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凡心得感悟:不管穿越前華夏國,還是穿越后清風國,無論何時何處,從不缺乏腦殘之輩,鑒定由以富二代居多。
因為這些人太閑,閑的不用動腦子考慮事情,久而久之就成了腦殘。
白若凡僅僅等了半個時辰,已是心急如焚,大感末日來臨,仰望著水墨色般的天空,沉聲道:“還是趕緊去把她找回來吧?。?!”
“你是對我說,還是對他說。”夏紅塵望了一眼白若凡惆悵的面容,又瞄了眼武云風那面無表情的面孔,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點多余,朝白若凡笑道:“但愿亡羊補牢,猶時未晚吧!??!”
三人來到鎮(zhèn)上,一路找人詢問打探慕容葉的消息,街上百姓皆搖頭或搖手表示不知。
這令白若凡更加憂心如焚,深怕哪個不眨眼的家伙,一刀滅了慕容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自己鐵定得背口黑鍋。
正當三人垂頭喪氣之時,漫無目的游走在大街上,不經(jīng)意間走到一群百姓密集處。
聽見百姓議論道:“天下無奇不有,居然有土匪打劫官兵,而且還是個女匪……”
“這世道,真是世風日下,竟逼、得良家女子落草為寇?!?br/>
“聽那些官差說,那女匪長的還挺俊俏……”
三人頓時停下,邁不開腳步,三人互望一眼,鄭重的點點頭,似乎達成一種共識,三人又一路打探鎮(zhèn)府衙門辦公的地方。
水墨色般的天空逐漸變成純黑色的天空,待三人到了鎮(zhèn)府衙門早已漆黑一片,只剩下兩名職崗官差。
白若凡掏出幾兩碎銀子,各自塞給二人一點,才打探出,今日官府確實捉拿了名女匪。
而官差口中描述的女匪容貌,身形,服裝打扮,氣質(zhì)談吐,都與慕容葉一般無二。
聽到這消息反而令白若凡放心不少,至少官府不會無緣無故的將人砍了。夜黑街上無人,三人隨便找了家客棧,點了些家常飯菜,填飽肚子后,便早早上床休息。
約早更四點時分,白若凡突然被一場惡夢驚醒,夢見慕容葉她爹派了無數(shù)高手追殺自己,醒來后擦了頭上一把虛汗,再想睡個回籠覺,已然沒有睡意了。
于是他起床叫醒了一向早起的武云風,問道:“如果有一天,我被無數(shù)高手追殺,你能殺退他們嗎?”
武云風干脆有力的答道:“能。”
“這我就放心了……”白若凡拍了拍胸脯說道。
武云風沉思了片刻,又補充道:“但不能保證你安然無恙。”
“額……”
于是乎,白若凡二人又去叫醒了正在熟睡的夏紅塵,美其名日:為他的性、福生活著想,因為男人那玩樣憋久了容易得膀胱炎,從而導致不舉的罪魁禍首。
夏紅塵打著哈欠被白若凡連拖帶拉出了房間,黑天依舊是黑,街上依舊無人,只不過這黑天是即將迎接黎明。
天未亮,街上無人,自然賣早點的鋪子也未開門,三人在大街上來來回回走了不下三遍,原本不太餓的肚子,這時卻走餓了……
天無絕人之路,白若凡見遠處一老太太,推著一輛破舊的木車,上面用白灰色的粗麻布遮住。
白若凡打了個響指朝夏紅塵道:“敢不敢打賭,車里裝的不是饅頭,就是燒餅……”
未等夏紅塵開口賭不賭,白若凡已大步流星朝老太太走去,待走近時,才看出老太太,面容憔悴,衣服上打滿補丁,心生憐憫之心。
白若凡隨手掏出幾十兩碎銀子遞給老太太道:“老太太,這車東西我全買了。”
老太太沒伸手去接白若凡的銀子,反而用身子骨,護住車子,一副拼命的架勢道:“不賣,給我多少錢也不賣。”
“咦......我說你這叼老太太,一把老骨頭,怎么還不懂人情世故了,我好心好意出錢買下你的東西,你為何不賣?”白若凡微怒的問道。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白若凡一眼,問道:“年輕人,你是外地人吧?”
“叼老太太,看不出來,你竟欺負外地人?!?br/>
“年輕人,你錯怪老婆子了,這兩年東臺鎮(zhèn)干旱,收的糧自家都不夠吃的,而那些糧商又將糧價提高十倍,有錢也買不起,所以老婆子這點糧食才不能賣你,并無其他意思?!崩咸忉尩馈?br/>
“原來如此……老太太這糧食我就不買了,這銀子你就留下,日后總會派上用場的,我保證不出三天,家家可以吃上平價的糧食?!卑兹舴舱f完轉(zhuǎn)身離去。
老太太看著白若凡離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真是個奇怪的年輕人,縣令老爺都做不到,他如何能做到……”
夏紅塵見白若凡空手而回,取笑道:“你不是打賭,車里不是饅頭就是燒餅,怎不見你買些回來?!?br/>
“車內(nèi)確實是饅頭,燒餅,只是老太太不肯賣,而我也不能買?!卑兹舴舱Z氣淡然中略帶怨氣的說道。
“為什么?”
“奸商橫行,不過遇到老子,算他們倒霉,就當行善積德吧……”
“可是我肚子還餓著了?!?br/>
“忍著?!?br/>
晨光照亮了大地,三人來到府衙大門,昨晚職崗的官差還未有人來換崗,熟人好辦事。
白若凡上前問出縣府老爺還要半個時辰才來上堂。
夏紅塵,武云風二人眼神不善的盯著白若凡,他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不禁解釋道:“早起床沒錯的,錯的是這鎮(zhèn)上人起床太晚?!?br/>
“我呸,你說這話也不害臊,誰特么的在玉芒山每天起的最晚,再有下回可別再拉我墊背?!毕募t塵恨恨的說道。
“同上?!蔽湓骑L冷幽默式的補充道。
“額……”
時間流逝如水,不大一會,三人就聽到有官差高喊道:“縣令升堂,有苦訴苦,有怨訴怨,閑人勿擾?!?br/>
白若凡右手一甩,意氣風發(fā)道:“哥幾個,走起?!?br/>
武云風,夏紅塵二人無奈苦笑的跟在他身后。
府衙大堂內(nèi),正中央懸掛牌匾,上面刻著,明鏡高堂四個大字,兩旁官差手持殺威棒,桌案前一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皮膚黝黑,如包公在世,就缺額頭少塊月牙印。
“堂下何人,見本官為何不跪。”堂上官員,一手將木案拍在桌上,威風稟稟的問道。
“你不配?!卑兹舴舱Z氣狂傲的說道。
“公堂之上,豈容你這等刁民放肆,你不說出本官如何不配,定打你三十殺威棒,治你個藐視公堂之罪?!?br/>
“甚好,說明你還不是個糊涂官,我且問你,何為父母官?”
“父母官即為一地的衣食父母?!?br/>
“那本地百姓可否衣食無憂?”
“這……”
“答不上來了吧,現(xiàn)在百姓跪你,你可問心無愧?”
“這……”堂上官員被白若凡問的啞口無言,不禁多看了他幾眼,覺得他非尋常百姓可比,苦笑道:“如你所見,如你所聞,本官確實不配受百姓之跪,本官有心為百姓請命,奈何官低言微,當?shù)厣倘烁钦虅萜廴耍瑥亩嗔税傩??!?br/>
“我若替你說服了那些商人拿出糧食補充縣府糧倉,你可敢開倉濟糧,讓百姓度過這次災(zāi)慌?!?br/>
“有何不敢,官不為民,何以為官?!?br/>
“好,三日后你準備開倉放糧吧!不過在此之前想先求大人放一個人?!?br/>
“誰?”
“昨日打劫官兵的女匪?!?br/>
“哈哈……好說,那女娃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人家的小姐,你不提我也打算今日放了。”
半柱香時后,兩名官差押著慕容葉來到大堂,慕容葉見到白若凡后,頓時精神十足,喊道:“大當家,快救我出去?!?br/>
“閉嘴?!卑兹舴惨宦暫鹊馈K履饺萑~說話不經(jīng)大腦,吐出他們是土匪的事,那還不得一塊被人拿下。
慕容葉委屈的低下頭不坑聲,覺得自己挺倒霉的,本來昨日到鎮(zhèn)上找個客棧,是件挺簡單的事,可來時偏偏忘了問大當家討些銀子,想再回頭去討要銀子,面子抹不開。
便蒙生了打劫的主意,反正自己就是一個土匪,沒錢了打劫理所應(yīng)當,可左右等了半天路過的全是窮人,無法下手。
好在蒼天保佑,終于等來了兩個有錢人的樣子,想起山上兄弟說過大當家每次動手前都先喊出口號,無往不利。
于是便模仿起來,猛然跳出來喝道:“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敢坑半個半,管殺不管埋?!?br/>
可惜話剛落下已被人擒住,押往大牢,受了一夜罪。
白若凡謝過縣令大人后,三人領(lǐng)著慕容葉出了府衙,一路上慕容葉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有該有的認錯態(tài)度,反而不停地追問白若凡是如何輕松將她救出來。
三人不理,慕容葉卻不停,一直喋喋不休,突然間,她停下八卦問題,望著遠處人多的地方,右手指向那,興奮道:“大當家,我們過去看看那發(fā)生了什么事?!?br/>
“你能不能安分點,不許去?!卑兹舴怖淠樅鹊馈?br/>
“不去就不去,干嘛這么兇?!蹦饺萑~嘴上如此說,兩腿已撒開腳丫子往人群中跑去。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