丟了合同,再去找沈天浩重擬,然而沈天浩會給她擬嗎?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也不可能。
至于線下面基……就更不用擔心,劉月能叫人,我還不能叫?我要叫,質(zhì)量可比她牛逼多了,她壓根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接下來兩天時間。
我主要精力還是放在阿勝、烏鴉他們那邊,實時觀察著他們的動態(tài),畢竟到了這個時間,拼的就是彼此的耐心了,誰更沉不住氣,誰的破綻就越大。
大概第二天的傍晚。
小胖急匆匆跟我說,阿勝那邊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