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作勢就要往宴會大廳里走去,方穎卻還是拉住了她。..cop>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總有一些不安。也許沈南音已經(jīng)有了對策,但絕對不可能完的沒有壞的影響。
沈南音是個好人,素未謀面的時候她就幫過她,所以她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沈小姐,我看我們還是用東西包著鉆石項鏈拿出來,然后丟掉院子里,到時候你快點離開,這樣的話別人也懷疑不到你的頭上來?!狈椒f壓低著聲音勸說道。
沈南音緩緩搖搖頭,面色有幾分沉重。..cop>方穎說的方法她一開始就已經(jīng)想過了,如果行得通的話,她也不會冒著自己被拖下水的危險還硬要還擊楊詩藍。
“這樣是行不通的?!敝婪椒f肯定還有疑惑,所以沈南音就跟她解釋道,“剛剛?cè)麞|西到我手包里的女人我不認識,但我猜她一定是被楊詩藍收買了,如果我走了,即使他們在院子里找到了項鏈,那個女人也還是會出面指認我的。到時候輿論肯定是說我偷了項鏈然后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將項鏈丟了再畏罪潛逃,這樣無論如何都洗不清嫌疑了,所以還不如我主動應(yīng)戰(zhàn),將這頂盜竊的帽子扣到楊詩藍的頭上。”
方穎的臉蛋似是刷上了一層白霜,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這么大,是她沒有考慮周,原以為這樣做可以摘清了沈南音的嫌疑。
“那如果我站出來指認是楊詩藍和海寧密謀陷害你呢?”方穎再次問道,一心想要幫沈南音。
“還是不妥?!鄙蚰弦魮u搖頭,她當然知道方穎的好意,“方小姐你想一下,憑借海寧此刻的影響力,會有人信你的話嗎?再說現(xiàn)在我們根本就沒有證據(jù),休息室里沒有裝攝像頭,我們的指控壓根沒有人會在意。”
她說完就見方穎露出了尷尬的神情,知道她可能想多了,沈南音又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我沒有說你不管用的意思,你可以幫我指認楊詩藍和海寧是一伙的,但其他人也同樣可以說我們是一伙的。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可是我也不想拖累到你。”
“我知道。”方穎回握住沈南音的手,盯著她的臉瞧了好幾秒的時間,又繼續(xù)說道,“沈小姐我不怕拖累,如果有能幫上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
“你剛剛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大的忙了,如果不是你拉住我告訴我這件事,我待會肯定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鄙蚰弦魧χl(fā)自真心的微笑著,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說完后,方穎嘴角的弧度笑的更大了一些。
“你啊,別老是方小姐方小姐的叫了,我也叫你的名字好了,南音,好不好?”
“好,我以后就叫你穎姐了。”
“嗯。”
兩個人有說有笑了一會,沈南音看時間差不多了,楊詩藍那邊恐怕已經(jīng)安排了做戲,就跟方穎說道,“待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來幫我說話。”
“好,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我不會打亂你的?!?