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事情本來就多,一些事不處理下面的人沒辦法接著辦,會耽誤很多工夫的。
帝剎桀水也沒有喝一口,忙到十一點多才覺得餓了。
正好看到手邊有帝如相做得點心,就隨手拆開了放入嘴里!
“哦……啊啊……呸!”這是什么東西,聞著香香的,吃起來這么的難吃,應該是放糖的,好象放成了鹽,咸得不得了。
想到帝木早上當著自己的面,那樣歡喜的吃了那么多。我靠。是不是神經(jīng)病之后味覺就不正常了?!
帝家一家人吃菜都隨著老太爺,以清淡為主,沒聽過帝木的口味這樣的重啊。
怎么回事?
帝剎桀打了一個電話給李醫(yī)生:“你好,你覺得神經(jīng)失常的人是不是咸淡的口感不分,什么東西都能吃得很有味道。哪怕咸得嚇人?!?br/>
李醫(yī)生道:“在各類味覺障礙中,藥物所致味覺障礙最常見。服用抗抑郁藥和抗精神病藥的患者,經(jīng)常被這一副作用困擾。所以應該是有可能的。但每一個人表現(xiàn)的不一樣?!?br/>
帝剎桀哦了一聲。
李醫(yī)生淡淡地笑了,“你最近對醫(yī)學領域的研究很廣泛呢?!?br/>
帝剎桀苦笑:“現(xiàn)代社會需要綜合性人才嘛!”
“哦對了,你的夫人的血型比較罕見,是類孟買血型,比起rh陰性的還要少見了很多倍,至少目前我們這里的血庫根本就沒有這一類的血型,因為生產(chǎn),就有需要輸血的可能,而我們能找到類似血型的機會很少,你能不能讓她有機會過來,抽一些血備用。”李醫(yī)生道。
“類孟買血型?這是什么東西?”帝剎桀奇怪地問。
“類孟買血型最早于1952年在印度孟買市發(fā)現(xiàn),所以得名。其紅細胞上無abh抗原,血清中除有抗a抗b抗體外,尚有抗h抗體,唾液中可以找到a或b抗原。這種血型在我國極其稀有,在全國所占的比率僅為十幾萬分之一,國內(nèi)僅有約30例報道??傊?,她算是醫(yī)學研究中比較不可多得的血型了。你一定要保護好她啊,不然就得讓她秘密的定期來血庫自體獻血,不然萬一有需要輸血的時候,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同類的血型?!崩钺t(yī)生道。
帝剎桀道:“我知道了,還有,這一點請一定要保守秘密?!?br/>
李醫(yī)生道:“我知道,暫時在這里還沒人知道的?!?br/>
掛了電話,帝剎桀隱入沉思中,如果有人知道了這個秘密,那么不用殺云含笑了,只要弄得她大量失血,那就……
想到云含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只要推一把跌一下,流產(chǎn)了就有可能大失血,帝剎桀不由的一身冷汗。
不行,不行,這個孩子生過了之后一定要節(jié)育了,云含笑懷孕太危險了。
這女子是珍稀物種,不特別護在懷里可不行!
想到帝老太爺那些培養(yǎng)計劃,帝剎桀就頭疼。
將云含笑娶回去,給帝家那些大小女人們折騰,他可不是瘋了嗎?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出國,是肯定不行了。
有誰家兒子放著自己老子被人殺死不管的。
那不是人來著!
可是,如果不出國,那所有的計劃都得變更。
真的要把云含笑拖到生出二個孩子還是未婚的身份,帝剎桀也有所不忍。
喜歡云含笑,和想和云含笑生活一輩子,這是早就決定下來的事了。
現(xiàn)在,利用帝老太爺和帝林莫明其妙的內(nèi)疚心理,為云含笑多爭取一些福利,那是最應該做的事。
帝剎桀不想情緒主控自己的生活。
他坐在那里,想得頭都疼了。
云含笑下午回到家,發(fā)現(xiàn)屋子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鳳天美人是也。
鳳天掃了云含笑一眼,懶懶地道:“帝剎桀讓我送衣服過來,他晚上要請你吃飯,并深入討論一下關于少澤的撫養(yǎng)權的問題。”
云含笑一聽,心里就咯登一聲。
怎么,會這樣?
少澤,少澤……我不要失去我的少澤!
一想到少澤,云含笑的眼睛立刻掃向少澤,希望得到他的反對!
可是,少澤和媽媽對視著,并沒有象平時一樣跑過來對著媽媽說一些體貼而溫馨的話,只是看著云含笑不出聲的。
那雙大大的晶瑩剔透黑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是云含笑不熟悉的。
云含笑心里亂了……
少澤這二天在這里,吃飯睡覺都沒有以前那樣的順貼,似乎是受到極高待遇的王子淪落塵世的感覺。云含笑知道,一個人養(yǎng)侈體,居侈氣是多么容易的事,可是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那么多大人都如此,何況是少澤這樣小小的孩子呢。
雖然在帝家他好象是一點沒在乎整天要回到這里。
可真回到這里了,那平時處處的小細節(jié),無不透露著二地生活品質的差距,巨大的差距。
難道,少澤的心里,也是想回到那樣的生活嗎?
云含笑瞪大了眼睛,腦子里快要暴炸了。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這樣想。我等努力平靜下來,我要想辦法!
我不要能任由著帝剎桀再一次對我予取予求了。帝家對于少澤,雖然是喜歡,但并不一定是長久的。
云含笑不是傻瓜,她知道帝剎桀被帝一夫人領養(yǎng)的又因為生一帝天釋被拋棄的事。
那么這一件事還很有可能在她可愛的兒子身上重演的。
她不要發(fā)生這么可怕的事情了。
少澤只有跟著她才最好吧。她并不是要永遠的護著少澤不放手,只是在少澤還這么小的時候,她真的是不放心給一群如狼似虎的帝家人看護著少澤。
在少澤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她是不能放棄做為媽媽的責任的。
少澤卻在這個時候移開了他那水晶一樣的眸光,似乎和帝剎桀有了某種共識的,少澤選擇了沉默。
讓一個小孩子對最親愛的媽媽選擇沉默是一件很難的事兒。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喜歡對著媽媽說一些自己認為很大很重要的事情呢。
云含笑憤怒了。帝剎桀你好樣的,你居然敢對著我的兒子下手,哼哼哼!
你以為我是一個弱女子就好欺負了是吧,你以為我軟弱就上趕著力氣來欺負是吧。
我要讓你看看,就算我是一只螞蟻,但我也有螞蟻的尊嚴和螞蟻的般超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的。
你要是想開戰(zhàn),就來吧。
這么多年來,殘酷的命運都沒有讓我屈服,帝剎桀,你同樣不行!
云含笑小宇宙暴發(fā),渾身充滿了濃濃的戰(zhàn)意,本來溫柔的眼睛里明亮的似小太陽,那一瞬間光芒萬丈,都能熾傷了鳳天的‘血輪眼!’
鳳天干笑著:“也不是什么恐怖的事了,你們是兩口子,什么事情都能商量的,用不著這么殺氣騰騰的吧。小笑,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是幫兇的說,你再這樣看我,我都……”一邊說一邊嘴角發(fā)干,不知道說什么才合適了。
云含笑看著鳳天道:“你會幫我是不是?!”
鳳天看著云含笑,在云含笑期待的眼神下,她可恥的點了點頭。
嗚嗚嗚嗚……這溫柔的小女子突然變身為強大的戰(zhàn)士,讓她不怕都不行呢!
云含笑道:“那你要怎么樣幫我?”
鳳天想哭想叫想喊救命?。?br/>
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讓人帶著刀來害自己嗎?
鳳天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一起捉弄帝剎桀是不是?”要是別的事,她真的不敢做??!
今天誰不知道帝剎桀要做啥啊?誰敢破壞他老大的興致。
不過一些小小的湊趣的小事,帝剎桀應該不會在乎吧。
鳳天肯定是選擇對自己傷害最小的事來執(zhí)行了。
云含笑居然點了點頭,“少澤的事情是我和他要談的,不過帝剎桀這個人太自大了,我很想看著他大大的丟臉一次!整天欺負欺負人的,以為這天下就他會啊,他智力一級別人都白癡?。〔贿^是都順著他,他還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呢?”
鳳天一聽這個,有意思。捉弄帝剎桀啊是她多年的夢想。
不過很怕帝剎桀事后打擊報復的,所以才一直沒有敢動手。
這會子有云含笑沖在前頭,她跟在后面打打邊鼓的應該沒什么事吧。
所以,鳳天咽了咽唾沫,同意了。
少澤一聽也來勁了。
爸爸是不好,欠教訓的。
整天欺負媽媽當好玩兒,不給他個大的沖擊,他肯定是還和以前一樣輕視媽媽的。
本來決定不管的少澤這會子來來興趣了,他湊過去道:“那個,媽媽,也算我一樣吧,媽媽要整那個人,少澤一定會讓他好看!”
看著少澤笑瞇瞇興奮的眼睛,和那小嘴里吐出軟綿綿說辭私下的狠勁,鳳天一哆嗦。這少澤長大比帝剎桀還要狠的!
這時候令狐小靜長腿一邁,走進來,在云含笑身邊坐下,那表示,整帝剎桀,算我一個。
令狐小靜不悅的冷哼,死帝剎桀,整天把她神通無敵的師付肖五當下人看,她早就看帝剎桀不爽很久了。
肖五站在門邊,冷哼一聲。
表示大家差不多就行!
鳳天一看肖五這表情立刻害怕的聲音低了三分。
“那個,肖五,你的意見呢?”
肖五掃了鳳天一眼,不理鳳天。
帝少澤趕緊甜甜湊上去:“叔叔,我們在想辦法一起整我爸爸呢,你要幫我們出個主意不然我們都整不倒他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